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曄看出不對勁,連忙問道:“伯寧,是出什麽事了麽?” 滿寵不置可否點點頭,回答道:“不錯,子揚,你也知道,距離柴桑城不遠處的,便是武昌。” “柴桑跟武昌隔江相望,柴桑城這邊是我們家主公嚴輿的,而武昌城卻是荊州劉表的,由他麾下大將黃祖鎮守。” “自從我赴任豫樟郡之後,那黃祖就經常派人過江來給我送信,信件內容滿是挑釁之意。” 劉曄聞言,倒吸口涼氣:“敵方將領竟敢挑釁,你為何不匯報給主公?” 滿寵歎氣搖搖頭:“主公正忙於北方徐州戰事,我怎好意思再麻煩於他?” “再者說了,一個小小的黃祖而已,我還不放在眼裡,之所以放任他挑釁沒有動手,只是因為我想要等他主動來攻打,那樣即便乾翻他,將來劉表跟主公交涉起來,也是他們那邊理虧。” 劉曄若有所思點點頭:“好,果然是伯寧你考慮周到,不知豫樟郡有多少水師,能否乾翻黃祖呢?” 滿寵笑道:“主公於豫樟郡留下賀齊、淳於丹還有董襲三位水師將軍還有一萬多水軍主力。” 劉曄呼了口氣:“那還可以。” 旋即,他又轉過頭詢問淳於丹道:“這位將軍,不知黃祖帶了多少水軍前來。” 淳於丹回答道:“水軍至少五萬以上,戰船上千艘。” 這一下,劉曄可不淡然了。 “如此……如此軍力懸殊,伯寧啊,依我看來,我們還是老老實實跟主公匯報吧。” 滿寵大笑道: “哈哈,子揚,你是不是被主公給打傻了啊?” “你也是熟讀兵法,怎會不知道,兵不在多而在於精的道理?” 劉曄聞言,便知曉滿寵是有後手,隨即笑道: “呵呵,那麽伯寧,就讓我看看你的手段吧,如此的話,我倒是也能夠放心留下來跟你合作呀。” 滿寵也是笑了,旋即下令讓所有水師主力在長江口集合。 很快,水軍主帥賀齊還有偏將軍董襲,帶領著一萬水軍抵達。 劉曄一眼就看到,那十分亮眼的鐵甲戰船。 如此龐大威武的戰船停留在自己的跟前,劉曄真可謂傻眼了: “這般傑作,究竟是怎麽做出來的?” 滿寵也不解釋,而是拉著劉曄的手便上了戰船,淳於丹緊隨其後。 上了鐵甲戰船,賀齊還有董襲衝著滿寵抱拳道: “拜見滿寵郡守。” 滿寵揮揮手,淡然對賀齊道: “賀齊將軍,你乃是水軍主帥,乃是跟我平起平坐存在,用不著這般多禮。” “此次黃祖來犯,還請將軍能夠跟我攜手,擊敗來犯之敵,莫要讓主公失望才是。” 賀齊抱拳道:“末將遵命,理當如此。” 於是乎,一萬水軍主力,向著長江駛去。 大江邊緣,無數荊州戰船林立,戰船上面,紛紛打著劉字旗號。 主船上面,一名身著披風的將領,頭戴褐盔,眉毛胡須均是灰白,正是劉表手下大將,江夏太守黃祖。 黃祖武夫出身,得知豫樟郡守滿寵不過是文官出身以後,總抱著來欺負一下的心思。 今日今時,他再也按耐不住,帶領著江夏三萬水軍出武昌,直襲柴桑而來。 長江之上,黃祖率領的五萬荊州水軍和賀齊率領的一萬吳軍水軍針鋒相對。 看到對面水師主力只有一萬時候,黃祖忍不住捂著自己肚子大笑起來: “哇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也,只有一萬的大軍,還幻想跟我五萬萬大軍抗衡,是在逗我嘛?” 就在這時候,一旁的副將忍不住抱拳勸說道: “黃祖將軍,切莫輕敵啊,暫且不說對面一萬水軍一上去就訓練有素,您且看對面主船,末將水戰這麽多年,從來就沒有見過這般詭異的戰船呢。” 黃祖瞥了眼說話之人,發現說話之人乃是自己這段時間新收的小將甘寧。 甘寧本是活躍在江夏、南郡一帶的錦帆水賊,靠劫掠為生,倒也過得十分快活。 奈何黃祖上任江夏太守後,看他屬實很不順眼,便是帶軍前來清剿。 甘寧雖說是水戰精通,可終究是寡不敵眾,無奈之下只能夠投降歸順黃祖。 黃祖雖說是收降甘寧,可他還是打心眼裡看不起甘寧這位水賊出身之人。 當下,聽到甘寧的話語後,黃祖不屑道:“呵呵,什麽狗屁主船,且看我如何將它們給粉碎掉便是。” 說罷了,黃祖就要指揮著諸多荊州戰船,齊刷刷朝著豫樟郡戰船撞擊過去。 好家夥,看到黃祖的這般舉動,甘寧急忙勸說道: “太守大人,切莫不可啊。” 黃祖拔出腰間長劍,對準甘寧叫道: “你給我閉嘴,甘寧,汝若是再敢多說半句廢話,那麽本太守便要以擾亂軍心的罪責處罰你了。” 無可奈何,甘寧隻好幽幽歎了口氣,不再說話了。 五萬荊州水軍戰船,自然也在黃祖的指揮之下,呈錐字形狀,向著吳軍戰船狠狠撞擊過去。 在看到荊州戰船以錐字形戰船朝著自己這邊進攻過來以後,吳軍水軍主帥賀齊,便是不屑冷笑一聲,暗罵蠢貨。 旋即,賀齊下令,讓所有水軍戰船以雁形先散開再聚攏,到最後包圍荊州水師戰船。 被敵方戰船隊伍給層層包圍住了,黃祖非但沒有絲毫的慌張,反而哈哈大笑著: “真是蠢貨,以一萬軍力包圍我五萬軍力,實乃找死。” 說罷了,黃祖揮動手中的戰劍,就要指揮著自己的戰船隊伍衝破敵方船隊包圍。 然而,還沒等黃祖命令荊州戰船進攻,賀齊率先大喝一聲,命令鐵甲戰船向著荊州戰船撞擊過去。 劈裡啪啦!哢嚓哢嚓! 一陣碎裂之聲響徹而起,鐵甲戰船撞擊過去,就好像是一個恐怖巨大造物,但凡是攔截在它面前的荊州戰船,全都被撞得稀碎。 看到這一幕,黃祖瞪大雙眼: “這,這怎麽可能,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一旁得甘寧,也是歎氣一聲,焦急道: “太守大人,現在已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了,我們還是快些撤退離去吧。” 黃祖卻叫囂道: “撤退?不存在的,今日我必須要跟他硬碰硬一場才行!給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