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血雨。 海升血潮。 接連兩天的詭象,令無數人終日不可惶恐。 全球零星出現的靈異事件,活人離奇失蹤或死亡的案例,更是加劇了這種惶恐氣氛。 網絡上,鬼怪末日的陰謀論也被炒得沸沸揚揚。 所謂的末日避難所套餐更是開出了百萬美元、千萬美元一人的高價。 大夏官方未對此事發聲,只是深表關切。 但官府已經大量印刷災難自救手冊,發放給民眾。 當然,對外隻說是近期可能有極端天氣出現。 同時,在鎮鬼司的號召下,大夏官方囤積了大量低價糧食,大量急救物資。 反觀大批發達國家,依然陷於無止無盡的黨爭、官僚作風、反智主義之中。 就算有科學家學者發聲表示憂慮,也沒有官員拿出確切措施。 時間靜悄悄流逝。 很快,林景就把索命鬼也進化到四級。 四級鬼怪,葬魂鬼。 那根鎖鏈不僅能攻擊肉身,還能攻擊靈魂! 如此一來,他麾下就擁有了猛鬼樓、白毛僵、葬魂鬼三隻四級鬼怪。 不過,林景還是擔心全球鬼怪複蘇之後,鬼怪的強度會極其可怕。 他並沒有覺得自己很強了而松懈。 相反,他把每一分每一秒都利用起來,增強自身。 很快,時間來到了午夜。 果不其然,午夜零點,又是新的詭象。 林景站在猛鬼樓的天台,忽然看到夜空中的圓月發生了變化。 明明是皎白的圓月,卻在一個眨眼之後驟然被血色取代。 無人機懸浮在林景身邊,也拍攝下了這一幕。 “血月當空?” “乖乖,狼人吸血鬼都要出來了。” “我比狼人狠兩點,我是狼火。” “好嚇人啊,這就是世界末日嗎?” 林景眨了眨眼,忍不住道,“長得好像剖開的大西瓜。” “說起西瓜,突然有點想吃了。” “草,蚌埠住了,我這還在醞釀恐怖氣氛呢,林景突然蹦出來一個大西瓜。” “我正在吃冰鎮大西瓜,別說,血月跟大西瓜長得還真像。” “帥哥這話一出來,什麽詭異氣氛都沒了。” 彈幕飛速閃過。 這時,被血月月光照耀了一會兒之後。 林景忽然感覺自己的精神變得通透了許多。 他握了握拳頭,感覺力量也有所增強。 “血月月光有增強身體的作用?” 林景又驚又喜。 他乾脆把所有鬼怪都叫了過來。 一個個搬個小板凳麻溜坐好曬月亮。 “今晚月光真美。” 林景感慨一聲,脫掉了上衣,隻穿了一條沙灘褲,躺在了沙灘椅上。 全身大部分都暴露在月光之下。 鬼怪們也十分滿足地享受月光籠罩。 “斯哈斯哈,帥哥的人魚線,我好了。” “有的人看著看著就打開了瀏覽器。” “法克,你在我家裝監控了?” 馬頓群島出現血月的同時,全球各地,也出現血月現象。 跟之前的天降血雨、海升血潮一樣,都只是在部分區域出現。 而且,無視晝夜。 無論那裡是烈日高照、陰雨綿綿、月行中天,都會突然出現血月。 但衛星在宇宙中拍攝到的影像卻顯示,月球沒受到任何影響。 血月沒有造成什麽人員傷亡。 但全球各地的靈異事件進一步增多。 特莉絲此刻正在自家大花園,跟隨著林景之前的視頻練劍。 她練得極其專注,以至於沒發現血月當空。 月光籠罩。 她的全身好似升騰白氣。 “哈!” 仿佛水到渠成,又仿佛厚積薄發。 特莉絲一劍劈去,正好劈在了花瓶邊沿。 不過,她反應很快,正好停住。 “嚇死我了,這青花瓷花瓶好貴的,要是被我打倒了,媽媽會……” 特莉絲拍拍胸膛,話還沒說完。 花瓶表面忽然出現一道裂痕。 然後,從頭到腳裂成兩半。 特莉絲呆若木雞。 如果花瓶是被她碰倒,當然會碎裂,但也是七零八落。 然而,現在花瓶卻沒被碰倒,而是自然開裂。 好像有一股強大力量從上而下將其劈碎。 特莉絲愣了半晌,忽然大喜。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跟著林景練劍,一定能成為他那樣的人物!” “我做到了!這就是劍法!” 特莉絲歡呼雀躍。 她並不知道,這是血月月光對她身體進行的細微改造,結合持之以恆的練劍,同時造就的結果。 宋萌正在和那些反對林景的人高強度對線。 突然有幾個單詞想不出來。 月光照耀之後,好似打開了思緒,茅塞頓開,同時開十個窗口怒噴洋奴、公知。 愣是罵得對方滿肚子火卻不敢反駁,生怕再罵下去自己雙親就沒了。 玉璧公司泥巴哥等一群遊戲策劃,正在苦惱如何書寫一段遊戲劇情。 月光照耀之後,靈感煥發,不到一小時就完成了以往兩三天的工作量。 狗哥正對著甲方的設計要求十分苦惱。 甲方居然要求他把建築基調設計成五彩斑斕的黑。 還想要建築總體上變大的同時再縮小一點。 狗哥煩躁得連一大群狗子的屎都沒去鏟。 但下一刻,血色月光透過落地窗落在他身上,他的思維瞬間被理清。 運用視覺欺騙等方法就能完成五彩斑斕的黑。 墨衣此時正因為卡文而抓耳撓腮。 發際線都後移了好幾厘米。 他的新書正好寫到恐怖複蘇,重重詭象。 但不知如何才能保證章章有爽點,行行有看點。 血色月光出現之後,他文思泉湧。 手指如飛,鍵盤驟響。 一小時寫完了一萬字! “今日方知,我這麽牛逼。” 墨衣滿意笑道。 類似的情況在那些被血月照耀的地方,都有出現。 地下拳手,突然一拳打爆了嶄新的沙包。 舉重運動員,突然輕松舉起了以前無法舉起的重量。 夜跑的路人,感覺好似腳下生風,跑得十分愜意。 路邊攤上借酒消愁的失戀男人,越喝越清醒。 窗邊惡補暑假作業的學生,原本焦頭爛額,卻越寫越輕松,直接奮筆疾書,隻感覺這些東西早已爛熟於胸。 米利堅的廣大中部。 一位農場主正在自家農場舉行禱告會。 與會者只有寥寥七人。 但每一個人都極為虔誠。 “我們未來教沒有什麽教義,唯一需要遵從的,就是先知大人。” 大胡子的農場主,指了指背後五米多高的林景帥氣超清照片,震聲道。 “先知……” “先知……” 眾人虔誠低頭。 這時,血月光芒透過窗戶,照射在未來教所有人身上。 大胡子農場主低頭一看,自己昨天喂牛時不小心弄傷的小拇指,居然詭異地愈合了。 他激動道,“神跡!這就是神跡!” “一定是先知顯靈,感應到了我們虔誠的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