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陳亮打完電話這副樣子,鄭伊人一眾老同學當即連連開口,道: “陳大少別太激動小心點別摔了,您父親咱們全省首富怎麽說?” “哈哈哈,肯定是要派人來幫著出頭啊,敢侮辱陳首富的兒子,他們還想好?” “沒錯,沒看陳大少都驚喜的摔倒了麽?” 鄭伊人也是與有容焉,仿佛誇讚陳家就是誇讚她一般。 鄭伊人一邊走上前想要攙扶陳亮,一邊傲然道: “就是,那可是陳道正啊,哪裡是這幾個小癟三惹的起的,肯定是怒不可遏分分鍾派人來捏死這幫雜碎,亮哥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沒等鄭伊人話說完,怒氣衝衝的陳亮一把將鄭伊人狠狠推開,喝罵道: “對,對尼麻痹!這位張斌張少的父親,那可是整個省城權勢最高的賀老心腹張雷!” “還收拾張斌張大少?我父親也就是人賀家扶植的傀儡,人家分分鍾能廢掉十個八個!都是因為你,我差點惹上大麻煩!” 聽到陳亮這話,鄭伊人一眾老同學當即面色蒼白: “什麽?!賀家?!” “那個有著功勳卓著賀老爺子坐鎮,如日中天的全省頂尖家族賀家?!” “原本以為有陳道正出面,那張斌是任人拿捏的螻蟻,原來陳道正在人家面前就是個笑話!” 鄭伊人更是臉色煞白,失去了骨頭一般,毫無形象一屁股坐倒在地。 目光掃過這一眾欺軟怕硬,前倨後恭的鄭伊人老同學,葉落不由得冷笑出聲。 瞥了滿臉傲然的張斌一眼,葉落不由得心中暗暗歎息: “賀老大是雷哥的兒子啊!雷哥做事都極有分寸,待人接物也是讓人如沐春風,怎麽就生了這麽個紈絝兒子!” 直接給賀雲仙發了條微信,要了張雷的手機號。 對於會不會顏面掃地陳亮已經無暇顧及,踉蹌著腳步走到張斌面前,陳亮如同狗見主人一般,彎著腰滿臉討好: “張大少,小的有眼無珠竟然衝撞了您,罪該萬死!真是罪該萬死!明天一定登門拜訪真金白銀好好賠罪!” “至於今天,您能看上這鄭伊人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您放心我們還不是男女朋友,她媽管她管的緊,一定還是個原裝貨,您今晚隨便盡興嘿嘿!” 張斌滿意地拍了拍陳亮肩膀,眉飛色舞:“算你識相!只要這妞兒把我伺候好了,今天的事兒我不會向我父親透露,而且我還要給陳道正多多美言!” “你做夢!陳亮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我就是死也不答應!”鄭伊人勉強起身,一步一退。 本來指望那些老同學幫她自己一把。 缺沒想到原來情如兄弟姐妹的一眾老同學,此時卻是如同躲避瘟神一樣躲著鄭伊人。 鄭伊人更是滿臉悲苦。 陳亮步步緊逼,獰笑出聲: “怎麽?收我重禮的時候什麽都不說,現在又裝什麽貞潔列女!要麽你今晚好好陪張少,要麽明天你家公司破產,你母親被亂刀砍死!你特麽選一個……” 沒等陳亮話說完,葉落重重一巴掌將陳亮抽翻在地,陳亮當即鼻血狂流昏死過去。 敢侮辱待自己極好的孫雅阿姨,這陳亮是自尋死路! 對於垃圾一樣的陳亮懶得看一眼,葉落朝著被一眾紈絝簇擁著的張斌走去。 在全場眾人駭然目光中,葉落一把抓住張斌衣領,耳光如同不要錢一般對著張斌招呼。 一邊扇著愣神沒反應過來的張斌耳光,葉落一邊訓斥出聲: “這一巴掌是替你父親打的,他生你,是為了讓你當仗勢欺人廢物的?” “這一巴掌是替孫雅阿姨打的,她含辛茹苦養育女兒二十多年,你竟然想讓她以淚洗面!” “這一巴掌,這一巴掌是我看你不順眼,我樂意!” 等到葉落把張斌打成豬頭,張斌那一眾小弟這才反應了過來,一個個仇視葉落,咬牙切齒: “瑪德,竟然敢扇張少耳光,小雜碎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沒看到你們領頭兒那陳道正的兒子,為了讓張少消氣,就是當狗跪舔甚至帶綠帽都甘之如飴!” “就是,你還以為你比陳道正能量還大不成?就是陳道正都不敢扇張少耳光,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鄭伊人一眾老同學看向葉落如看死人。 在他們看來,葉落敢得罪賀家,簡直是螳臂當車自尋死路! “哼!不過是沒半點用的匹夫之勇!就你這樣子還想英雄救美,真是好笑之極!你這樣只會讓事態越來越惡化!”鄭伊人也是對葉落怒目而視。 張斌回過神來,森寒目光看向葉落,獰笑道: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麽?我父親叫張雷!在全省跺跺腳地都要抖三抖的賀家老爺子心腹!敢打我臉我要你死!!” “是麽?賀老爺子秘書張雷啊……”對於張斌的威脅葉落風輕雲淡,拿出手機給張雷打了個電話過去,話語之中滿是冰冷: “一刻鍾之內,趕來惠爾頓國際酒店鳳凰廳!” 見到葉落打電話,張斌身後一眾小弟面面相覷,當即譏諷連連: “怎麽?這是在找找靠山,想要平事兒!” “好笑,真是好笑!張少父親張雷那可是賀家老爺子眼前紅人,全省沒幾個人敢惹,誰敢給你出這頭!” “”事到如今才想托關系找後台,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張斌也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朝著葉落猙笑: “好!那我就給你個機會等你那勞什子靠山過來,到那時候我要讓你知道,你沒資格做我的對手,我要讓你心甘情願舔我的鞋底!” “好啊!我等著!”想象下這張斌與他靠山老爹相遇的模樣,葉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 …… 別墅區賀家大宅,會議大堂。 賀老爺子一邊品著香茶,一邊聽著手下一眾商界總裁金融大亨的產業發展情況報告。 站在賀老爺子身旁做著會議記錄的秘書張雷。 在接過一通電話後,臉色煞白,手機直接掉在地上摔了個四分五裂。 “小張,出什麽事情了?”見到平時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張雷,竟然這副模樣,賀老爺子也是不由得面色凝重。 “江落江先生似乎遇到了什麽麻煩,他要我立刻趕去惠爾頓國際酒店。” 張雷心中叫苦不迭,這江落先生是賀家絕對的貴賓,本就是他開車送去的惠爾頓酒店,這要是真出了什麽事情,他萬死難辭其罪! “立刻過去!不許耽誤片刻!”賀老面色陰沉如水。 “是!”張雷領命而出,招呼來一眾保鏢壯漢,吩咐連連: “備車!去惠爾頓國際酒店鳳凰廳。” “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得罪江落神醫,簡直是不知死活!我要讓他後悔來這世上!” 十分鍾後,兩輛路虎停在惠爾頓酒店門前,張雷帶著一眾壯漢保鏢衝上樓,一腳踹開鳳凰廳大門。 “父親,你怎麽帶著這麽多保鏢過來了?”見到張雷臉色鐵青帶著人馬趕到,張斌不由得一頭霧水。 “難道那小雜碎給打電話的靠山,就是我爹?”張斌心裡狠狠漏跳一拍旋即自嘲一笑,暗罵自己太能胡思亂想。 在他看來葉落就是個渣渣,怎麽可能與高高在上的父親有半點交集! “您一定是接到酒店電話,說我被打才匆匆趕來的吧!” 聽張斌叫這中年人爹,鄭伊人以及她一眾老同學,看向葉落都是如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