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感覺有些小尷尬,但是很快眾人就無視了這小尷尬。 張建國嘴邊掛著白沫,十分敬業地繼續說道: “你聽我說完……前提你不準打嗝,屁`股打嗝也不行!” 張建國輕咳幾聲,嚴肅道:“我兄弟會與毒蠍傭兵團本來井水不犯河水,一直以來他們都是以狩獵妖獸亦或是其他有目的的群體活動為業務范圍,而我兄弟會講誠信重禮儀的刺殺團隊,一直沒有什麽糾葛,但是直到有一天,我們教會一個弟子在特殊地方刺殺了對方的一員,偶然得知毒蠍傭兵團的重大秘密,才被他們報復。” 楚天湊過來,嘴角勾起,“來,跟我說說特殊地方是在哪裡?怡紅樓?” 張建國死魚臉看著楚天,“你關注的重點是不是跑偏了?難道你不應該注意到重大秘密麽?” 楚天聳聳肩,“呐,一般來說,這些大型傭兵團的事情哪個不是翻天覆地,就算是他們打算顛覆天風城,好像都跟我沒什麽關系哈。所以我關心的是,你們真的在怡紅樓刺殺他們的人?” 張建國愕然,這個少年說的好像有點邏輯啊……不對不對,他關注錯重點了! 張建國義正言辭地看著楚天,“我直接跟你說吧,毒蠍傭兵團的計謀,可能就是要巔峰整個天風城!” 張建國說完,還特意看著楚天,期待從楚天臉上看出一點震驚,但是他看到的卻是楚天臉上的理所應當,甚至有些得意猜中了。 這個少年有毒…… 張建國無視楚天的態度,慷慨激昂道: “所謂天下的興亡,匹夫也有責,好好好,我不用成語……你要知道,覆巢之下都要完蛋,天風城與你可是故鄉,你不可以見死不救啊。所以……” 張建國十分真誠地看著楚天,一字一頓道:“我,兄弟會,打錢,救城。” 楚天扯扯嘴角,不對,不對,這個兄弟會怎麽畫風這麽奇怪,我這是充了錢的,可是他們是怎麽來的這麽騷。 當場,楚天做出了抗議,“整啥呢?我沒有,告辭!” 開玩笑,對楚天來說,天風城有沒有事情,那不是天塌了高個子頂著的事情麽?楚天還只是一個孩子啊! 另外,退一萬步說,他天風城出事,憑什麽是你兄弟會過來收錢?募捐?那怎不先救濟一下我這個窮孩子啊? 再退一萬步退到溝裡說,林月都沒說什麽,這群人怎麽就這麽篤定毒蠍傭兵團要搞事情? 楚天覺得這個兄弟會有毒,絕對不是瞎說的。 張建國看出了楚天的心裡旁白,趕緊挽留道: “先別走先別走!我不是那意思,你的錢絕對不是白白花出去的。” 楚天扯扯嘴角,冷不丁蹦出一句,“你想說,錢不是花出去了,而是換一種形式陪在我身邊是麽?” 眾人愣住,這話……好熟悉啊?楚天怎麽會我們兄弟會的教義? 張建國見這都說服不了楚天,隻好祭出絕招,“其實,我們兄弟會是想跟你做生意,你需要丹藥,我們兄弟會有一個只能煉製高品質丹藥的煉丹師,你要丹藥隨時能找我們定製,行嗎?” 楚天剛才吵吵嚷嚷告辭,聽到張建國終於說出這話,當場楚天站定腳步,狐疑地轉過頭來,“所以……你們是來拉客的?” 兄弟會眾大佬安耐住想要衝上來錘楚天的衝動,他們堂堂一個兄弟會,曾經整個天風城都要敬畏的刺客團隊,此刻竟然被人說成是出來拉客的?這也忒埋汰人了吧! 但是,他們又好像反駁不了…… 事實上,反觀他們的行為,把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圍堵在小巷子裡,還給少年介紹一單很特殊的交易,這比拉客多了一點差距。 張建國氣得磨牙,好半晌才恢復過來,咬牙切齒對楚天道:“請你對我們的煉丹大師尊重一點,我們是帶著善意來的。” 楚天挑眉,但是作為一個讀書人,楚天還是非常有素質的,也不多跟這些人多比比,直接道: “行吧,那我先下單哈,我要高品質以上的高階煉體丹,另外還要一枚完美築基丹,現收還是到付?” 眾人愕然,總感覺楚天這說話方式有點奇怪,明明是要與一名煉丹大師的合作,到楚天這裡跟點麻辣燙一樣,我要這個這個,買單。 馬的,有毒。 張建國還欲開口,一旁的李華終於按耐不住了。 李華按住張建國的肩膀,拍板道:“就這麽決定了,為了表示在下們合作的誠意,在下們會先為你備好丹藥,到時候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楚天:“……” 在下們?……這是個什麽鬼畜用法?還有,我們這應該是合法交易吧,你來一句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味道怎就變了…… 楚天想也不想,“成交,告辭!” 成交和告辭連套完成,行雲流水,待到眾人反應過來,楚天已經像兔子一樣蹦出十米開外,轉瞬消失。 眾兄弟會大佬看著楚天連蹦帶跳逃走,很無奈地搖搖頭。 張建國率先開口道:“這個楚天,我感覺有問題。” 高人風范的李華也點點頭,“這個人,語法很多錯誤。” 眾人深以為然地點頭,就連那個普通人和袈裟僧人也附議點頭。 怎麽說呢,這一幕要是讓楚天看見,楚天一定會把他們丟到九年義務勞改教育所裡面,讓他們好好反思這世界到底是怎麽回事。 張建國皺眉道:“先不說他的文學水平之低下了,我們怎麽辦?他是我們複興的唯一希望了,可是今天看他的態度,好像對我們組織有些抗拒啊。” 李華搖搖頭,“兄弟會教義第二條,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了。我們現在只是跟他打成丹藥合作,但是未來,我們一定能做到更多狼狽為奸的合作,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一飛衝天,威力無邊了。” “哈哈哈哈哈!” “啦啦啦啦……” 兄弟會眾多大佬歡笑一片,其樂融融,他們的笑容在暮光之下逐漸泛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