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看著楊辰糾結的表情道:“怎麽了?你想到什麽了?” 楊辰有些說不出口,但還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莉莉。 沒想到莉莉卻沒來由的生出一股戾氣道:“雖然我不知道它們到底從哪裡來,但一個世界來到另外一個世界絕對需要很久很久的時間。” “這些東西花費了這麽久的時間來到地球,它們能有什麽企圖!難道是來問好的麽?” “我才不相信它們是來問好的,不管它們有什麽企圖,我們不歡迎它們,即便是動手又怎麽樣?” “說到底,沒有收到任何邀請闖入別人的家中,這樣的行為就是強盜,不管它們有沒有做什麽或者企圖做什麽,都不行!” 莉莉說的義正言辭,倒是讓楊辰愣了一下。 “你說的有道理。” 楊辰點了點頭淡然的笑著。 日曠持久的戰鬥並沒有什麽好說的,大約在督戰了一個月之後楊辰就沒興趣在繼續看下去了。 蟲卵在地球上的孵化時間還是挺久的,差不多需要十天左右。 十天的時間大家將全部的低等級蟲子消滅,可高等級蟲子卻沒有殺掉太多。 九十九萬的蟲子十天的時間人族軍隊消滅了六十九萬,剩下的都是鬥尊鬥聖等級的蟲子,下面的士兵就很難參與進來了。 所以秦天浩也沒有將兵力全部都投入進去,反而是指揮軍隊進行休整,讓人族大能們與蟲子戰鬥。 以戰養戰雖然培養士兵很快,甚至是在戰鬥中大家的鬥之氣提升都非常迅速,十天的時間已經有士兵接連突破了。 當然也不全都是好消息,人類士兵在十天的時間內損傷也不小。 利用陣法,依靠魔法師的狂轟亂炸進行消耗,十天的時間人族士兵死了至少十萬的數字。 確切的數字還在統計之中,但十天就這麽多人,繼續戰鬥下去,要不了幾百天的時間實力就會變得不對等起來,蟲族就會佔領上風。 可培養一名大鬥師,別說是幾百天了,幾千天都不一定夠。 當然秦天浩能夠做到皇帝的位置他人也不傻。 別看這裡的軍士近億人,事實上他手中至少還有一千萬左右的預備部隊。 可一千萬人拉上來,也就是一百天的事情,一百天也就全都得報銷在這個地方。 秦天浩心疼啊,這些都是他的子民! 與此同時秦天浩開始讓預備隊在這一百萬平方公裡之內修築城堡,前方的戰鬥還得打,後方的支援也得跟得上。 有半神賦予的力量就可以開啟封印,當然封印開啟的部分也會有大量的鬥聖防禦,目的就是為了不讓那些蟲子們乘機逃出去! 大量的普通人鬥士們開入封印之內,他們的使命就是建立出一座宏偉的堅不可摧的堡壘,用來在最前線抵擋蟲族。 一百萬平方公裡還是非常大的地方,半神們的力量也不足以支持完全封印這裡,實際上外圍的封印也是依靠著大陸上天然的鬥氣礦脈來維持的。 否則光是維持這樣的封印,半神們就要耗盡力量。 當然十天的連續戰鬥就連半神們也吃不消了,半神們停下後,那些高等蟲子們也沒在繼續出手。 不僅僅是人類,蟲子們的身體雖然開發到極限,但體能還是需要恢復的,所以當人類強者停下後,蟲子們也立即開始恢復。 這些蟲子們在百年前的行動楊辰也就沒有去阻止他們了,但這麽久的時間在銀河中漂泊。 即使是它們讓體能維持在一個非常低的消耗上,來到地球消耗也很大了。 而且才剛剛降落就要面對人類早就養精蓄銳的軍隊,的確是疲憊之師勞師以遠,跟不上人族的腳步。 也就是因為蟲子們高等級的太多,才能夠與人類勢均力敵。 幾乎發動了全大陸的人力和物力,全都拉入了結界之內。 無論如何都要給在前線戰鬥的士兵們喘息的時機,而這座超巨大的堡壘要塞,就是他們的避風港。 一切用的都是最好的。 秦天浩甚至是不惜血本將自己的皇城都拆了,把原來建築皇城使用的那些頂級寶貝全都拉過來建設這座堡壘了。 楚念辰等人在臨時的營帳之中休息吃喝著。 原本半神們是不需要在吃喝了的,可消耗的力量用吃喝補充回來卻是最快的。 天地靈寶也仿佛不要錢一樣全都供應到了前線,讓所有人能夠更加舒服的進行戰鬥。 畢竟他們就是最後一道防線,也僅有這一道防線。 “這些蟲子的皮太厚了!”楚念辰握著拳頭,十天時間他僅僅斬殺了一頭半神級別的蟲子。 其他半神多少也和它差不多,甚至更難,有些半神都是被蟲子壓著打,只能招架不能還手。 “是啊,得想個辦法才行,雖然低等級的蟲子咱們分出一部分人就可以輕松解決,但是高等級的蟲子十天的時間也沒死掉上萬隻,實在困難了點。” “如果我們先橫掃低等級的蟲子然後利用人數優勢,用生命的代價拖住高等級的蟲子,我們一起攻擊母巢如何?” 蟲子們最大最大的問題就是它們的范圍性傷害太少了。 可以說是單挑無敵,但如果人海戰術它們就有點力有不逮了。 “林天半神,雖然你提出的這個方法具有可行性,但如果我們短時間內沒有轟爆那母巢,你知道我們可能損失多少人族士兵?” “這些士兵一旦傷亡過大,你認為我們幾個人能不能擋得住幾十萬的蟲族!?” “徐明,你怎麽就知道我們短時間內轟不爆那母巢?我們全部出手,那東西能撐多久?它最多也就不過是半神頂尖水平,就當它超越了些許,可我們人多啊。” 就在眾人爭論不休的時候,一身金色火焰長袍的莉莉走了進來道:“別想了。” “我碰過那東西,即便我們全都出手,沒有個一年半載也未必能夠轟爆它,還是想一想其他辦法吧!” 莉莉的聲音淡然冷漠,像是一頭涼水澆在了眾人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