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后的第五年_鸽子飞升【完结】

平民出身的梁璎,幸得帝王垂青,宠冠后宫。   她陪著魏琰从一个傀儡,走到真正的帝王。为魏琰挡过箭、尝过毒,因魏琰受过刑,被百官骂为妖妃。她以为这是同生共死的爱情,哪怕落得一身病痛、声名狼藉,亦从不后悔。   直到大权在握后的帝王坐在龙椅上,眼里再无以往的柔情。   “朕可以许你皇贵妃之位。”   至于先前说的皇后的位置,他留给了真正心爱之人。   原来自己自始至终,不过是他舍不得心上人受苦的棋子。   梁璎心死如灰,俯首在纸上一笔一画地写下:“臣妾恳请皇上准许臣妾出宫。”   她在一片死寂中,终于等来了帝王的一声:“好。”   自此,一别两欢。   他江山在握,美人在怀,是世人称道的明君,风光无限。   她遇见了真正相知相许的人,夫妻举案齐眉,倒也安稳。   出宫后的第五年,她在大雪纷飞的季节里,看望已是太子的儿子时,被喝醉酒的魏琰圈在了怀里。   红著眼眶的帝王似癫似疯,乖巧得不见平日的狠厉,却唯独不肯松开禁锢的双手。   “朕后悔了。”   后悔没有认清自己的心,放走了真正的挚爱,留余生孤寂。 强调下与周淮林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女主与皇帝无亲密关系及感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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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杞想著母親的回信,說的是近日身體不適,趕不了遠路,就不能來了。
  但是文杞知道,那多是母親的借口。
  母親並不願意見父皇,即使是最後一面。
  文杞知道,母親跟自己不一樣。自己受困於與父親的血脈親情,受困於父親的多年養育之恩,所以看到他這般模樣,會心軟,會同情。
  可母親的恨太過深刻,哪怕是有了新生活,有其他的人撫平了先前的傷痛,但依舊做不到原諒。
  他無法勉強。
  “母親說了,”他只能先安慰一下這個男人,“她已經出發在往京城的路上了,很快就來了。”
  魏琰死寂的目光驀然露出了些許光芒。
  “所以我們喝藥好不好?”他只能用善意的謊言哄著男人,“母親說了,讓你好好喝藥,一定要堅持到她過來。”
  這次男人果然沒有再拒絕了,反而很是配合地將遞到了嘴邊的藥都喝進了嘴裡。
  後面他每日清醒過來了,都要反覆問他這個問題。
  有時候也會擔心:“文杞,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醜?要是她來了嫌棄我怎麽辦?”
  “不會的。”
  “肯定會的,你扶我起來,我要去換一件新衣服。”
  文杞按住了他:“不急,父皇,等母親來了我們再換新衣服好不好?現在換了會弄髒的。”
  這話似乎是把魏琰說服了,他點頭,重新睡了下去,說好,又讓他別忘了到時候提醒自己。
  文杞看著再次昏昏睡去的父親時,他日夜守在這裡,就怕某天自己一不留神,他就不在了。
  直至這一刻,他發現自己並不希望父親出什麽事,他希望父親能平平安安地度過余生。
  心臟處傳來的一陣陣疼痛讓他長久地沉默著。
  魏琰直到死前,視線都是盯著門口的,似乎是相信下一刻,梁瓔的身影會在那裡出現。
  他到底是沒有等到,不對,也許是等到了,閉眼的前一刻,文杞見著他笑著往那個方向叫了一聲梁瓔。
  像是真的看到了自己期待的人。
  喪鍾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宮裡,文杞揮退了所有人後,一個人沉默地在父親的床前守了一夜。
  所有的恩恩怨怨,到底是都隨著他的死停下了。
  他怨魏琰,可這麽多年來,這個人將所有的父愛與期待都傾注自己身上,無論自己做什麽,他都不會生氣,不會黑臉,不會失望。
  他只會用充滿欣賞與溺愛的目光看自己。
  文杞知道那是因為母親,可自己確確實實地得到了他所有的愛,皇家中最珍貴的愛。
  他低頭,霎時間泣不成聲。
  正興二十九年,帝崩。太子即位,改年號永安。
  對先帝病逝的惋惜在新帝的勵精圖治下,逐漸被百姓所淡忘。
  永安二年,歲暖的父親官調京城,她隨父母一同上京。
  這是她第一次來京城,趁著家裡人都在忙碌著收拾,她想偷偷溜出去看看這京城是什麽模樣。
  還沒出門,就被眼尖的嬤嬤發現了:“小姐!你這是要去哪裡?”
  歲暖心道一聲不好,再不跑今日就別想出去了,於是提裙就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又擔心追她的嬤嬤,回頭對她吆喝著:“嬤嬤,你別追了,等會兒又要喘氣……哎呦……”
  沒看路以至於結結實實地撞到一堵“牆”的歲暖痛呼一聲看過去。
  面前站著一個男子,不知道是撞迷糊了,還是陽光太過刺眼,歲暖看得有些呆,她從沒有見過這麽好看的人。
  不僅好看,還讓人莫名地覺著親切。她呆呆地開口問:“你是誰呀?”
  聽了這話,那男子嘴角彎起:“我是誰?你的名字還是我取的呢。”他笑,那從風中傳來的聲音分外溫柔又好聽,“歲暖,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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