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死向来很可以的_撕枕犹眠【完结+番外】

一朝丧命,徐徒然被系统点将,拉入某惊悚言情小说中,成为了其中的作死女配。结果穿越的第一天,她的绑定系统就因为老化而被紧急召回返修。 暂别在即,系统忧心忡忡,再三叮嘱:你的存在意义就是当一个作死女配。你懂什么叫作死的,对吧? 徐徒然回忆了一下自己上辈子丰富的作死经历,冲著系统比了个OK,超自信。 于是系统放心地去了。 若干时日后,返修完成的系统归来,看了眼情况,吓得差点乱码:你在干嘛?!! 正在和邪神叫板的徐徒然茫然回望:我按照你说的,在认真作死啊。 系统:……?!! * 系统认为的作死:挑衅女主、争抢男主、无视大佬的忠告、贬低潜力股反派并踩上一脚、勾引高岭之花男配并自取其辱,最终因作死被不可名状的恐怖吞噬,大快人心。 徐徒然理解的作死:挑衅精英怪、越级抢神器、无视恐怖之物拚命刷起的存在感、贬低尚在蛰伏的伪神并顺手圈养、顺手将高岭之花男配拖下水一起浪…… 结果连花带盆都抱回来了。 死是不可能死的,哪怕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蹦迪都是不可能死的。最多就是疯一点、猛一点。 然后越来越疯,越来越猛。 直至最终,传说归位,将自身再次化为不可名状的恐怖之一,既是惊悚,也是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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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憶著自己閱讀過的內容,面上露出幾分思索:“狂蹈之影,‘混沌-爟級’可憎物。寄生於光中。一年前被仁心院捕捉,後交到了我們手裡。我們派出了三個‘秩序-炬級’以上的能力者,對它施加規則,進行約束。這盒桌遊,就是它在被規則約束之後,形成的新形態……
  楊不棄蹙起了眉:“沒記錯的話,在約束完成後,這東西又被送回仁心院進行收容,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這事問也白問,要是知道他們也不至於巴巴地大老遠跑來。一名同事走過來翻了下卡牌,突然叫出了聲:
  "草,這不是鍾斯嘉嗎?他怎麽在這兒?"
  其他人湊過去一看,只見他手中正拿著一張卡牌。卡牌上是一幅駭人圖像——一個男人仰躺在地上,眥目欲裂,神情驚恐,身上布滿被抓咬撕扯過的傷口,慘不忍睹。
  "我認得他。他是仁心院的能力者。素質是石烏賊,野獸傾向。”那人飛快道,“他三年前就進仁心院了,是那裡年紀最小的能力者,一年就升到了燭,挺有天賦的。本來還說今年打算衝擊一下'燈'級,怎麽突然就……"
  他望著卡牌上慘死的男人,一時沒了聲音。楊不棄接過卡牌細細看了眼,點了點鍾斯嘉的身體。
  "看到這些圓形的痕跡沒有?"他道,"這是觸手的斷裂面——人類至死是人類。他會以這個形態死去,說明他當時已經失控了。"
  至於是臨死前為了反抗而失控,還是在之前就已經跨過了人類與怪物的邊界,這就無法確定了。
  但無論如何,有一件事是可以確定的——本該被收容的可憎物流落在外,還造成了不止一起惡性事件,這事和鍾斯嘉絕對脫不了乾系。
  能力者本就是一隻腳跨進非人領域的異類,知道得越多,有時就越容易受蠱惑。負責看守可憎物的能力者被引誘哄騙,監守自盜的情況以前也不是沒有。
  至於鍾斯嘉如此行事的目的,以及他死去的原因……這就需要進一步查證了。
  "行了,這就動手吧。"楊不棄朝著旁邊人點了點頭。後者立刻從隨身攜帶的郵差包裡掏出了一個方盒子,放在了桌上。
  那盒子看著像路由器,只是更小一些。被放平後,其頂上立刻彈出一個攝像頭,三百六十度自動旋轉起來,一邊旋轉,一邊散發出變幻的光。
  如果細細觀察那攝像頭的話,就會發現,藏在那透鏡之後的,並不是什麽傳感器,而是一隻顫動的眼球。
  隻過片刻,淡彩的光線便鋪滿了整個大廳,又仿佛有生命般,自行沿著樓梯向上流淌,轉眼便充滿了整棟民宿。
  淺淡且不斷變化的光芒中,一個個半透明的人影逐漸浮現,如雕塑般靜靜佇立——只見大廳內,一群青少年正面對著突兀出現的鐵皮櫃,瑟瑟發抖,唯有站在角落的一個女孩,神情淡定,手中還拿著一包彩虹糖;而在大廳的另一側,桌子的旁邊,相同的人群又再次出現,那神情淡定的女孩站在桌前,指著兩張卡牌,正對其他人說些什麽。
  樓梯上亦有人影浮現,是那個女孩正獨自往樓上走的身影。樓梯的下方則多出了一架電梯,電梯門大開,女孩又出現在了電梯中,旁邊站著另一個男孩,前者態度自若,後者神情猶疑……
  所有的人影都是靜止的。然而那表情、動作,全都清晰可辨。
  紅衣少女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東西,忍不住推了推自己的司機同伴:"這是什麽?好神奇!"
  "回溯之眼。用來回放域內情況的。使用之後,域內的時間軸就會被打亂成碎片呈現……我聽說是這樣。"司機小聲道,"據說是我們組織獨有的東西,人家想用還得過來借呢。"
  "借?"聽到他的話,另一人卻毫不客氣地哧了一聲,“也得借的到。這可是爟級物品,本部調用都受限……”
  "安靜。"楊不棄開口,那人立刻聽話地消聲。楊不棄也沒管他,自顧自往旁邊走去,伸手在一個人影上拍了拍。
  他所拍打的,正是那出現頻率最高的、女孩的身影。楊不棄記得她——就是先前被同伴們從民宿裡抬出來的那個。
  沒記錯的話,她的同伴好像叫她……徐徒然。
  徒然徒然,聽著就有點喪的樣子。
  和昏迷時不同。女孩睜開的雙眼倒是半點不喪,還挺有神。在被楊不棄拍打過後,原本一動不動的人影突然活了起來,只見她一手點在桌上,抬頭看向其他人,說出的話清晰可聞:
  "……這就是在逼著大家分裂,自相殘殺。"
  "對此,我有一個建議……"
  "指定一個比較能扛的人,專門擔任'挑戰者'的角色……我從小就能看見這種東西,比較耐受……直接交給我,能減少你們的試錯成本……"
  "這對我確實沒有直接好處。但從長遠來看,這能更大地保證生存率……還不明白嗎?這遊戲既然想要我們分裂,就能說明這個結果對它而言是有益的。反過來說,就是它不希望我們團結……"
  ……
  來自過往的聲音碎片在大廳內清晰回蕩,因為播放效果,甚至還帶點混響。
  靠。
  絕了。
  紅衣少女不知道別人聽到這話是什麽感覺,反正她是驚了。
  難怪這次這幫學生幾乎無傷通關……有這麽一個腦子清楚的人帶隊,只要自己不要太拉胯,不說被帶飛吧,起碼打出順風局絕對沒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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