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抬步就往前走。 謝潯之邁步跟上去,走在她身邊。 在路邊等著的一台賓利suv也緩緩發動,跟在兩人身後。 “我對party不太感興趣,並不是非要去。只是我想知道這party上到底有什麽,讓你很介意我去。” 易思齡知道他很敏銳很聰明,但沒想到誇張到這個程度,蛛絲馬跡的細節能被他拚成全圖。 走了兩步,她突然停下,轉過身對著他,聲音很小:“有帥哥。” 她決定坦誠,一點點。 謝潯之:“帥哥?” “這其實是她們給我辦的單身party,會邀請一些帥哥來玩。陳薇奇就想你和我鬧不愉快,才故意要你去。”易思齡努努嘴,“不過也就看看而已,喝幾杯酒,畢竟都是朋友。” “而且,單身party是結婚前的正常流程!”她強調。 謝潯之點頭,“知道了。那我明晚很忙,去不了。” 易思齡怔住,沒想到他答應得如此爽快,情緒一時很混亂,又高興又不高興似的。高興肯定是因為他的大度,但不高興是為什麽?總不能也是因為他的大度。 “……你不介意?” “你不是說不做什麽。只是看看。” 不高興的情緒佔了上風,她倔強:“那我不止看看呢?” 謝潯之笑了笑,淡淡說:“那明晚我們都不去。” 易思齡頗為驕傲地哼了聲,那一點不高興莫名其妙沒有了,喝了酒的臉蛋很紅潤,她上前一步,黑色的綢緞鞋尖抵著他的皮鞋,仰著下巴去看他:“你放心吧,謝潯之,我既然答應了和你結婚,就不會砸場子。” 為了那些帥哥放棄答應她苛刻協議的謝潯之,她傻。 “你可是我的未婚夫,孰輕孰重我心裡清楚。”易思齡決定再哄哄他,把他哄好了,肯定就不會去了。 謝潯之承認心中那一點不愉快都消散了,她很會哄人,也不知道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他深深看她一眼,平靜說:“不是老公?” 易思齡睫毛一顫:“……” 沉默幾秒後,她猛地後退,“果然,就是你早上送了花,還寫了那張土掉牙的卡!” 謝潯之不自然地垂下眸,“抱歉,那張賀卡不是我寫的。是梅叔擅作主張。” 易思齡一臉“你以為我會信?”的表情。 不可能,賀卡就是謝潯之寫的,謝潯之就是不正經的老男人。她早就在心底蓋棺定論。 謝潯之百口莫辯,隻好把自己親手寫的這張卡片抽出來,“這張是我寫的。筆跡都不一樣,你自己對比。” 剛剛桌上人多,易思齡都沒來得及看,其實是怕又有什麽土味情話,被人看到臊的慌,所以她打算回去了看。 現在謝潯之把卡拿到了她眼前。 “別又是什麽奇怪的。”她一面嘲諷一面打開,入目是一排遒勁有力的鋼筆字,堪稱賞心悅目—— 【不論何時,得償所願——謝潯之】 言簡意賅的祝福,言簡意賅的落款,但疊在一起,就有奇妙的化學反應。這才是他的風格,這才是他。 易思齡捏著這張卡,不知道該說什麽,她心跳的很快,忽然說了一句不要臉,轉身小步往前衝。 謝潯之無奈地望向她的背影。 夜色下的中環,霓虹紛飛,高樓大廈都輝煌,車馬多,人也多,聲音也多,一切都如此煌煌。她身上那件黑色大擺裙時而染紅,時而染金,風越過香江而來,拂過她那一頭緞子般光亮而柔軟的長發。 她連背影都自帶星光,和這個靡麗的世界如此相襯。 謝潯之眼眸一暗,忽然大步流星走過去,扣住她的手腕,“帶你去個地方。” 易思齡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一抹暖意纏住,溶溶的,像陽光曬過後乾燥的被褥。 他人很淡很沉,但體溫很高。 “去哪?”她驚訝。 “去了就知道了。不遠,坐車還是走路?” “……走路吧,醒醒酒。” “好。” 晚九點的港島正是熱鬧的時候。 街道車水馬龍,紅色巴士飛馳而過,路燈下圍著三兩抽煙的男孩女孩,維港吹來的風從煙霧中穿過,霎時,沒形狀地散開,琳琅滿目的商鋪全部變成金色的小格子,一間一間擠著挨著,還有路人們投來的目光…… 易思齡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說走路,她是坐在賓利後座的公主,隔著黑色的車窗,看一看人間煙火,腳底永遠不沾塵土。 但她就這樣被謝潯之牽著,不知道要走去哪裡,要走多久。 幾分鍾後,兩人到了附近最大的商場。一樓是各大奢侈品牌的匯聚地,幾乎所有叫的出名字的品牌這裡都有。 他們正站在幾家珠寶店前。 易思齡先站著緩了幾口氣,“都這麽晚了,你要買東西?” 謝潯之:“給我們買。” 易思齡不解:“買什麽?” “我們的對戒還沒有買。” 易思齡愣了愣,“怎麽突然想到這事。” 謝潯之:“剛剛吃飯的時候,你一直看那位陳小姐的手。” 易思齡啞然,她想說她並沒有看陳薇奇的戒指,她是在拿眼神警告這女人別搞事,奈何陳薇奇一直故意拿手擋臉。 說也說不清了,反正對戒這東西總要有,她只是覺得很突然,但眼前男人的表情很認真,沒有心血來潮的意思,她隻好隨意指了一個牌子。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天作之合 豪門總裁 甜寵文 先婚後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