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二哥,你呢,就好好留在家裡陪陪舅母和外祖母吧。明日還得上山,這下回回來估計得快入年關去了,趁著在家好好陪陪舅母和外祖母。”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點!” “嗯。” 傅鑾兒自己去了金滿閣,周夫人的事情處理得很及時是,金滿閣的生意也沒有受到什麽影響,來逛的人也不少。 雲瑾姑姑見傅鑾兒來了馬上迎過去:“小姐,你今天怎麽來了?” “哦,沒什麽,這段日子常常出門,現在宮裡頭來了聖旨,估計以後出門沒有那麽方便了,就過來看看。” “聖旨?什麽聖旨啊?”雲瑾姑姑聽到傅鑾兒說的聖旨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小姐,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傅鑾兒一下子沒有想起來,宮裡才下了旨意,現在外頭的人都還不知道,她不想讓雲瑾姑姑為她擔憂:“姑姑,你別擔心沒什麽事情的,這不是快到皇后娘娘的宮宴了,父親肯定不會再讓我們出門了,讓我們把心收一收,好好在家裡學習學習規矩禮儀了。” “哦,這樣啊。”雲瑾姑姑聽了傅鑾兒的解釋也沒有懷疑,“小姐放心吧,金滿閣我會好好照顧的。” “金滿閣交給姑姑我沒有什麽好不放心的,只是想過來看看姑姑和周夫人。” “哦,那你快上樓去看看周夫人吧,她自己一個人在房裡,我也不是很放心。” “好,那姑姑你先忙,我先上去看看周夫人。” 傅鑾兒上樓看到周夫人一個坐在床上一直望著窗外的那片天空。 “周夫人。” 周夫人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臉上傷口處還裹著紗布敷著藥:“傅小姐,你來了。” “周夫人,最近好些了嗎?” “好多了,有勞傅小姐還關心著我這麽個無關重要的人。” “周夫人,不要這麽說,不管任何時候,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們都不能自己看輕了自己,對於我們自己而言,我們都是最重要。” “最重要的,那是對於你而言,你一個好的家世,還有自己的能力,你是相府的嫡小姐,是秦老將軍的外孫女,是宋先生的學生,是金滿閣的老板,你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別人想都不敢想的,我就是一個十分尋常的女子,在家的時候我的身份是父母的女兒,後來嫁人了,我是丈夫的妻子。” “可是現在我已經沒有了身份,周府又重新娶親了吧?他是不是以無後為由休了我了,休書被雲瑾收起來了吧,你們都瞞著我,不敢讓我知道,怕我想不開。” 周夫人說的全部都是事實,只是他們怕周富城會想不開,所以瞞著,也不知道周夫人是怎麽知道的,現在傅鑾兒也不知道要怎麽安慰她:“周夫人……” “那叫我周夫人了,我都已經被她休了,叫我琴姚吧,趙琴姚,是我原本的名字。” “琴姚,趙琴姚,這就是你的身份啊,你是父母雙親的女兒,丈夫的妻子,可是在這些身份前,你是趙琴姚,你是你自己,獨一無二的自己。” “我自己?” “對,你自己。” “傅小姐,你真的和傳言中很不一樣,你跟我說的這些話也是從來都沒有人說過的,你放心,我不會想不開的,我會好好的活著的,以後啊也不用為別人而活,我只是趙琴姚。” “嗯,以後啊就隻為自己活。” “傅小姐,我想自己待會兒。” “好吧,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周夫人的生活遭遇到了這麽大的變故,也沒有辦法讓她一下子就接受,給她一些休息的時間,讓她可以獨處一下,有些事情不管別人怎麽勸都沒有辦法,只有讓她自己想開了才能真的走出來。 傅鑾兒去找付子晉卻發現他不在房間裡。 “小姐,你是在找京公子嗎?”一個剛好路過的小丫鬟看到傅鑾兒在京子富的房門外。 “嗯,他哪去了?”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京公子昨天出了門之後就沒有回來了,不過京公子應該是有別的住處吧,周夫人好的差不多後他就很少在這裡留宿了,小姐,你找京公子有什麽事情嗎?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等他下次來了,我可以幫忙轉告。” “哦,不用了,也沒有什麽事情找他,就是過來看看而已。” “那好,那我先走了。” “嗯,去吧。” 沒有看到付子晉傅鑾兒還是有些失望的,但是她也不能在這裡等他回來了,看來他們是見不到了。 傅鑾兒回了傅家就遇到了傅清兒,傅鑾兒不想搭理傅清兒就打算直接走過去,當做沒看見算了,可是傅清兒偏偏不能裝做沒有看到她的樣子,一直堵著她的路。 傅鑾兒不耐煩的問道:“傅清兒,你到底想乾嗎?” 傅清兒被嚇到了,你也沒有想到傅鑾兒會這麽暴躁的跟她說話:“你凶什麽凶啊,不過就是救下禦史大夫家的姑娘,有什麽好得意的,回來還橫著走啦。” 敢情傅清兒是為了這件事一大早的就過來礙眼:“是啊,怎麽了?有本事你也去救一個呀,讓開,別在這裡擋我的道。” 傅鑾兒沒有再理傅清兒自己回了房,留下傅清兒一個人在那裡氣得跳腳,她明明是聽娘親的話,借著這件事情過來恭賀她,來修補她們之間的關系,可是現在的這個傅鑾兒總是三言兩語的就可以把她惹生氣,以前的傅鑾兒煩人,現在的傅鑾兒更加煩人。 “啊~這個該死的傅鑾兒,討厭死了。” 傅清兒是無所謂,可是把身邊的小丫鬟嚇的半死,急忙上來勸說她,讓她冷靜些:“小姐,你先冷靜點,這些話要是被別人聽去了可是大不敬的。” 小丫鬟這麽一勸說反倒讓傅清兒更加生氣了,用警告的眼神看向所有人:“我倒要看看今天誰這麽大膽子,敢亂說些什麽閑話,要是被我聽到了些什麽閑言碎語的,我就把你們嘴都給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