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orge試探一問:“要不……你親自過去酒店那邊拜訪一下,順便為你昨天的魯莽道歉,或許還有挽回的機會。” “沒空。”秦墨語氣煩躁,卻又像在隱忍什麽。 “Feier父母今天不是回國了嗎?你今天的會議,我來替你開?而且有個很重要的事情,我覺得你親自過去一趟會更好,說不定人家在等我們的誠意呢。” “什麽事?” George隨即把桌上一份文件推了過去:“這份體檢報告昨天下午就出來了,但Ullman看你們鬧得那麽僵,沒敢拿出來,正好,你今天親自過去一趟。” 翻開文件袋,看到裡面的內容時,秦墨身形頓住,怔了怔,沒有說話。 George隻當他默認了,起身拍了拍他肩膀。 “Moore,不是我多管閑事,主要是你看那位周總的眼神,屬實不太清白,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麽過節,但我知道,這兩天的秦墨,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冷靜理智、殺伐果斷的投資天才Moore,她擾亂了你的心,對嗎?” 最後,George還自作主張留下酒店地址和房號,貼心地說要放他一天假。 秦墨在辦公室內坐了十分鍾,終於起身離開。 公司大門口,他的司機早已立在布加迪旁等候。 Cluett是個黑人,給秦墨做了兩年司機了,見他過來,第一時間躬身拉開車門,問:“先生,回公寓嗎?” 他五分鍾前收到老板信息,以為老板要回家。 秦墨彎腰跨進後座,隻停頓了兩秒,下意識就報了一個酒店名字。 雪後的街道乾淨透亮,車速開得很穩,他時不時側眸看向手腕的鑽表。 “先生,很急嗎?”Cluett猶豫著要不要加快速度,雖然今天路面很滑,行人也多,但老板看著好像有些迫不及待。 秦墨劍眉微蹙,眸色淡漠,似想到什麽,隨即自嘲一笑,微微後仰往椅背靠去。 他歎了口氣,捏著眉心閉了閉眼。 “不用。” 八年了,那些年少輕狂的躁動,早該隨那場風雪,一起融化,蕩然無存。 第8章 頂峰 周夢岑下榻的卡爾頓國際大酒店,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公園大道,毗鄰中央公園,是整個曼哈頓中城的地標性建築物,非常有辨識度,高樓層擁有中央公園的無敵視野,作為紐約市著名的奢華酒店之一,秦墨偶爾也會在這裡接待朋友,所以對這邊很熟悉。 大堂經理得知他是來拜訪朋友後,立馬打了客房電話過去,是蘇琪接的。 “Sir,您稍等,他們很快就下來。”很快,經理微笑著告訴他,隨後又把他引到貴賓休息區,給他泡了一杯香濃的咖啡。 秦墨將文件袋放到茶幾上,疊腿坐在窗邊單人沙發上,側眸望向窗外白茫茫的河畔風景。 只可惜那些美景並沒有落入他眼底。 他眼前、腦海裡一幀一幀浮現的,是從前日Harvard Club舞會上與她相逢的每一個瞬間。 時間好像並沒有過去多久,他們在冬季雪日分別,又在冬季雪日重逢。 可又仿佛過去了大半輩子,物是人非,他們早已不是從前的自己。 像是想要證明什麽,秦墨從西裝外套的內裡口袋掏出黑色錢包,翻開最裡面的夾層。 一張陳舊的證件照,女孩五官精致,長發如海藻般披在肩頭,笑容溫婉明豔。 她從不與他拍照,這張照片還是從落在他背包裡的借閱證上撕下來的,倒不是為了留作紀念什麽,當時純粹是想以此來警示自己,忘掉那段愚蠢的過往。 勿想、勿念、勿再相見。 “秦總。” 蘇琪快步走來,打破了這段沉靜的回憶。 秦墨收起照片,淡然抬眸,冷冷點了下頭。 蘇琪有些摸不透這位大佬今天過來的目的,隻說老板在休息,如果有重要的事情,現在就帶他上去。 秦墨直接說:“是想親自拜訪一下周總,詳談合作的事情,另外,有份體檢報告,需要告知一下。” 男人拾起茶幾上的文件,遞了過去。 蘇琪直覺是不太好的結果,不然也不會勞煩他親自跑一趟。 她顫著手打開看了一眼,頓時怔住,有些不可置信。 難怪這段時間,覺得符姨有些不對勁,原來是……阿爾茨海默症中期! 她想起什麽,跟秦墨說了聲抱歉,然後轉身打電話給羅奕,那邊很快接通,她語氣焦急。 “符姨呢?” 電話那端羅奕一頭霧水:“沒在老板房間嗎?我還在等她出門……” “你先下來,別驚動夢岑姐。” 蘇琪直接跑去前台詢問大堂經理,得知符姨兩個小時前,離開酒店,還沒有回來。 她又連忙給符姨打電話,卻一直沒有人接聽。 這時,羅奕也急匆匆從電梯跑了下來。 “符姨不見了。”蘇琪告訴他,順便把那份檢查報告給他看了看。 羅奕看完後,也是神色凝重。 “要不要告訴老板?” 蘇琪快速作決定:“我們先沿途去珠寶店找,別告訴夢岑姐,她會擔心的。” 符姨是周夢岑最親近的長輩,如果知道她患有阿爾茨海默症,又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走丟,肯定會著急,說不定要親自去尋找,但她現在病著,需要休息。 兩人正打算出門,秦墨走了過來,指著酒店門口穿著西裝的高大黑人。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強強 破鏡重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