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頭妖獸議論的時候,蕭凡回到了小院裡。 凝霜與小聖停下議論,高興地來到他的面前。 “是不是知道我釣了魚回來,迫不及待地想要吃魚了?” 見小狐狸跑過來,蕭凡寵溺摸了摸她的腦袋。 “呦呦!” 凝霜露出享受的表情來,歡快地叫了兩聲。 蕭凡的手仿佛有魔力,每次撫摸在她腦袋上,她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那感覺就如同佛教高僧撫摸小沙彌頭頂,冥冥之中仿佛對她有什麽好處,但她又感覺不到。 “果然是迫不及待了。” 蕭凡拿來一個木盆,而後把釣到的魚從魚簍裡面取出來,放到木盆裡面去,笑道:“這些魚都是你的,你自己挑一條吧!” “嗯?” 而這個時候,凝霜發現蕭凡釣到的魚都是魚妖,有些被驚訝到了。 不過這些都是小魚妖,對於她突破當前境界沒有絲毫幫助,這讓她不由在心裡歎了口氣。 但就在她挑選魚的時候,一雙狐狸眼瞬間瞪圓…… 只見木盆當中有一條漆黑如墨的魚,這條魚的身體表面有神性的光芒在流淌著。 “這……這是一條成年幽冥魚,其實力至少在出竅境……幽冥魚的血脈之力不比我的血脈之力差。如果我吞噬了它,不僅能夠突破到出竅境,甚至血脈之力也能夠得到進化。” “難道主人知道我到了突破的關鍵時期,這才特地去為我釣魚的?” 凝霜越想越覺得如此,此時她心裡無比滿足,原來蕭凡一直把她放在重要的位置,不然也不會單獨為了她去釣一條幽冥魚回來。 凝霜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幽冥魚,而後把爪子伸了進去,扒拉了兩下。 “愚蠢的狐狸,我可是出竅期的大佬,你最好別碰我,不然我把你給吃了。” 見凝霜把爪子伸向自己,幽冥魚連忙扭動身體躲閃,同時傳音警告道。 只是,他傳音之後發現情況好像不對…… 好像凝霜根本聽不到他說話,狐狸爪沒有絲毫停頓,繼續伸向了他。 “你們能聽見我說話嗎?” 幽冥魚見此情況,向木盆裡面的其他小魚妖傳音問道。 然而這些小魚妖仿佛沒聽到他的話一般,茫然的遊來遊去。 “臥槽,魚鉤魚簍都是寶貝就罷了,怎麽這木盆也有古怪?” 幽冥魚發現自己無論肉身還是元神都被禁錮了,連傳音都做不到,真的成了一條沒有任何修為的普通魚。 看到狐狸爪伸向自己,幽冥魚萬念俱灰。 “汪汪……” 就在此時,狗王在蕭凡面前叫了起來。 “怎麽,你也想吃魚?” 蕭凡被狗王的叫聲吸引了注意力,開口問道。 狗王又叫了兩聲,興奮地搖了搖尾巴,抬起爪子很有靈性地指了指幽冥魚。 這幽冥魚可是大補之物,對任何一隻妖獸都有莫大的好處,如果自己吃了幽冥魚的話,一定可以突破到出竅期,同時血脈也可能突破。 “這條魚我已經答應給小狐狸了,要不然你選一條其他的魚吧,反正狗又不怎麽喜歡吃魚。” 蕭凡也不管狗王能不能聽懂,很嚴肅的說道:“另外,你們都是我的寵物,我希望你們能友好相處,不能因為吃的東西打架,也不能欺負小狐狸,明白嗎?” 在蕭凡眼裡,狗王要比凝霜和小聖大很多,要是爭搶食物的話,體型小的寵物一定搶不過它。 而聽到蕭凡的話,狗王打了個激靈。 他剛才一心想著要把幽冥魚給爭過來,沒想到這會讓主人生氣。 現在他才反應過來! 自己主人是多麽恐怖的存在,自己的心思不可能逃過主人的眼睛,所以才會當面發出警告,讓他以後老實一點。 而跟狗王不同,凝霜聽到蕭凡的話,心裡卻是美滋滋的。 她最先給主人當寵物的,主人果然還是最照顧她,狗王想搶自己的幽冥魚,根本是癡心妄想。 旁邊的小聖眼中也露出了得意之色。 叫你當舔狗,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被主人批評教育了吧? …… 玄水宗,是赤州西境最大的宗門。 一位金丹巔峰的年輕人盤坐在玄水宗最頂尖的修煉室裡,他的手裡拿著一枚丹藥。 丹藥叫做破嬰丹,顧名思義,這丹藥可以幫助金丹巔峰的修士突破到元嬰期。 破嬰丹存世極少,非常珍貴,但是為了幫助年輕人突破到元嬰期,玄水宗的宗主水浩涆把這枚丹藥賜給了年輕人。 因為年輕人是他的親傳弟子,現在還不滿二十歲! 不滿二十歲就突破到了元嬰境界,這可是有成仙之姿的,所以水浩涆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價,都要讓年輕人在二十歲之前突破到元嬰境。 年輕人宗門未來的希望。 “周昌,摒棄任何雜念,全力突破,一旦你今天突破到元嬰期,就如鯉魚躍過了龍門,未來修行將一片坦途。” 在年輕人準備吞食破嬰丹的時候,他的體內傳來了一道沙啞的聲音,提醒道。 年輕人是周皇的兒子周昌,至於他體內的那道聲音,則是周國初代老祖的殘魂發出來的。 前不久他意外獲得周國的傳承,周國的初代老祖的殘魂進入到了他的身體裡面,在周國老祖的悉心調教下,他的實力突飛猛進,以很快的速度就達到了金丹期巔峰。 緊接著,又在初代老祖的幫助下,憑借著自己二十歲不到,就已經是金丹巔峰的境界,順利加入到了玄水宗,並且被玄水宗宗主水浩涆收為了親傳弟子。 “老祖放心,今日我必破元嬰!” 周昌鄭重地對老祖說道:“等我成為元嬰期的強者,我在宗門的地位會進一步提高,到時候我會利用宗門幫老祖尋找恢復靈魂和重塑身體的天材地寶,早日讓老祖重生。” 說完之後,他把破嬰丹扔到嘴裡,閉著眼睛開始突破。 “哇……” 但剛剛吃下破嬰丹不久,周昌卻吐出一大口血出來,臉色慘白,精神萎靡。 “怎麽回事?” 一直在修煉室外等候的水浩涆感受到修煉室內周昌情況不對勁,連忙推門而入,大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