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衛扭過頭:“她是我找來的。” “哦?”范米面無表情地應,一雙眼睛盯著龍七,“你因為什麽找的她?臉?我寫歌的時候反正沒代入這張臉。” “米兒,要抽煙,我陪你去吸煙室抽。”樂隊的經紀人也打圓場。 “一起去唄。”她朝龍七抬了抬下巴。 老坪立刻接:“咱們家的不抽煙,還是學生。” 龍七真沒說話,只是中指在膝蓋上慢慢地點著,老坪時刻看著,生怕她伸出來。 范米拿著煙與打火機起身,一邊挪牛皮椅子,一邊淡淡說:“不開會了,抽煙去,我都不認識這姑娘。” 范米一走,班衛立刻說:“她都不看電視不肯聽別人的音樂,認識得了誰啊,她連孩子幫(近期躥紅的暢銷書作者)都不認識。” 這麽一句開涮,算是替龍七圓了個場,老坪氣定神閑地笑了笑,沒說什麽。 會議結束後,班衛的經紀人讓助理選了個酒吧包場,邀兩方工作人員晚上聚一聚,龍七在桌下發信息給老坪,叫他回絕,老坪這廝壓著手機不看,回說:“行,晚上見,晚上我把大美女送到。” 班衛哈哈大笑:“就要你這句話,我特別喜歡她。” 事後老坪對龍七解釋:“必要的社交還是要的,范米剛跟你鬧了那麽一茬,正式開拍的時候指不定還幹嘛,咱們先去收點人心。” 龍七用黑色眼珠以外的部位回應他。 到了晚上,老坪真把她送去了。 他們果然包了場,到場員工有五十多個,另加一些旗下藝人與藝人朋友,算得上一個小型明星趴,當時電音環繞,酒香彌漫,幾乎聽不見相互的講話聲,也看不清對方的五官。老坪跟對方經紀人哥兒倆好去了,龍七由女助理貼身陪著,但大部分時間都在陪他們的員工拍合照。 笑得臉都快僵了,快飆了。 還不止,半場的時候,他們的老總來了。 這位老總一來就差人請龍七坐他那兒,說要跟她拚拚酒量,幸好那邊有人提醒說她還是個學生,老總就說不拚酒了,但一定要她過去坐坐,女助理把意思傳達過來後,龍七的注意力依舊放在手機屏幕上,說:“不去。” 女助理為難:“但老坪那兒……” “你別告訴他就行了,跟那邊說我拉肚子了,給我杯蘇打。” 話音剛落,班衛這人突然坐到她身邊,沙發因他突然施加的重量而劇烈彈動,龍七沒接住女助理遞來的的杯子,水灑了一半,全灑在手和腿上。 班衛反應敏捷,立刻抽幾張紙巾幫她擦手,龍七的手被他的手心完全包住,他還瞥了一眼她的手機屏幕:“你在等電話?老是看未接來電。” 龍七二話不說地將手抽出來,自己用紙巾擦拭,隨後拿著手機起身:“讓,我去洗手間。” 班衛往後坐了一點點,龍七從他的雙膝前走過,他一直抬頭盯著她,對她超有談話欲的樣子,龍七當沒看見。 口頭上說去洗手間,實則直接出了酒吧,她一出大門,一身煙酒氣就被撲面而來的一襲夜風吹散,周身總算舒服許多,她先給老坪發了個暫且為她擋擋局的信息,然後去翻手機的通訊記錄,查看靳譯肯上一回給她打電話的時間。 距離現在快滿一個禮拜。 她毫不猶豫地撥電話過去,那一端依舊是無止境的呼叫聲,等的時間越長,她越是不耐煩,後來直接轉到語音留言甩了一句話。 “回不回電話?不回都別回了。” 說完就乾脆利落地掛了,但剛放下手機不久,靳譯肯的回電就過來了。 這就讓龍七更不爽了,她掛斷一次,靳譯肯那邊慢悠悠地回過來第二次,她掛斷第二次,靳譯肯打來第三次,酒吧外車水馬龍,龍七在一堵暗牆後頭接了電話。 靳譯肯那邊很安靜,而且給她的第一個反應是笑,一邊忙著手頭的事情一邊笑話她的那種笑,她聽得到他那邊翻書頁的聲音,她想罵他,但靳譯肯此刻的聲息相比較酒吧裡的虛浮而言顯得清澈太多,帥太多,好感度也莫名其妙地上升了許多,所以龍七沒罵,等他自己識相。 但靳譯肯說:“你的爺前幾天在忙。” 他那邊仍舊有翻書頁的聲音。 “完了?”龍七問。 “你上次打電話有什麽事?” “忘了。” 靳譯肯又笑了笑,接著問:“你想要什麽?我給你寄過來。” “你指的哪方面?” “生日禮物。” “我不要。”龍七直截了當地回,靳譯肯這人在送禮上絕對秉承簡單粗暴的模式,他去年除了把她拐去外省過夜外,還送了一大堆普遍女生夢寐以求的奢侈東西(她收了,然後轉賣了,賺了一大筆,他不知道),他覺得這是最省事的方式,但龍七不喜歡。 “隨便說幾樣。”他依舊說。 龍七問:“你非要送?” 靳譯肯還沒回答,她繼續說:“行,我替你想,別扯其他的,你寄我一張去你那兒的機票。” 話音落後,手機那頭一時沒回話,而龍七又遭夜風灌了一次,這一次她的意識徹底從煙酒味中提了出來,腦袋瞬間清醒,開始察覺到這股子安靜,也因為這陣安靜,下意識地回放自己說的上句話。 但靳譯肯的反應比她快。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