“子風,李典所言極是,這土跺房,我等也不住!” 入夜,被召來的村長等人義正言辭道。 凌冽頭疼的搓著手。 他本意擴建新房,好能夠容納更多村民,不讓他們露宿村頭。 結果如今倒成了新老村民矛盾的爆發點。 誰住新房,誰便成了對方妒忌的對象。 此等情況,也導致村長跟李典雙方,誰都不敢入住土跺房。 可他們不住,誰住? “唉,沒想到我累死累活建成了土跺房,到頭來卻成了燙手的山芋?” 暗罵一聲,凌冽衝著村長跟李典攤牌:“都別謙讓了,你們倒是想想誰來住合適?總不能這麽好的房子空著不住吧?” “話是這麽說,但……” 雙方相互點頭,卻都在猶豫。 忽然,就在眾人焦頭爛額之時,李典猛地站出,側身抱拳道:“依我看,這房子由你凌子風來住,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對啊!” 同意李典的想法,眾人眼前一亮。 村長等人更是看向凌冽。 新老村民無論誰住新房都會引起對方的不滿。 可凌冽來住就不同了! 村長等人對他可謂是唯命是從。 李典等人也信服凌冽。 由他住這新房子,當然不會引起眾人不滿。 若真說有什麽不滿的話,那便是凌冽有些無語了。 不過除此之外,好像也沒什麽更好的辦法。 於是乎凌冽大手一揮,除開他自己有座廂房外,另一間村長、李獵戶和李典等人共同居住。 如此兩不得罪又物盡其用,堪稱完美。 “提示:恭喜宿主獲得紅薯+200(880/1000),玉米+200(830/1000)生鐵+440,煤炭+450。” 與此同時,在終於解決掉土跺房的問題後,凌冽的腦海中也傳來了他今日的收獲。 看著李典的戰果比昨天有增無減,凌冽心中暗暗發誓。 明日,必將第二座土跺房造出來! 到時候,新老村民都住新房,誰也不用再擠在窩棚之中! 次日,清晨。 凌冽今日早早起床,擦著升起的初陽,直接奔赴瓦泥廠。 或許是感受到凌冽的怒意,今天瓦泥廠的生產力比昨天稍微強了那麽一點。 但也只是一點而已。 其緩慢的生產力讓凌冽吐槽的同時也更加的無奈。 可不管怎麽說,聊勝於無嘛。 雖然它慢,但它確實是有! 在又苦等了一個上午後,瓦泥廠終於是生產出了足夠搭建土跺房的瓦片跟土跺。 而王朝等人則在其完成的瞬間便拉起了工地,對原有的大棚房進行升級改造。 “初級房屋(擴建中)倒計時:5小時30……5小時10……4小時50……” 或許是被瓦泥廠的拖遝憋了太久,以至於系統面板給出的倒計時剛到凌冽眼前,時間便已然迫不及待的消失起來。 其流逝的速度,更是十分十分的消失! 照這個速度看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王朝等人很有可能足足提前三個小時,就能完成初級房屋的擴建。 如此驚人一幕,凌冽從心底裡感歎。 還是王朝靠譜。 這活乾的,真他娘痛快! 與此同時,就在凌冽終於揚眉吐氣之時。 第二波流民,在悄無聲息間,抵達了桃源村。 “大哥,你說這桃源村,真有那麽邪乎嗎?” 村口,宋憲疑惑的衝身邊的漢子道。 只見後者五大三粗,身高更是七尺有余,面露凶相。 聽宋憲之言,滿臉凝重道:“不管怎麽說,這個村子能抵抗兩波黃巾賊,必有過人之處,我等流落荒野多時,若再沒有個棲身之地,兄弟們恐……” 話說一半,凶漢忽然緊攥拳頭。 宋憲見狀連忙不再多言,說話就要走上前去,意與村中領頭對話。 可不料其剛靠近村口,數十名村民突然從柵欄後竄出! 手持弓箭,直指宋憲的腦袋! 而在村民們身後,李獵戶也隨之趕到。 拿眼輕撇,見這次來到桃源村的流民們絕非上次落難的李典等人可比。 其中有些人的腰間更是掛著刀劍! 看到這,李獵戶大手一揮:“弓箭手準備!” “慢!” 眼瞅著箭頭就要扎穿自己的腦袋,宋憲連忙揮手道:“裡面的人可否有誤會?我等慕名前來投奔,並無惡意啊!” “並無惡意?” 挑挑眉,李獵戶難得玩笑道:“爾等的刀都快架在我脖子上了,倘若這還沒有惡意,那是不是等你們宰了我才算是惡意?” 說罷,弓箭手的箭頭又往上揚了幾分。 與此同時,站在宋憲身後的凶漢也不是個善茬。 他們本意好心來投奔,好不容易千裡迢迢而來,結果連村子都沒進去。 本想上前說話,卻被人家堵在村口,當成了劫村的流寇。 如此屈辱,凶漢哪裡受得了。 當即噌的一聲從腰間抽出砍刀。 身後的流民見狀,也紛紛拔出兵器。 雙方對峙村頭,眼瞅著矛盾一觸即發! 可就在此時! “老李,放下武器!” 村後的一聲凶喝,直震李獵戶胸口! 後者雖警惕村外,卻還是讓弓箭手們放低箭頭。 原因無他,凌冽來了。 話說剛才凌冽出了口惡氣,以至於連系統的倒計時走光了都沒發現。 等到他再發現時,立馬放下手頭的事情,緊趕慢趕,生怕出什麽變故。 現在看來,他來的不算早也不算晚。 兩撥人劍拔弩張,但倒是都沒打起來。 這樣也好。 畢竟任務上寫第二波流民是幫悍民。 亮亮兵器,適當的展示一下桃源村的戰鬥力,殺殺他們威風也是可以的。 如此一來,也讓凌冽收復他們的計劃,更有把握。 不過在收復悍民之前,凌冽得先穩住李獵戶! “子風,這幫人手持兵器,看起來是奔著劫村而來。” 恍惚間,說李獵戶,李獵戶到。 只是凌冽聽聞,忽然疑惑道:“劫村?他們沒說他們是來投奔的?” “這……” 被凌冽問的一懵,李獵戶撓頭道:“他們,好像是說來投奔的……” “行,我知道了。” 看著李獵戶如此神情,凌冽大概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怕是李獵戶看見這幫流民窮凶極惡又拿著兵器。 便把人家當成前來劫村的流寇了。 想到這,凌冽拍拍李獵戶的肩膀,旋即說道:“你們先在後面待著,我出去看看。” “誒子風不可!” 聽其竟想出村,李獵戶連忙阻止。 可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伴隨著村門打開,凌冽單槍匹馬,站在了凶漢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