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十二日,紅月武鬥場,座無虛席。 武鬥場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分為諸多區域,最下方一圈視野最好,能做在這裡的非富即貴。 錢飛飛就坐在這裡,他旁邊則是一群小弟,還有諸多美麗的女子簇擁著,溫柔的喂他吃著水果。 一個體積絲毫不比錢飛飛差的青年說到,“飛哥!這次大比,人氣可真是太高了!” “武鬥場可是能坐下十萬人的!竟然全都坐滿了!” 錢飛飛大笑,“最大的兩家研究院開打,又有王室來牽頭,紅月教廷大主教還放話支持,熱度當然很高!” “為了拿到這次的讚助名額,我們錢家可是花了大價錢!你看那武鬥場上空,是不是飄著錢家的廣告?” 胖青年巴結著,“這次大比紅月國上下無人不知,不論是現實世界,又或者幻界網絡,都已經傳遍了!” “大比的風頭,比起三天后的教廷選拔也絲毫不差,更是會各地直播。能夠在這種大比上打廣告,也只有錢家有這種實力!” 錢多多很受用,又低聲說了幾句,“不過你以為,這次真的是兩家研究院的大比?” “難道不是嗎?”胖青年有點發懵,“幻界網絡傳聞,大夏系沉寂多年,終於研製出大夏系卡牌!” “並且這一系出了一位天才,說是僅憑他一人,就可以壓製光明研究所年輕一輩。” “這次的規則都是為了那位天才制定的,光明研究所那些研究員的弟子,只要年齡不到二十歲,都可以對他發起挑戰!” “如此囂張,真是……我輩楷模啊!這才是年輕人該乾的事!” “就連紅月教廷的那位大主教都在發話,這一次的勝者,可以無條件前往聖城學習!而且可以直接獲得一個很高的評價!” “現在所有人都認為,本場大比將會為教廷選拔拉開一個精彩的序幕!” “真不知道那位天才是怎樣的風采,還有那段被公認為虛無的古史,真的能做出卡牌嗎?” 看到胖青年一臉的憧憬,錢飛飛胖胖的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壓低聲音道,“小張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胖青年“小張”錯愕,難不成裡面還有什麽隱情? “小弟的渠道比不了飛哥,飛哥手眼通天,整個紅月城沒有飛哥不知道的事情,求飛哥提點提點小弟!” 旁邊其他人聽到小張的話,都感覺有點膩的發慌,不過也都習慣了這個馬屁精。 話說回來,他們對大比內幕也很好奇。這一場大比,實在是宣傳的太隆重了,隆重到沒有人可以忽視。 誰能沒有好奇心呢?這是人的本能。這麽一個驚天八卦擺在面前,每個人都豎起了聽八卦的小耳朵。 小張無視了那些目光,眼巴巴望著錢飛飛,令錢飛飛頗為滿足,“之前一直保守秘密,不過今天就要大比了,告訴你們也沒什麽!” “你們應該都知道,光明研究院每過兩三年,都會發布一款新卡牌,甚至偶爾會有頗為精品的卡牌出現。” 不少人點頭,以他們的眼界見識,知道一款新卡牌的誕生有多麽不容易。正因為這樣,研究所才能成為紅月國卡師的聖地。 錢飛飛又說到,“那你們知道,光明研究所發布新卡牌,主要是通過什麽渠道賣嗎?” 這一點毫無疑問,這次不光是小張,其他人也附和著,“當然是錢氏商行!” “沒錯,正是我錢氏商行。因為這層關系,我才知道這次大比背後的秘密!” “所有人都以為,這是一場曠世對決。可是事實上,只是大夏研究院從偏遠的小地方找到一個人,會做幾張大夏系的卡牌。” “如果大夏研究院真的能拿出好東西,又怎麽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別人不知道,你們多少應該知道一些。” “大夏研究院想贏?怎麽可能。” 看到小弟們目瞪口呆的模樣,錢飛飛繼續說,“再透露給你們一個勁爆的消息。” “光明研究院最近研製出一張新的卡牌,而這張卡牌的等級是——稀有級!” 稀有級? 稀有級! 圍在周圍的人眼睛都亮了,稀有級卡牌何等珍貴?沒想到光明研究院居然研製出一張稀有級卡牌! 已經有幾個反應過來,聯系家裡的長輩,告訴他們這個消息,以便族中第一時間得到卡牌。 小張若有所思,“飛哥,意思是這次大比,其實是光明研究院為了宣傳這張新的稀有卡牌?” “聰明!” 錢飛飛看著人聲鼎沸的觀眾席,端起一杯紅酒飲盡,“大夏研究院注定要悲涼落幕,讓他們成為稀有級卡牌的陪襯,也算是厚葬了……” “借著這股東風,這張卡牌將會成為爆款!” “和你們透個底,這張稀有卡牌的第一批,將會發行兩張紫晶級,十張黃金級,一百張白銀級,三百張青銅級!” 聽到這個消息,周圍的人急忙把消息傳回家裡。 卡牌品質和卡牌等級是分開的,品質用來區分同層次內的好壞。 等級則由卡師的精神力決定,而精神力的層次則和鬥氣等級相等。 低等級高品質的卡牌,這些家族或許不會太過在意。可高等級高品質的卡牌,會讓大勢力搶破頭! 在錢飛飛給周圍人洗腦的時候,類似的消息也在幻界網絡上開始傳播。對於大夏系卡牌,很多人本來就不怎麽感興趣,只是衝著兩大研究院的名頭才來。 此前大夏研究院沒什麽存在感,但名頭還是有的。而在大比前,研究院的真實現狀,還有過往敗給光明研究院的料都被爆出來。 創立之初實力相當的兩大研究院,如今一個只剩下一個小院,其他都在每年的比較中讓給另一個,傻子都能看出來強弱。 當大夏研究院即將被取締,如今只是垂死掙扎的消息被爆出來後,更是讓人們對大夏研究院報以不信任的態度。 幾乎所有人都以為,大夏研究院只是一個跳梁小醜,因為快要被取締,這才不得不最後掙扎一下。 那些散居各地,愛好大夏史的人,本來以為找到了信仰和目標,卻沒想到一切都是空。 錢飛飛躺在椅子上,得意無比。這一切的宣傳從前期到後期,其實都是一場策劃,唄暗中引導成了如今的形勢。 馮家和光明研究院有自己的目的,而錢家作為商行,自然要借助這次大比,將新卡牌的宣傳做到位! “飛哥!快看!陛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