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隻哽咽著,說媽媽我錯了,我會好好努力的,你別哭了。 盛夏又拿起手機,點開盛明豐的聊天界面,前陣子他給她轉了一千塊錢,她沒有收,又退還回去了。 盛明豐留言說:在專心學習?不要崩太緊了,周末和同學出去放松放松。 盛夏打下幾個字,又看了眼時間,還是作罷,關了手機,重新陷入黑暗裡。 - 第二天一整天的課都在講卷子,盛夏頭昏腦漲。 語文老師在課上念了盛夏的作文,用來當做典型進行分析,最後說:“盛夏同學的作文是很有參考意義的,大家多看多分析,張澍之前作文課是不是學到不少,這次作文就考得不錯。學,不是讓你們學遣詞造句,這個短時間學不來,但是結構、思路、主旨的選擇都非常值得學學,你們……” 盛夏低著頭,躲過大家的注目,不想桌上忽然跳出一個紙團。 她扭頭,張澍撐著腮幫子,挑挑眉。 她雙手放到桌下打開。 張澍看見她鬼鬼祟祟的樣子笑了,這低頭貓腰的動作,簡直欲蓋彌彰。 【牛啊牛啊】 紙條上四個龍飛鳳舞的字。 盛夏皺眉。 【無聊】她回。 【那你跟我聊聊?】他又扔過來。 現在他們不是同桌,隔著走道扔紙條要比之前明顯很多,盛夏不想回了,他的長腿卻伸過來,有一下沒一下地磕她的椅子橫杠。 盛夏偏頭去看,他目光專注地看著老師,認真聽講的樣子…… 這人怎麽這樣啊? 她輕輕歎氣,只能回復:【下課再說】 她以為這就完了,他竟又扔了過來,上面寫著:【收到】 他真的好無聊啊! 盛夏把那紙條一揉,扔進自己的垃圾袋裡。 下課鈴剛響,就有幾個人圍到盛夏桌邊,想看看她的作文,可卷子只有一張,有人問:“盛夏,你還有以前的作文嗎?” 盛夏想了想,“都在家裡。” “那你什麽時候拿過來給我們看看吧?” “好。”盛夏應答,還有點不好意思。 以前在二中,她的作文也被老師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可是沒有同學這麽好學地請教。她也只是會寫,真的要分析講解,她也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說。 上課鈴快響的時候人群才散去,斜後方的盧囿澤拍拍她的肩,“盛夏,借你作文我看看?” “好。” 盛夏拿起卷子,正要往後邊送,卷子的一角就被人捏住了,她抬頭,就看見一張拽得二五八萬的俊臉。 張澍看著她,淡淡開口:“不是說下課聊聊?” 盛夏:…… 她看了眼盧囿澤,盧囿澤露出一個諒解的表情,“你先給他講吧,我不著急。” “嗯。”盛夏眼神感激,看向張澍的時候,神情又恢復平常的樣子,“我不會講,只會寫。” 張澍皺著眉,她怎麽對著他就是這副被脅迫的表情了?剛剛不是還脈脈含情? “之前演講稿不是講得很好?”張澍坐下,朝向她。 偶爾有同學從走道經過,隔絕了兩人之間的視線,張澍就歪著頭,一刻也沒錯過她的表情。 盛夏說:“你領悟力很強,你要不先自己看看吧。” 這是實話,昨晚她匆匆掃了一眼他的作文,真的進步很大,至少已經脫離模板化的五段三分式論證手法,遣詞造句也不是生搬硬套了。 她想起之前作文課,他看了她作文很久,想必是在分析邏輯和思路。 不得不說,即使在語文這種更重積累的學科上,他仍舊有自己的一套法子。 一點就通。 這就是天賦。 “你這算誇獎?”張澍問。 盛夏一愣,他重點抓得是不是有點偏,她狐疑地點點頭,“嗯。” “行,”張澍拿過她的卷子,忽然很好說話的樣子,“我再看看。” 盛夏不著痕跡地歎氣。 他一看就是一天,到了晚修還沒還給她,盧囿澤只能乾等著。 盛夏問:“你看完了嗎?” 張澍回:“我再分析分析。” 沒轍。 考試過後的晚修,自然是王濰的知心哥哥時間,盛夏又是第一個被叫出去的。這下教室裡也有了些竊竊私語。 老王好像對這個新同學格外上心。 盛夏也有些緊張,她知道王濰要說什麽,她還沒想好怎麽回應。 果不其然,王濰先是做了一番鋪墊,安慰她剛來不適應,成績出現一些波動是正常的,不要太緊張,把心態調整好。然後開始轉折,“但是”後邊,就是時間緊迫,只能自己適應環境和老師此類的話。 盛夏一直輕輕點頭,不發一言。 王濰問:“你覺得在學習上最難的問題是什麽,可以跟老師提。” 如果說沒有,未免太敷衍,能看得出來,王濰雖然一直是老生常談沒什麽新鮮措辭,但眼中的關心是真切的,盛夏想了想,說:“很多題,都是換湯不換藥,還是會出錯,不知道怎麽辦……” “這樣,”王濰摸了摸下巴,思忖幾秒問,“你平時有沒有做錯題積累?” “有的。” “一會兒拿給我看看,做錯題整理也有方法的,不是抄上去就完了,”王濰說著,想起什麽似的,說,“不如你問問張澍同學,他的錯題集就做得很好,他高二時候做的錯題集賣給北門文具店了,複印了賣給學弟學妹,緊俏得很……”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校園 暗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