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家的庇護, 美貌給她帶來了太多磋磨和苦難。 初中有大姐頭因為看不慣她的長相, 使她遭受了長達兩年的校園暴力, 逐漸長大以後,又被那位禽獸養父言語動作地騷擾過…… 養母不僅不保護她, 甚至罵她骨子裡生得賤,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林以微沒有學會如何利用美貌為自己的人生加持助益,卻飽嘗它所帶來的艱難苦果。 她從未自我欣賞過,甚至…甚至憎恨自己的模樣。 林以微看著那面鏡子和鏡子裡的自己,她知道,十有八九謝薄就在鏡子後面看著她。 鬼使神差地,想到了那一夜極致的沉迷和放縱,恍恍惚惚如一場夢,混著野百合的醉人清香。 一場從未有過、以後也不會再有的旖旎春日夢。 她臉蛋足夠漂亮,卻並未擁有足夠的性張力。 她沒有漂亮裙子,不會化妝,性格強得像一塊硬石頭。 可那一晚,全憑本能,她在謝薄的眼神裡看到了自己的美麗。 讓她不那麽討厭自己的……美。 性並非是對他者展示自己,而是在彼此欣賞的眼神中、探索和找到自我的過程。 在謝薄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她第一次擁有了性感。 林以微看著那面鏡子,看著鏡子背後的某種可能性,緩緩脫掉了身上那件長款白襯衫。 雖然她沒有漂亮的裙子,內衣卻是配套同樣的顏色款式。 這是林以微自少女時代穿上第一件胸衣開始,並不奢侈的一個小習慣。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暗粉色、偏向於淺紫的胸衣,點綴著柔美的蕾絲花邊,錯綜繁複。 她喜歡內衣的顏色稍微豐富一點,不僅限於黑白色,因為她的人生過於單調,藏在規矩衣服之下,她要有屬於自己的小乖張。 有時候她覺得,她需要的可能真的不是那一瞬間強烈的“高超”滿足,她想要的,僅僅只是脫離日常生活的一丁點意外。 林以微看著鏡子,手輕輕撫住了自己,眼神引誘。 …… 謝薄坐在單椅邊,手裡搖晃著一杯白蘭地,黑眸平靜地欣賞著那面暗色玻璃後的女孩,慢慢啜飲。 毫無疑問,她清楚他在看她。 但她不僅不介意,甚至願意展現。 這才是她,才是那天晚上富於冒險精神地將他帶回家、對他為所欲為的她。 他嘴角提了提,眼神迷離地看著鏡子裡的女孩,飲盡了那一杯白蘭地,任由自我開始無限膨脹。 並不觸碰。 他享受這種忍耐的感覺。 次日清晨,陽光將女孩從旖旎的夢境中喚醒。 被陽光喚醒,是最愜意的一件事。 只是,以前她的房間、那個由儲物間改造的全封閉式小房間,根本曬不到太陽。 林以微穿上拖鞋,才發現房間裡多了一副支撐的拐杖,應該是特意為她準備的。 雖然她的腿還沒有傷到需要拐杖這麽嚴重,支撐著腿,勉強能走動,但腳踝隱隱作痛。 有了拐杖的幫扶,右腿不再受力,行走輕松了不少。 林以微撐著拐杖走出房間,四處尋找著謝薄。 房間裡空空蕩蕩,太大了,她甚至不確定他還在家。 林以微走到大門邊,按照之前謝薄的方式,喚醒了AI智能管家,要求開門。 卻被智能管家冷冰冰的聲音拒絕了:“抱歉,您的要求需要更高權限。” 林以微跟智能管家交涉了好久,人家來來回回一句話,沒有授權,不肯開門。 所以,謝薄把她關在了家裡。 他想幹嘛! 林以微摸出手機,給謝薄撥了過去,憤怒質問:“你居然把門鎖了,幹什麽呀,快放我出去!謝薄,你不能就這樣把我鎖起來,你這樣是犯法的!” 謝薄一言不發地聽著,等小姑娘這一頓起床氣發泄完畢,他才慵懶地開口—— “現在,你走到門邊,按下門把手試試。” 林以微半信半疑地將門把手往下一按,哢嚓,房門打開了。 “……” “傻逼。”他嘲諷地喃了聲。 “我…我以為是智能控制的,剛剛叫小美開門,她就不給我開。” “想你用不慣智能系統,所以切換到了手動模式。”謝薄又罵了句,“是不是豬。” “謝薄,你才是豬!” 教室裡,來蹭課的黎渡轉過頭望向謝薄。 不用猜,都知道他在跟誰講電話。 還沒見他跟誰這麽幼稚地拌過嘴。 “你倆加起來超過十歲沒有?” 謝薄伸手按了按他的腦袋,將他腦袋掰回去。 林以微又問:“你在哪裡?” “當然是在上課。”謝薄嗓音戲謔,“我是每年都要拿獎學金的好學生,從不缺課,每位教授都很喜歡我。” “您真優秀。”她語氣帶著嘲諷。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豪門總裁 甜寵文 春風榴火 情有獨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