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张婆子早早的准备了饭食,喜鹊伺候宓曦起床,正要吃饭,一个小丫鬟匆匆走来,对宓曦福了福礼,站在门口,怯懦道:“大小姐,三小姐请您去兰香院。”“三妹看着瘦弱,没想到收拾的挺快。”宓曦神色淡然,拿起碗筷没有搭理小丫鬟,对张婆子淡淡道:“坐下,吃饱了,好去看戏。”说着,宓曦停了手里的动作,唇角轻扬,眼里划过戏谑。听到宓曦让他们坐下同吃,张婆子一脸惊愕,而王力,喜鹊看着张婆子,没敢动。这世上,哪有下人和主子同吃的道理?“昨夜我说的话,难道都忘了?”夹起一块青菜,宓曦的语气冷了几分。“谢,谢小姐!”昨夜宓曦已经定了规矩,她说什么是什么。这时候张婆子见宓曦已经脸色不佳,再也不敢犹豫,满脸感激的坐了下去。“大小姐?”小丫鬟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摇了摇头,暗想傻子果真还是傻子,带着下人都没了规矩。宓曦抬眼看了她一眼,却不搭理。晾的时间久了,小丫鬟脸上露出焦急,怯生生的催了一遍。宓曦也不急,悠悠的吃完了饭方才站起身,对喜鹊道:“去拿细软。”喜鹊喜的连连点头,一切收拾妥当后,随着小丫鬟去了兰香院。到了兰香院门前,却不见一个丫鬟小厮,寂静的诡异。“大小姐,奴婢这就退下了。”小丫鬟带到了路,神色放松了会,身子向后退,说着话就要走。王力往前一站,拦下了她。“大小姐,您这是做什么!”小丫鬟急的额头直往下滴汗,看着她害怕的样子,宓曦唇角轻扯,一双眼静静地对小丫鬟看着,问道:“三小姐,可离了兰香院?”“这。。。”小丫鬟紧张的看着四周,磕磕盼盼的回不上话,宓曦面上浮现了然,挥了挥手,放小丫鬟离开。“小姐,兰香院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喜鹊小心的扶着宓曦,看着可怖的院子,眼里露出恐惧。宓曦尚未回答,兰香院大门忽的打开。碧春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对宓曦福了福礼,低声道:“小姐等候多时,请大小姐随奴婢进屋。”“小姐,您别去了吧!”碧春苍白的脸上堆着笑,平白添了阴森感,喜鹊吓的抓紧了宓曦衣袖,小声劝道。宓曦勾了勾唇,安抚的拍了拍喜鹊的手,一双眸子看着碧春,开口道:“三妹盛情邀请,不进去,可就对不起她一番心意!”“你们不必进去,在这等我。”宓曦话音刚落,张婆子跟在了她的身后,坚决道:“小姐在哪,老奴在哪。”“奴婢也是!”喜鹊深呼口气,坚定的站在宓曦的身侧,握紧了手护在了宓曦的面前。王力身为外院家丁没有允许不可进入非属主子的内院,因此他站在了兰香院门外,对宓曦道:“小人就在这,等您出来!”短短数日,他们便对自己如此忠心关切,宓曦唇角浮现浅浅的弧度,点了点头,随碧春进了屋。“大小姐,奴婢给您备茶!”刚进屋,碧春大声说了一句,就连忙退下。“啪嗒。”房门被两个丫鬟利落的关上,横梁传来断裂的声音,喜鹊紧张的碰倒了桌子上的茶杯。茶杯一碎,宓可琼凄厉的叫声传了过来:“宓曦,你给我去死吧!”“啊!”“小姐小心!”骤然间,面向宓曦的墙壁猛地倾斜,一整块墙看着就朝宓曦压了过来,喜鹊闭着眼抱紧了宓曦。然而,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反而听见了稍间内宓可琼凄惨的叫声。“啊!”“这边的墙怎么也倒了!别倒下来!别砸到我!”“不要!咚!”稍间内一阵混乱,宓曦站在原地,嘴角噙着冷笑,冷静听着宓可琼的尖叫。手微微一扯,带着喜鹊和张婆子站在一侧,三秒后,墙壁轰然倒塌,被压在地上狼狈的宓可琼就这样展示在了宓曦的面前。“呦,三妹怎么倒在了地上?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弄倒了两面墙呢。”踩过碎裂的石块,宓曦不慌不忙的着走到宓可琼的身边,弯下了腰。“宓曦!这是不是你做的!你怎么敢,怎么敢,呜呜。”稍间的木墙狠狠地砸在了宓可琼的腿上,木刺刺中了宓可琼的伤口上,鲜血从膝盖潺潺流出。疼的满脸泪水,宓可琼憎恨的死盯着宓曦,双眼充血,伸出手对着宓曦的脸挠过去。“你还是省点力气吧!”一把抓住宓可琼的手,宓曦眼沁着蚀骨的森冷,“再有下次,砸在你身上的,可就不是木墙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