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冲了出去,才反应过来,那个水蛇腰女人也不是好鸟,她是有目的要除掉大副的,他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贪恋那个女人。兰丽丽被李林捉小鸡一样弄得胳膊痛了,问:“你抓我干什么?那个女人没有追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大副已经被她闹得鸡犬不宁了。”李林继续将兰丽丽推上马,拍打一下马屁股就飞了出去。后面的人就是小莲,他见李林已经出来了,便在马厩里把马的缰绳解开,然后奔向少奶奶兰甜甜的方向,叫道:“李林哥,快点上马吧。”看她们都如此着急,李林倒是觉得好笑了,他不慌不忙地挥手:“你们快点走。我待会儿就来。”然后,他就径直摸近了大副的窗外。那个水蛇腰女人正在揪着大副的耳朵,将他捏得痛如猪叫。水蛇腰女人问:“大副,你为什么突然中间掉链子?”“哎呦……哎呦……”大副张开嘴,如冰冻的黄花鱼一样。“什么掉链子?”“少废话。”女人不管他那么多了,将他的军用皮带一拉,解开扣子,推到床上。这个时候,床底下的袁丽婷已经被大副捆着,大副要让袁丽婷被控制中了玩得刺激一些的刺激游戏来。当水蛇腰的女人靠近了大副的时候,她是个下级送给上司的礼物。所以她在李林搞了一半的时候,便十分难受,她迫切需要大副的安慰……大副刚刚在与两个女人的周旋而浪费了许多精力,因为吃不到葡萄让他很是恼火,现在觉得搞定这个水蛇腰女人再说吧。他的衣服被退去,他已经扑了上去……屋里的灯光不是太亮,但是两人的疯狂程度足于用惊天动地来形容。袁丽婷被捆在了,激动异常的叫着呃,呃,呃,让床上的男女就更加疯狂,一次次掀起快乐的高潮。李林就是因为这个欢爱的声音掩护下,潜伏进来的。他看到了袁丽婷在这里,知道这个女人也是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人,不能将她拉下,给她解开绳子,捂着她的嘴巴,逃了出去。看到小莲准备好的马匹,李林抱着袁丽婷就上了一匹快马,追上了前面的张紫薇与兰甜甜她们,一路往黄龙寨赶去。这样,他也做起了寨子大当家。他也是继承了那些元老般的制度,将女人分为一二三夫人,唯一不同的是,这些女人都参与了他的事业中。表面上看来,这些夫人是平等的,实际里,这些女人有很大的不同。因为张紫薇最为勇敢与聪明,她的位置永远都是第一,也因为她比较有心思,每次都是她与李林度过一个个浪漫的夜晚。这一晚,张紫薇继续在房间里,桑拿房里,享受着……两个黑影已经潜伏近了,其中一个抓住一把手枪,另外一个黑影悄悄的推开了门。就在这个时候,小莲起来去茅坑,发现了这两天黑影,于是大叫一声:李林哥——还在床上做着剧烈的俯卧撑,张紫薇也看到了那两个瘦小的黑影,连忙一个侧翻,将李林冲到了床外。李林终于瞥见了那两个刺客,他抓住旁边的一块石头打了过去。就在这个时候,寨子门口响起了枪声,那是军阀部队功了上来。“李林,不要乱。”张紫薇说了这么一句。李林追了出去,揪住这两个黑衣服的人就是一番猛揍。“别打了,别打了,是我。”一个黑衣服挨不了痛,就屈服了。一听声音,就明白,是兰甜甜。李林扯下她的面纱,道:“你为什么要害我?”“没有办法,谁叫你不公平,每一次都是与大夫人过夜?”兰甜甜就是这么直接。凑近灯火,李林发现了另一个黑衣人乃是她的妹妹兰丽丽,她就是与张紫薇水火不相容。她还将自己的藏身之处告诉了军阀大副呢。举起大拳头,刚要对兰甜甜姐妹猛揍一顿。李林又听到了寨子口上的枪手,还有弟兄们嚎叫的声音,不用说,有大敌临近。反对暴力,李林将兰甜甜与兰丽丽捆绑在床上,道:“委屈下你们姐妹了,等下我将敌人除了,准备放你们走,走的越远越好。”他不想伤害这两个女人,虽然这两个女人都曾经欺骗过自己能回到原来的地方,能找回原来的老婆,如今,自己过的生活比建筑工地上是好了许多,有没有找回老婆,不是那么的重要了……打开一盒福寿膏,李林藏身与桑拿房的屋顶,张紫薇就被他送到了一棵浓密的棕树上,浓密的叶子将她隐藏的很好。张紫薇握住手枪,道:“你不用担心我,你尽管拖着大副,然后用计将他给杀了。”桑拿房是很好的,冒着蒸汽呢,福寿膏被高温一熏,便散发出浓浓的香味。在李林倒了一捅水在火热的石头上时,屋子里已经是蒸笼一样。大副他们连夜追来,抓了几个土匪,一个女人也米有发现,非常奇怪。看到这里有温热的房子,有水蒸气,还有床上的两个女人,立刻产生了强烈的兴趣……火棒下,大副的闻到了那股大烟的香味,那种女人的胭脂味。见到有两个女人在床上,大副何肯错过?兰甜甜姐妹大叫起来:大副,你上当了,屋顶上有人。大副才不信她们的话呢,他已经将重重的身子压了下去,他的体力精力很旺盛,将姐妹花都搞得飘飘欲仙……就在他要火山喷发那一刻,李林扣动了扳机。砰!大副就这样在欢乐中下了地狱。本来,李林是无法杀掉大副的,论真功夫还是枪法,李林都是毫不起眼的角色,他就是凭借着男人在女人身上爽着的时候的忘情中占了上风。这一声,让外面的军阀兵士惊动了,一个个提枪包围了这个屋子。袁丽婷在最角落的房子里大叫起来。张紫薇便趁着那尖叫声一个个收拾兵士。李林三人就是靠着这个声东击西的办法将兵士收拾的七七八八,后面的几个人见大副以去,没有想打下去的意思,也在张紫薇的劝说下,做起了土匪。张紫薇一直鼓动李林放弃这个山大王的念头。穷怕了的李林,对革命非常失望,道:“我不是不想参加革命,只是我是做建筑工人的,太幸苦了,所以我不想再次过那种颠沛流离的下层生活,所以我宁愿社会不用进步。停留在山里做大王。”劝说无法,张紫薇执意要离去。李林送她下山,到了那个茅屋里。张寡妇就看到了李林与张紫薇的到来,十分高兴的款待了她们。可是张紫薇的眼神告诉她,这两人的最多是朋友一场,未果的恋情让她们彼此都走向自己的世界里。历史告诉她们:土匪永远不会与国民党一起。土匪永远是要灭亡的,那是封建制度的产物,是明国时期的寄生虫。唯一幸运的是,李林回到了黄龙寨,与袁丽婷共同过起了美满的日子。他不主张去抢,掠夺财物。但是,对于为富不仁的地主,照抢不误,但是那些富人的钱,抢来是要分给穷苦的老百姓的。他主张大家自食其力,按需分配,将山寨里建设的一派欣欣向荣。这个景象,这个举动,彻底将土匪改变了摸样。自然很多穷人家的女人就会与黄龙寨土匪来往,自然就有了许许多多的男女恋情……却说,兰丽丽姐妹二人,因为醋意太浓而决定离开黄龙寨,李林也没有留她们,完全按照她们的意思去。临走时,还送上许多的钱物,安排弟兄送到城里去了。夜晚,星光闪烁,一轮圆月就挂在天顶。李林拥着袁丽婷,心里十分惬意:“袁丽婷,没有想到,走在一起的,竟然是我们。”“我希望我们人人平等,我们可以尽自己的力量做事,尽情享乐。我们可以过上没有贫困,没有贫富,没有等级,有的只是欢乐与笑声……”李林颇为感慨的说道,说着说着,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星光下,李林俊朗的脸上,更加的有魅力,有男人味。袁丽婷不禁深深陶醉了,她轻轻地说:“我也想这样的生活,我们一起为这样的生活努力。”李林抱紧了她,享受着一个浪漫惬意的夜晚。格力空调吹着冷气,双层窗帘将阳光遮住,里面外面俨然是不一样的世界。外面烈日当空,房间里却是一片朦胧,灯光有些挑逗,气氛十分暧昧。桌上的离子雾化器正在高速工作,氤氲之气中,隐隐透着香奈儿味和荷尔蒙的味道。墙上一幅是格勒兹的《破壶》躶体少女画,另一幅油画是《蒙娜丽莎的微笑》笑得那么甜。彷佛她在笑着床上的那一对沉浸在欢乐中的男女,无论是年龄还是身材都极不搭配协调。整个房间,最特别是急促的呼吸声,像是拉破风箱,混合着似痛非痛,似笑非笑的喘息声,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300、301……”李林一边数着次数,一边撑起手臂发力推送发烫的身体,速度也越来越快,尽量让身子下面的女人满足。只有让她开心,自己的酬劳才能拿到更多。下面体态臃肿的女人沉醉于亢奋的享受中,嗯哪嗯啊叫个不停,叫得她都干了,她的手指不长,指甲却很长很尖,抓得李林结实的背脊现出一道道血痕,每一道都令人触目惊心。血痕旧的未愈,又添新的,汗珠滚落下来,莫名的刺痛。然而,他不在乎,他就怕穷,怕被人瞧不起。因为穷,他的心上人让别人抢去了,于是开始了他曲折多磨的人生。“808次——”李林默念完这个数字时,上身立刻僵硬了,然后颤抖一下,一股热流喷在洪水泛滥的大河中……如卸重负般解脱了,啊!真痛快!——很少人在做那事的时候会数次数,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任务式的敷衍。他重重吁了一口气,这个月的任务总算完了。他的任务是陪这个女人一个月,陪就是要随喊随到的特别服务,一个月内,除去特殊的七天,其实只要陪够二十三天就算满月了。满月了,就可以拿到剩余的一半工资五万。五万对这个社会不多,但是对于一个刚从水田里走来的农村娃来说,的确是天文数字,何况他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身无分文,几乎沦落为乞丐。“萍姐,我要去上班打卡啦。”李林已经穿好了衣服,看也不看那个用空调被子遮着私秘处的萍姐。短短的一个月,对他好像很厌倦了,因为自己心里也渴望有个漂亮贤惠的妻子,就如初恋秀秀一样的姑娘。——一想到秀秀,他就更加的后悔来到这里,所以他想快点离开。他看了看表:14:40,不好!今天是怎么了?干那事的时间又延长了二十分钟,看来去上班要迟到了?“嗯……”萍姐微微闭着眼睛,两腮还留着意犹未尽的红润,然而她心里却是暗自高兴:阿鹏的技术又长进了不少!停了一会儿,她才开口:“阿鹏,你自己搭车去吧,我有些晕,要休息一会儿。”“好,谢谢萍姐。”李林已经将保安制服穿好,领带系紧,戴上帽子要离开。“哦,对了,萍姐,我下次不来这里了。”“等等。”萍姐有气无力地说。伸手摸到了床头柜上的白lv包,从里面摸出一张信用卡,“给你一张卡,密码123456。”她以为李林不来这里幽会,是自己付费不及时。李林想钱但不贪钱,他不去接,却非常礼貌的低头感谢:“谢谢萍姐,我不差零花钱,我走了,再见!”“等下,拿去用着吧。下个月加五千小费。”萍姐慷慨的说着,她又从包里掏出一沓钱,丢了过去。“先拿一万,明天再给四万。”刚说完,萍姐又如同一条蛇一样,缠了上去,很快的速度剥了李林的衣服,两人又进行了一轮的搏杀。一切偶读停下来时候,李林急急忙忙要走。萍姐披头散发,一脸红晕未散,说:“还有什么不记得了吗?”“明天在说吧!”他开门走出客厅,望着白花花的阳光照在阳台,一盆水仙花开得正艳。那朵花,像是王秀的脸,望着沦落的自己,很不是滋味儿,他脸一阵热浪涌过,不知道是因为外面的温度太高,还是心理作用。盛夏,整个香江市,热得像蒸笼,但是来了这里的人,都不愿意离开,特别是年轻人。这个富得流油的城市,每一天都上演着无数的皮肉交易生意,只因为这个城市的地理位置特别好。毗邻国际赌城,酒店特别多,离维多利亚港特别行政区很近,贸易公司特别多,东面是经济特区,西门是省府,东面与西面因为常年扫黄活动,所以那些特别行业的人才和爆发户、小姐姐全部聚集在这座新兴的城市,服务行业是远近都出了名的。李林就是这座城市里最豪华的皇家五星级酒店的保安员。现在他工作了两个月了,对这里的工作适应了,城市生活也慢慢跟了去。这一切,只因为他得宠于一个做萍的女人。萍何萍是皇家酒店的幕后老板,她挂名为总经理助理,实际是她一手操作这个酒店的营运。因为这个总经理,从来没有现身过,因为他的身份特殊,酒店大事一般有两个副总与总经理助理商讨决定。萍姐是皇家酒店的创始人之一,据说以前她更多的时间是相夫教子,但是去年来,据说她老公升官任职办公室主任后,常年出差,把自己冷落一边,受了半年的活寡。到了年纪的女人很敏感,她知道自己人老珠黄,比不了十八岁的少女,纯洁又可人,青春靓丽。所以她请私家侦探明查暗访一段时间,只有一些不给力的证据,拿老公无计可施,也包起了小白脸。上一回找了个调皮的小白脸卷走了一部分款子后,她又停了一个月,准备物色一个憨厚的人来为自己打发无聊时光。但是,这个时候,传闻他死鬼老公也收到了风声,老婆可能出轨,也找了私家侦探跟踪。这个李林就是她的皇家酒店里面的一个保安员,因为李林曾经帮助他抢回一个装有死鬼老公保养小蜜的证据的包包而有功劳,所以就把他给招聘进来。有一回李林给萍喂狗看车的时候,让萍看中了,就权势诱逼让李林沦了她的地下情人。当时两人协商特殊服务一个月期限,今天就期满了。李林以为,出了这扇门,就楚河汉界各不相干了。可是一出门,意外的事就来了。豪华木门一开,外面的一个人就一个打跌,侧耳撞了进来。李林一看,竟然是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子在窃听,他穿短袖格子衫,手里拿着一部佳能单反机。“哦,对不起!”李林开门弄得那家伙摔着了,肯定要道歉。人已经进来了,也见到这个要找的人了,那个格子衫的汉子旋即举起相机就。准备拍照片回去交差。李林来了城市里,也见过那个黑乎乎的东东就是照相机,可不能在这个特殊的时候被拍,他反掌就抓住了相机镜头,阻止他继续:“朋友,别!”那个格子衫的汉子是个业余的私家侦探,就是萍的“老公”找来的人,他跟踪萍停住一楼的那辆红雷克萨斯小车而寻觅来的。这个丽江花园是香江市龙港大道旁边最高档的小区之一,而这个精品房是萍幽会的地下场所,隐蔽的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连上次那个小白脸都不在这里浪漫过,好像这里只为李林而买的。本来萍来幽会都是蒙着车牌的,这回因为时间关系,竟然进小区的时候忘了蒙车牌,让这个私家侦探给跟来。私家侦探好像很业余,从一楼爬到四楼,已经耗了好久的时间去听那些大门,而到了萍这套房子时,她们的好事已经收场了,碰到的是李林出来,当然要张相片来差。他也要生存的,要不然主顾当然不给侦探费。李林不让他照,那个私家侦探以为他要动粗,就奋力一收手:“别动,欠扁!”他用力过,那个镜就被拉开了。他就火了:“你弄坏我的相机,赔!”李林觉得吃亏了,明明是他自己强蛮照,而说自己弄坏他的相机,说:“你别含血喷人,我要去班,别阻止我。”私家侦探学过散打,有两下子,他见李林要走,便放下相机,闪到他身后抬手用肘扣住喉部,发力往后扳。李林急着要上班,一不留神就给纠缠住了。方才在房间里消耗了大部分体力,还没有恢复过来,而一个踉跄坐了下去,保安大盖帽也掉了。私家侦探以为李林白长那么大的身子,顶不住自己的一招半式,就要盘问:“是不是你在里面找萍?”李林心虚了,毕竟找萍姐不是好事。他就在伸手拾帽子的时候,屈肘往后捣去!着!私家侦探一不留神就被他撞到了胸部。他衣袋里的手机咔嚓就碎了,用脚往前踢。李林吃了一脚而快速往楼梯滑去。私家侦探更加吃亏,站起来怒道:“保安狗,给我赔手机相机。”李林一听,分明是欺人太甚,打自己还可以,侮辱自己的职业就不行了。他忘记了以前在家乡时候的阿公的教诲,而头脑发热,慌乱中站起了。擂拳就砸,他的胳膊大腕也粗,拳头着力一击,少说也有三百斤,私家侦探的脸上就挨了一拳,鼻血直流,眼镜粉碎。私家侦探也不肯服输,咬牙就扑了过来,脚朝李林的下边踢。李林抱着他的脚往后一翻,好像是家里的时候抬木头一样,轻而易举就把他打个蛤蟆扑地。私家侦探不知道李林有两下子,居然把自己学过散打的人都打的趴下。他捂着鼻子,恼羞成怒,大叫起来:“叼你老母,斩雷!”每一个人都不肯服输的,何况是他这样的学过散打的,怎么会把一个保安放在眼里。李林拾起帽子,朝楼下走去,他不明不白为什么这个人要给自己拍照纠缠,他想回去班了。要不然自己的饭碗又不保!他尝怕了找工作的苦。私家侦探看着他要逃跑,爬起来再打,这次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把黑的电击墙,多功能手电筒电击,是防身用的。对着李林就按一下按钮。一道蓝火星闪动,叭叭叭!李林感觉手指麻了,马拉个巴子,好厉害的家伙!他退下了三楼,在拐角弯腰脱下自己的皮鞋,奋力掷去,目标是对方的眼睛。因为私家侦探是近视眼,虽然不深,才200度,却因为没有眼镜而不习惯,就被李林那个玩过弹弓的手势给打中了。他继续握着电击枪追来,像是一头发疯的牛。李林左右闪躲,抓住了他的衣领往上一提,握拳狠狠地捣了四下,他才软了下来。就在私家侦探软了下来的时候,他的格子衫纽扣掉了,结实的膛露了出来,李林打眼望去,不禁一呆!他的胸口,赫然可见一粒红肉粒。李林立马想到了救过自己命的阿公说的:“他的儿子牛牛胸口一粒红痣,足底一个红胎记。”“是你?”李林将他搂了起来,好像是见到了熟人一样。私家侦探打得鼻青脸肿,还在骂道:叼你!看到这个肉粒,李林才感觉到自己的责任是如此的重大,甚至比当初出城的誓言还有重要,因为自己的命也是阿公给的。而阿公唯一的心愿就是找回儿子,在自己出城以后,每一天都会想着这个人,但是却毫无头绪……李林将他的右脚抓起,脱去袜子,果然是一块鸭蛋形的红胎记。他惊喜万分,激动地说:“对了,就是你,牛牛!”对私家侦探看来,刚才这个打架像老虎一样的人,突然变得莫名其妙疯子一样高兴。看得他又想哭又想笑,自己实在是打不过对方,要不然就会在这个时候做了他!李林这个时候,忘记了上班的事了,不论是多么重要,都要把这个人先送回老家,阿公寻觅了二十三年的儿子,牛牛。给他整理一番,送去诊所。李林问他:“请问你叫什么名?”“我叫曹子牛。”私家侦探十分疑惑,明知道打了自己还送自己来诊所,而自己却是他的敌人。“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呀,我告诉你吧。我是李林,刚从老家来不久,好像是你的老乡……”李林只有看到自己老乡的时候,才说出这么多话,他没有出门经历,普通话都说不标准的,在这两个月来学到了一部分。私家侦探很奇怪:“我是曹子牛,是地地道道的香江人,怎么会是你老乡?”“告诉你吧,你的胸前有个痣,脚底有胎记,这个就表示你就是那个我要找的人。”李林说的头头是道。“想你说的那样的人多得是,为什么会是我?”“那你说说,你三岁前你在哪里?”“这个……”曹子牛探告诉他,“不知道。我爹地从来不告诉我小时候的事,也没有看到自己小时候的相片。”“那你有没有兄弟?”曹子牛探摇摇头:“没有。”“你做什么职业?”“信息行业。”私家侦探不便透露身份,就说是信息行业。李林若有所思地点头,其实他根本就不懂那是什么意思。“哦。”曹子牛又问:“你是谁?去那个房间里去干吗?”“我,我去送人。”李林脑筋一转,把自己去赔萍姐说是去送人。这样心里才好受些,都是社会教会他的,人长大了,假话就多了。“我是一个保安,李林。”曹子牛呵呵笑了,他善于分析事,他摸摸脸的伤,眼睛是痛的,现在他却忘记了伤痛,因为他问了路子:“从来都是笑贪不笑娼,怕什么呢?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吗?”“我有什么不敢当?”李林坐正了身子,他好像把这个曹子牛当做是恩人阿公的牛牛了。“你是不是在里面陪富婆?”曹子牛直截了当就问,他看出了李林的社会经历很浅。老城市客最喜欢的就是哄骗乡巴佬。李林迟疑了一下,说道:“我才来城里不久,不熟悉城里的情况。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带你去一个地方。”他不回答问题,而是想起了那个夜晚,惊心动魄的夜晚,阿公救了他,改变了自己的人生!出城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赚钱把心上人抢回来;第二个目标,把阿公的儿子牛牛找回来。现在赚钱也看到了希望,牛牛也找到了,可以设法把牛牛带回去。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李林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萍姐!“糟了?她怎么会打电话给我呢?”李林知道,进了房是他的人,出了房完全是陌生人。他来到外面接听,萍姐说:“小鹏,给萍姐上来按摩按摩!”李林觉得很奇怪,按道理,这个时候自己在上班站岗,怎么会叫自己去按摩呢?回答道:“萍姐,我已经在外面了。”萍姐不高兴了,说:“小鹏,告诉你多少次了,在外面不许叫萍姐,要叫何助理!”李林这才想起,萍姐姐要别人喊她何助理。立即改口:“何助理,我现在有事,来不了。”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去,估计会炒鱿鱼,如果自己去了,不但不会辞退,反而可以得到一笔奖金呢。他走进去告诉曹子牛:“你先在这里养伤,等下我回来告诉你一些秘密。”曹子牛以为是李林会告诉他有关萍姐的那种事,所以老老实实在那里等着。当他回去给萍姐按摩一小时后,萍姐给他的钱却收下了。回到诊所,曹子牛就问:“李林,我看你也是一个爽快的人,告诉我,刚才去搞什么了?”“哦,刚才呀,去上班了。”李林对这个人,肯定要留一些的。因为这个人,一直不敢说真话,这些对付陌生人的办法,都是自己的队长教的。“哦,这样呀,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吗?”曹子牛想把李林抓给自己的主顾老板。“好呀,不过在你带我去那个地方之前,我也要带你去一个地方!”李林也想到了一个地方,家乡,阿公家里。曹子牛为了达到目的,不怕被骗的,他是私家侦探,怕什么呢。他答应得很爽快:“好!”“马上走!”李林怕出什么意外,希望阿公可以第一时间见到他的儿子。因为,这些时间,意外的事,太多了。说完就动手,这就是年轻人的做法。李林一个电话,队长不肯批假,理由是:“不服管理,炒鱿鱼!”队长本来也是对李林十分忌惮的,可是这会儿他喝了点酒,在家里睡午觉时间迷迷糊糊就说一通。李林的理由是:“等我回到香江市,有你好看!”他就是那样一个不肯服输,喜欢报复的人。各有目的,曹子牛跟着李林上了车。回去的路上,李林陷入一片沉思中……这条路实在太长,自己也实在想改变这样的生活,因为这样的工作,成了自己心里的痛,不敢跟任何一个人提起,包括亲人。那种苦痛,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这是一条逃命之路,因为那些屈辱的记忆,因为自己贫穷的家庭背景,因为自己心的姑娘秀秀嫁个她不爱的人,所以成就了自己的今天。成就就了今天也不差,最起码不用顶着烈日雨而拿锄头去玉米地里干活,最起码不会因为自己娶不到老婆而落个左邻右舍的话柄,最起码不用看着那些似人非人,似兽非兽的动物卿卿我我……那样自己爸就不会连自己喝醉两天两而不理睬自己,而自己被骗得无分文在城里被人歧视等等,都会浮现眼前,历历在目。小时候,爸爸为家庭,为姐姐与自己风里来雨里去,早出晚归的守护着五亩薄土地,把自己当是宝,当自己读书绩太差考不高中时,便把重点放在,姐姐那时候长大了,像朵灵灵的石榴花。那时候村长的宝贝儿子也来提亲,但是姐姐就是不肯而嫁了个他喜欢的人,因而村长就以各种理由,让爸爸妈妈吃了不少苦,所以自己家里慢慢就落得更加贫穷……贫穷的家庭,儿子相对更加的受气,不但要放养家禽家畜,还要下地种田,上山砍柴这些事自然避免不了,娶媳妇了一大难题。有些家庭早早把女儿送到城里去打工,或者去学校读书,而留在家里的常常是一些“次品”,眼看着同学,乡邻一个个去下海淘金,自己只能跟着黄牛吹口哨!“哎!”这个字陪伴了四年。记得那天,比自己小一岁的秀秀就在井挑水回家,村长的儿子就在上面的路唱着三流歌,然后故意把泥沙往秀秀的桶里面洒,水弄脏了,秀秀就要重新到井里去挑,一次,二次……这样重复着徒劳无功的事。秀秀一句话也没说,村长儿子更加得意了,还厚着脸皮说:秀秀,要不要我给你挑,挑一桶就抱一下,怎么样?秀秀瞪他两眼,心里骂道:“不害臊?”不知不觉她的脸就羞红了。她胸前的小山也就有了起伏……村长的儿子听到这话,跳了下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两座小山。因为秀秀穿得的宽敞的衣服,而那美少女的曲线轮廓当然不是太分明,但是那生气的影响,倒是可以感觉山峰的萌动!村长的儿子抓起地上一只螳螂扔到她的肩膀。山里长大的秀秀不怕昆虫,继续扭动着腰肢,甩手走着。结实的屁股一扭一扭,平底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滋滋的响声,轻舞中的秀秀更加的诱人了。不远的李林望着这个画面,竟然也忘记赶牛,而挽手瞧着村长的儿子要干什么。当然他不是打不过村长的儿子,而是父母多次强调,宁愿惹神鬼,也莫得罪村长一家。村长的儿子露出馋笑,好像是一匹哄小白兔的大灰狼,追了去道:“有虫子!”不是那虫子吓了秀秀一跳,而是他的声音太大,紧随着声音的是他的一双咸猪手公然伸向秀秀的胸脯,秀秀躲闪不及,被他一捏!白奶馒头的充实感觉让他吃到了甜头!咧嘴露齿一笑:抓到了!“咚!哗啦”的一响,两只水桶摔落到地,破了。秀秀一个慌神,气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开骂他,只好捂着脸跑回家去……李林实在看不过去,三步并作两步走前去喝道:“肖俊,你欺人太甚!”肖俊比他长得矮小,无形中就有一种自卑感,平时游手好闲的他当然不允许村里的人这么说他,面对这个穷人李林,他十分嚣张的骂道:“你这个猪死虫,敢直呼我的名字,是不是不想混了?”“刚才你做什么了?”李林见到这种霸王吃豆腐的事更加不爽。本来他就对村长一家没有好感。“吆呵,本少爷做什么还有更你打招呼吗?”肖俊仰起头用手拨弄一下鼻翼,显示一下他的份是多么的尊贵,似乎这样才能体现他的威武。李林刚要伸手抓他的衣服,准备揍他一顿,对岸的爸爸就在大声道“猪死虫,你在做什么?牛吃稻子了!”回一看自己的黄牛果然在头吃,李林便忍了下来:“我告诉你,最好别在我面前欺负穷人。”肖俊当然不服气,大声吼道:“你算什么?有本事跟老子比一下!”“比就比!”李林在老远喊一句。“怕你不是人!”“看谁先摸到秀秀!”肖俊不慌不忙地朝地的破水桶一踏,“跟我斗,下场就这样!”秀秀的妈妈来了,见到肖俊还在这里,收住怒气,露出浅浅的笑意:“原来是村长的儿子,你看,我们家秀秀可是……在这里……”她语无伦次的说着,显然对村长的儿子还是十分忌惮的。肖俊的手一挥:“好了,打住!”“你看……水桶也烂了……”秀秀的妈住了嘴,手却还在比划着什么。意思是水桶打烂,能不能赔钱的意思。“给你。我肖俊一人做事一人当!”肖俊掏出钱包当场买单。然后头也不回就走了。秀秀就在一棵槐树下看得一清二楚,当然这是第一次对李林有好感,因为李林比较内向,虽然跟秀秀很熟悉,却不敢表白。为此,秀秀还纳闷了一年,常常在山里砍柴放牛时唱山歌暗示他,得到的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因为这事,李林的父母特意养猪,酿酒,准备挣够两万元的嫁妆就跟秀秀她娘提亲的,可是事并没有那么顺利。李林的姐姐嫁人后,把家里的钱财花去一部分,然后养猪技术不到家,钱没有赚到反而亏损了。所以李林干脆就去秀秀家学习那简单的养猪技术,秀秀她娘的技术就是好,选猪仔细心,喂养细心,还有一个绝招就是把猪仔的尾巴剪掉,然后在猪槽里放清水,草,蔬菜等等。所以她家的猪是出了名的肥。李林就这样拉近了自己与秀秀的关系,然后一来二往就偷偷摸摸的谈起了恋爱,不论是晴天还是雨天,总会约会去山,地里见见面。甚至还会拉拉手,摸摸身体的边边角角解解馋,但是就没有勇气去拥抱和接吻……想到这里,李林后悔的肠子都青了,牙齿酸了。“真气人,马拉个巴子,太老实了!”直到那一天,秀秀她娘告诉李林,“秀秀要嫁人了!”李林被气得七窍生烟,跑到村长家去闹了一阵,却被赶了回来,又遭爸批评一顿。怒无可泄,唯有借酒消愁。秀秀过门那一天……李林的心跳的厉害,那是改变自己命运的一天……洞房花烛夜,红红的蜡烛,红红的囍字,红红的新娘坐在红红的婚床。烛光微动,新娘秀秀孤零零的影子投射在大红被子上晃动。她不想嫁给这个人,约会了在今夜就私奔的。不见屋后面有动静,她右手手抓住左手,心里忐忑不安:万一心上人李林不来接我走,就死定了!她由母亲做主嫁个了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新郎肖俊长得五短身材,远看像猴子近看是癞蛤蟆,只有瞎子才喜欢这样的男人!新郎肖俊正在外面被他的狐朋狗友灌酒,他玩了不少女人,难免肾虚,如果是喝点酒,洞房的味道可是别有一番趣,这都是酒友告诉他的。秀秀一想到那张可怕的脸,就恶心的要死,别说是洞房,简直是要她的命。她想把第一次留给心上人志鹏哥!“快来呀,志鹏哥,等下生米煮熟饭就完了!”她心跳得慌。吱嘎一声,门就开了。醉醺醺的新郎地闯了进来,偏偏倒倒地走了过来,伸手要摘新娘的头巾,嬉皮笑脸地说:“秀秀——”新娘子一侧躲开去,撩起头巾嗔怪着:“你看,门都没有关!”新郎摇晃着身子要起来关门。“瞧你急的?”新娘子先起来,抢前一步。这时她突然放了屁,立刻想出了个好主意!她捂着鼻子说:“唔,满身酒气,你先等等,别急——”“我要——”新郎有些不悦,头昏脑胀手脚不听使唤不让他来蛮劲,唯有跺脚喘气,表情着急的像是发情的猫。“等我去方便一下,一会儿就是你的人了!”新娘子将他一推,就跑了出去。农村的夜晚,一片漆黑。大厅里杯盘狼藉,宾客陆续散去,李林也来做客,他就在后门打着手电筒招手“秀……”秀秀快速奔去,拉着他的大手飞速跑回自己的家里。关起门,准备拎点行李就跑出村子。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脚又抽筋了,一歪胳膊也不动了。秀秀扶着他到床前,着急地问:“志鹏哥,怎么啦?”“是这两天我太忙了,刚才喝点酒一紧张就抽筋了。”李林硬着身子靠着秀秀。他长得健壮结实,像一棵大树压得秀秀摇摇晃晃。村子里传来了犬吠,火光闪动,有人在叫:“找找看,新娘子哪里去了?”那是肖俊的死党在找人来了。糟了?发现了!秀秀心里暗叫不好。她一慌神,身子就软塔塔了。李林就压了下去,下面是心上人柔若无骨的身子,今天穿婚服可是光鲜动人,自己的胸膛就被下面两个馒头顶着,惹得他十分冲动。他一冲动就心跳加速,耳根发热。他一冲动就忘了手脚的麻痛。一下子就浑变得燥热,僵硬,特别是那个地方像孙悟空的金箍捧,直耸云天。秀秀又惊又喜,十分主动地拉窗帘,脱下衣服。“横竖都是肖俊的人,不如把初夜给心上人,总比被癞蛤蟆抱好受些。”李林一看到如此玉石美人儿,眼都直了,农村比较落后,谈了那么久,别说是见她的丰腴酮体,就是接吻也不敢,何况是现在脱光了衣服孤男寡女共一室,要翻云覆雨且激动人心的一刻就要到来,那好事简直如叫花子做了皇帝一样。他只是半身抽筋,右手还可以动,眼睛盯着那摄心动魄的肢体,上身有她的双手捂着,下身紧拢的大腿上,一朵黑菊花赫然惹眼!浑身血管怒张,一股热流蹿来,顷刻就澎湃汹涌,风云变幻不可收拾了,他用手解皮带卸拉链。“叱噗”一下,“哎呦”拉链咬住了小萝卜子,紧张过度卡死啦。很多新手都犯这个毛病。“怎么了?”秀秀见状忙松手来支援。她一脱手,胸前两只雪白的小白兔,猝然跳了出来,光洁嫩滑,晶莹剔透的白兔上还有一只粉红的鼻子哩,可爱极了。李林还想多看一眼那个地方,秀秀已经把自己的裤子滑去了,接着——“要是我被抓回去,就完蛋了。”“不怕,有我在!”“你奈何不了他的?”“那也要试试看?”“来不及了,不如我把第一次给你吧。”那是天大的美事儿,李林小声问:“我来了!”“来吧,我准备好了。”嗖,目标不准。再来一次!大鱼撞到石头。秀秀感觉不对劲,伸手去掏。捉住一条大鱼往半山坡的小溪里送……嗯……神仙般极乐销魂的感觉舒服极了!太美妙了!大鱼乱窜,高速地运动,伴随着急促的喘气鼻息声,扣人心弦,绝伦无比的旖旎风光,在屋子里荡漾开来……手脚麻木,浑燥热得难受,秀秀还伸出长长的舌头吻着自他的脸,自他的舌头,嗯,好柔的香舌头!突然。一道强光光射来,李林闭眼。自己一阵抽缩,大鱼摇头撅尾一摆身子,吐出泡泡后,软了……一种畅快淋漓的火山爆发后,耳畔又传来了犬吠!又惊又喜的秀秀连忙起身,一跃抱了过来,李林手一接,摸到的竟然一个毛茸茸的庞然大物!多年后……李林出了那扇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副总,因为他也在里面左右着汤副总的意思,要不然陈佳琳要自己帮忙的事情,早就完成了。这次他不去皇家找他,而是叫罗振玉去看通讯录告诉自己。一个电话就拨过去:林总,你好!二院那边意思把她们的欠款尽快安排看看如何?“这个问题倒是不用你担心。我心里有数!”林总显然是不买他的帐,因为他已经出了皇家。副总大可不接你的电话。心里不爽:“凭什么要收受人家的好处?”他就是想不通。再次问罗振玉,把林总他老婆的专卖店给找到,他老婆这时候刚刚从健身房跑步回来,四十五岁的女人身材还为走样。一身紧身无袖美体运动衣服,束紧那个凹凸有致的轮廓,脸上因运动过后而散出红晕。她坐在收银台旁边一边喝着橙汁,一边浏览娱乐网页。看来她挺注意养身和花边新闻。而店里的员工也还没有到上班时间。李林走进她的牛仔专卖店,试试其中一条敞口裤子,问:“老板娘,我试试这条裤子。”“里面有试衣间,自己去试吧。”这个女人显得傲慢些,生意好像对她无关紧要。等到李林高大的身影经过她的身边时,她才猛然抬头,哇!好俊的脸蛋,深邃的眸子就让她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这绝对是她这半年来见过最帅的一个人,甚至比明星古天乐还要牛。因为这个人就奇迹般出现在自己的店里!她是喜欢运动的女人,那个方面的需求当然要高人一倍,她老公在公司应酬超多,整体费尽心思第算计皇家的酒店的家产,而对夫妻生活十分冷淡。让她常常被带上了大路就没了下文,在这个悍如虎的年纪,除了打理一间小店外,就是健身瑜伽,几次都被教练的一身肌肉所吸引,只不过是没有机会下手,所以到这个时候,快要疯了!凭什么自己的老公是无能,而别人的老公彪悍如豹子,那种超强的床上功夫让自己羡慕的要死要活。当她看到李林这个挺拔高大的背影时,心底的湖水马上荡起一圈圈涟漪散了开去,仿佛一种来自天外的声音撞击心房的回响,在她的脑海里经久不息。甚至闻到了李林随身掠过的风中带着一种独特的男人的味儿,脚很不争气就跟了进去,即使是隔着一扇更衣室的门,也可以想象里面的那个帅哥在换裤子,一身结实绷紧性感的肌肉,那胸口硬挺的胸大肌上的汗毛也是充满性感的因子,禁不住令她想起了健身房的紧身背心教练员骑着动感单车挥手大喊:喝!嗬!嗬!她几十年来从未这般对陌生人痴迷的,犹如回到十五岁的初恋,对电视上的小虎队浮想联翩一般心动。头重脚轻的她要靠着墙方能支撑上大下小的身材。李林在更衣室略微忖想:“既然是林总在捣鬼,只要劝说他老婆,一定就能摆平他,试试看。这会儿乘着买衣服的机会套近乎试试。”他轻轻打开门,话就叫了出来:“老板娘,你的裤子太短了。”这个老板娘心里真高兴:天助我也!机会来也。她马上回神过来,用手背顶着标志的小巴笑呵呵地说:“我看看是不是?”李林故意把手插入口袋提起裤子,看上去像是傻瓜唱戏,裤子吊上小腿。差点没把老板娘笑的喷饭。她凤眼一瞄就会意:死小子,想蒙老娘?“我看看,帅哥,是不是太短了!”她把手往李林的腹部下面一扯,“哈哈,原来是这条树枝撑着了吧?”她的手指纤巧细长,指甲也尖尖的,一下就刺入里面的东西。李林心里大呼不妙,猛地吸气弯腰:“老板娘,小心一点儿哦,里面可有大狼狗哦?”“不会吧?”老板娘一点也不脸红,明明是抓住了那两条大鱼。比起自己的老公那小蚯蚓,却有着天渊之别。心想:这盘菜,应该味道不错。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惊慌的眼神没能逃过李林的余光。他是有心来给老板娘问话的。“呵呵,老板娘,看来这里的衣服你都很懂行。”“没有办法,自己一个人操劳,老公醉心工作,员工敷衍了事的话,自己不干谁动手?”老板娘边说边弯腰给他扯扯裤子,道:“裤子是刚刚合身的,不过吸水后估计会窄一些。我建议你买大号一点的,穿起来舒服,特别是那个地方不能裹得太紧,以免被烤熟成鹌鹑蛋。”李林咬着嘴唇偷笑:“老板娘很幽默,这样的荤段子也来?”“见怪不怪,城里人都是这样的。”她霍地站了起来,扭动翘挺的屁股走出去,如风吹杨柳一样。正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看着那背影,那两条笔直的长腿,想起了那天在健身房跳钢管舞的女人,不就是这样吗?听健身房的教练说,练习那种舞蹈的女人可以玩死一个鸭子。他的心一沉:好猛的女人!老板娘又拿进一条大一码的裤子,说:“帅哥试试这条。”“不用试了,我信你的眼光,你是老板娘,人美口才好的女人,没有不信的理由。”“行,你这话我爱听。今天你是第一个顾客,当是贵宾打折,好吗?”老板娘的秀美一挑。“好,谢谢。”李林掏出钱包后却后悔了,“自己都是来问话的,怎么成了顾客?”自己不是疼惜这些钱,只不过自己不喜欢牛仔裤,厚厚的感觉一点不爽,颜色古旧不修边幅的也不是自己的性格所在。老板娘将裤子打包好,细细打量着这个难得一见的帅哥,心里数着那剩余不多的时间,她告诉自己要在有限的时间内把这个人吃掉。因为店里的员工在半个小时后会来到,当她接到李林的钱时,故意在柜台上这里翻翻那里找找,自言自语地说:钥匙哪里去了呢?“我有零钱。”李林见她没有钥匙,拿出钱包来,却没有找出多余的零钞。老板娘白了一眼。“我去后面找吧。”她又扭着翘臀进去了。一会儿,“哎呀!”老板娘一声尖叫后便恢复了原来的寂静。李林很奇怪,怎么大叫一声后,没有动静呢?试探的问:“老板娘,怎么了?”连续喊了两声没有回答。走了进去,里面的仓库有些黑暗,因为不熟悉情况,所以走得比较慢。刚刚踏入仓库门槛时,里面的一堆牛仔裤全部哗啦啦的倒了下来,李林一跳躲了开去,却跟老板娘撞了个满怀。这是她故意设计好的,其实她手里早就有了钥匙,只不过是要把帅哥引进来玩玩罢了。帅哥入怀,入引狼入室般的危险!她一点也不怕,反倒把手紧紧箍住他的腰,安慰道:“别急!我还没有走。”说完就把头靠了过去,轻轻嗅着那股阳光男孩的味道儿,宛若一杯清茶下肚,令人沁人心脾,说不清的愉悦感从眉间溢出。李林不是很想这个老女人,但是老女人身上喷了一种法国香水让自己有些把持不住。他心里暗暗吃惊:蔡老师的炖汤还真厉害,比壮阳酒还猛。他不得不用手去捏自己的屁股,左边的捏多了,麻木了干脆右边的下手。可是右边是是老板娘的左腿靠着那个位置,被自己一捏,她猛地跳了起来,双手抱着自己的脖子。“这个暗示,来到正是时候。”她的嘴巴也长得老大,不自禁就吻了过来,她的温软的双唇贴了过来,里面的舌头不老实地挤进李林的牙齿。李林不想与她亲吻,张口叫“外面有人!”不料老板娘按一下手里的遥控器,卷闸门嘟嘟就降下来。好了,屋里没有客人,只有两人在里面的小仓库里搂着。李林用牙齿一咬她不老实的舌头,她的舌头机警地退了出去。惊问:“怎么了?帅哥那么鲁莽。”“老板娘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问吧,不过你得先让我开心。”“成!”李林十分有把握对付女人,何况是这个徐娘半老的女人。心里想:“如果是少女的话,一分钟摆平,可惜这个徐娘半老,估计也不是问题。”他一把将老板娘抬上货架上,给她的胸脯按摩一阵,然后快速朝下面隔着两条裤子就摸摸,等到那里面的琼浆渗出来时,马上给她脱下衣服……“换个姿势来,好吗?”老板娘很聪明,她知道这样不爽。“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