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美女老婆這麽希望與為夫獨處一室,我就勉為其難吧。晚上見。”牧清玄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開心的笑道,話說蘇晴雪生氣的樣子,也挺有趣的。 蘇晴雪惱羞的白了他一眼,冷哼著轉身離開,否則怕自己會忍不住想殺了這可惡的家夥。 到了晚上的時候,蘇晴雪早早的沐浴,然後緊張不安地在房中踱步,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接下來的事。 要是那家夥想對她圖謀不軌怎麽辦? 不對,他的修為遠不及自己,幹嘛要怕那家夥。 可是,自己已經跟他拜過堂了,丈夫對她提出那方面的要求,天經地義。她該如何拒絕? “喲,看來娘子你真是迫不急待啊,天剛黑,就在房間裡等著夫君我的到來啦。” 門吱的推開,只見牧清玄走了進來,瞧見蘇晴雪緊張的樣子,忍不住調侃取笑。 “無恥!敢再胡說八道,我就割下你的舌頭。” 蘇晴雪擺出一副冷酷的表情,語帶威脅,但聲音有少許的顫抖,出賣了她緊張的心情。 “你想幹什麽?” 牧清玄將她逼到床邊,俯身向自己傾過來,蘇晴雪嚇得花容失色,尖聲叫出來,想要用手將他推開。 “麻煩借過。” 牧清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側身避過她,從床上抱起一摞錦被及條氈子,打起了地鋪。 蘇晴雪暗松一口氣,見他居然主動打起地鋪,似乎沒有要借機佔自己便宜,不由增加了一分好感。 這家夥嘴上又賤又壞,但也不是那麽令人討厭嘛,沒有趁人之危,勉強算得上正人君子。 不過,蘇晴雪還是沒敢放松警惕,誰知道這家夥是不是在故意松懈自己的防范,等她睡著後再圖謀不軌? 她帶著幾分戒備的心情,一直不敢入睡,暗中觀察著牧清玄。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陣睡意襲來,加上她看見牧清玄早已睡得死死的,便放松警惕,沉沉進入夢鄉。 牧清玄聽到她傳來均勻的呼吸後,掀開被子,輕手輕腳的打開房門,消失在夜色中。 天獄幫約三裡外的一個山谷,燈火通明,人聲鼎沸,谷外還有不少人馬巡邏。 谷內的一處平地搭起營帳,帳外生著堆火,上面架著野味在烤,旁邊幾名五大三粗的漢子,正在大口吃肉喝酒,討論著進攻天獄幫的事。 “明天這場戲,大家要演好一些,千萬不能傷到關大少和蘇小姐啊。不然惹到了關、蘇兩大世家,咱們吃不了兜著走。” 一名滿臉絡腮胡的獨眼大盜,咬了口肉,口齒不清的對同夥說道。 “還有,咱們千萬不能露出馬腳,讓蘇小姐知道咱們知曉其身份。天獄幫的人也不能趕盡殺絕,好讓關大少適時出來充當大英雄。” “血鴉大當家,咱們都不是傻子,曉得叻。明天咱們全看關大少的臉色行事,斷不會出差錯。” 這時候有人匆匆來報,“兩位寨主,外面有個少年人求見,說是天獄幫的二當家派來,有十分重要的事情。” 血鴉寨主和黑風寨主露出驚愕之色,面面相覷,說道:“二當家不是剛送了秘信來嘛,怎麽又派人前來,難道計劃有變?” “先讓那人進來吧。” 很快,一名看起來有點文弱,長相俊美的年輕人,被帶到他們面前。 “二當家派你來有什麽事情,快說。”血鴉寨主對牧清玄喝問道。 牧清玄冷笑,暗道:我果然猜得沒錯,二當家跟關仁飛是一夥的。 他微微一笑,對幾人道:“只是想告訴你們,攻打天獄幫時,最好當著所有人的面,將你們和關仁飛如何勾結的事說出來。” 眾人臉色頓變,露出了凜冽的殺機,宛如野獸盯著牧清玄。 黑風寨主盯著牧清玄,陰冷的獰笑道:“好呀,原來是天獄幫的混進來了。小子,你膽不小呀,孤身就敢深入虎穴,不怕死嗎?” “跟他廢什麽話,此人知道了關大少的計劃,不能留活口。讓我來殺了他!” 血鴉寨主大步向牧清玄逼去,想殺人滅口。 不然,破壞了關仁飛的計劃,關家不會饒過他們的。 “慢著。”牧清玄冷冷喝止道。 “小子,你怕了?可惜太遲了。” “不遲。” 牧清玄相當自信的微笑道:“只要你們還沒死,就不遲。你們幫關仁飛做事,無非是懼怕關家的勢力,或收了關仁飛的好處。不如聽我的話,能給你們更多。” “小子,你是哪根蔥,能和關家比?你倒是說說能給我們什麽好處。”血鴉寨主冷笑問道。 他開始有點好奇,一個看起來修為很菜的年輕人,怎會有如此膽魄,敢孤身前來,面對著他們這些殺人如麻的強盜,尚能淡定從容。 “還有什麽好處,能比得上你們的性命?” 牧清玄呵呵笑道:“替我辦事,就饒你們不死。這好處夠大吧?” “他娘的,老子在這條道上混了三十幾年,還沒見過這麽狂妄不知死活的東西,血鴉寨主你退開,讓我來捏死這隻蒼蠅!” 黑風寨主氣得臉都變形了,怒氣衝衝的走過來,眼神宛如要吃人。 “我血鴉寨主也沒被人如此戲弄過,他的命是我的!” 兩人都想要親手殺死牧清玄,這個膽敢輕視挑釁自己的無名小輩。 另外幾人看到兩大寨主同時暴走,殺氣騰騰向著牧清玄逼過去,忍不住開始同情他。 “哪家不知死活的後生,逞威風的方法多的是,偏偏要捋虎須。嘖嘖,這次他肯定會死得非常地慘!” “可不是嘛,咱們寨主是道上最凶名召著的悍匪之一,殺人的手段極其殘忍,最喜歡就是慢慢將對手折磨到崩潰再殺死。多少人光聽到他的名頭,就嚇得魂飛魄散。” 就在血鴉寨主跟黑風寨主兩人逼近牧清玄時,突然間,毫沒有威脅感的牧清玄,仿佛撕開了披在身上羊皮的猛虎,爆發出無與倫比的恐怖靈威! “轟!” “砰砰!” 大地微抖,山谷三面環繞的山體,被那股絕世靈威激蕩之力,震得嗡嗡作響,令大家耳鳴頭疼不已。 “不,不可能、他怎麽會突然間擁有如此強大的氣息?”血鴉寨主兩人臉色煞白,眼前之人,宛如戰神重生,更似魔王降世,強大的內息對他們的靈魂造成難言壓抑。 刹那間,仿佛站在眼前的是一尊不可戰勝的魔神,而他們渺小如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