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终于知道,太善良的人根本没法在这个世界存活。咳……咳……,其实我骨子里是一个善良的人,也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哈哈,虽然现在的我自己都有点不信。额,只是,这个世界变得有些奇怪:有的人,被越来越快的节奏压的喘不过气来。有的人,把所有的感情都倾尽一个虚拟的软件。有的人,沉迷在一个手机端游,看不见身边的家人。有的人,同时交往着几个对象,亲切地叫着宝贝……有的人,拿了不该拿的纸币,蹲守坚固的监狱。有的人,忍受不了长夜漫漫,被酒吧的陌生女子拉进不起眼的小屋。有的人,看着领导虚伪的微笑,还连连点头,转头却恶心大吐。有的人,出生在不懂世故的娘胎,生下来就被抛弃……有的人,看到路边有老人扶起,却不敢上前询问。有的人,为了一纸合同,吃喝到肝脏变成一块石头。有的人,身为网红,却口出狂言……哈哈,真是太好笑了!嘿嘿,但我知道,这些都不是这个世界的真相,欣慰地是,最后,我们都找到了方法,心脏强有力地跳动着,走向了相同的路。林平:现在,我想问你:想知道这个世界的样子吗?——空气中,光晕与闪电。忽明忽暗。许多耀眼的粒子凭空出现,有的相互碰撞在一起。发出炫彩的光点之后,湮灭不见。剩下的球没有规律的随处乱窜,留下的痕迹交织在一起,形似许多有规律的图形。一块巨大的透明的冰川凭空悬浮,说是冰川,质地更像钻石。四处生长着莫名的植物,有的大,有的小,有的像珊瑚,有的像动物,都剔透无比。周围还散落着大大小小的黑色矿石,看不到尽头的天空中似乎漂浮着一些雾状物质,但整体昏黄。看到的人似乎都置身其中。——一名身着全身白色,白眉、白须的老人盘坐在离冰川有一段距离的一块黑色陨石上方,陨石悬浮在空中,微微旋转着。老人也悬浮在陨石之上,之间透着薄薄的一层空隙,不易察觉。“[灵]者,五大惩罚过来汇报工作了”。一名身着黑色长衫,白色长裤的青年向前面坐着的老人鞠了一躬,恭敬地说道。“让他们进来吧!”[灵]者只是挥了挥手,神态端详,但威严无比。五个通体裸露,神态各异,身负双翅的人贴着地面,慢慢飞了进来,每个身上都泛着晶莹绚丽的色彩,分别为:铂金,青绿,淡蓝、火焰和暗黄色。青年名叫白泽,是[灵]者的随身使者,而五大惩罚分别为:“[鑫]、[森]、[淼]、[焱]、[垚]”白泽站在[灵]者身旁,双手自然地放在胸前,面带微笑。[灵]者看了看五人,抬起头用手轻轻挥了一下。白泽微微点头:“好的,[灵]者,那还是按照惯例,由[鑫]先来吧”。[鑫]:“[灵]者,今年敛聚整体还算正常”肺、大肠、秋、皮、鼻、毛等17项项目,10项良好,5项正常,2项差”。[森]:“[灵]者,今年生长良好”肝、胆、春、筋、目、爪等17项,12项良好,4项正常,1项差。[淼]:“[灵]者,今年浸润几乎一切正常”肾、膀胱、冬、骨、耳等17项,15项良好,1项正常,1项差。[焱]:“[灵]者,今年破灭还算正常。”心、小肠、夏、脉、舌等17项,13项良好,1项正常,3项差。[垚]:“[灵]者,今年融合一切正常。”脾、胃、长夏、肉、口等17项,11项良好,2项正常,4项差。[灵者]听后,点了点头,示意惩罚者们离去。五大惩罚安静地转身,看了看彼此,然后贴着冰川慢慢飞走离开。看到五大惩罚离开,[灵]者起身,右手一挥,墙上显示出[灵醒之地]和现实世界的两张阴阳图,一左一右。天地、日月、男女、上下、正负等皆暴露在[灵]者眼前。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之后,[灵者]转过身来,神情有些凝重。“[灵]者,怎么了?”“白泽,他们之中有人撒谎了,你去查查”。白泽皱了皱眉,表情有些无奈,心想有人又必须死了。“好的,[灵]者,我这就去”。看到白泽离开,[灵]者再次转身看向阴阳图,然后右手手心向上,一道金黄色的光芒从手心注入阴阳图。看着严重失调的阴阳图恢复些许平衡后,[灵]者又走回到陨石上,慢慢盘坐下来,闭上双眼,呼吸均匀。——白泽回到自己住的山洞,除了客厅,洞里有四个房间。第一个门上刻着一把古铜色钥匙,第二个门上刻的是一把斧头,第三个刻的则是一个文档,最后一个刻的是一颗小球。白泽取出四把透明钥匙,挑选了斧头的那个,打开对应的房间,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想了一下,白泽走到货架跟前,挑出其中一个精致的古铜箱子,走出房门,顺便一脚把房门带上。咚——白泽把箱子轻轻放在石桌上,打开箱盖。一把长19.4厘米的暗黑色燧石锯出现在白泽眼前,看起来质地普通。白泽取出锯子,放到身后。然后站起身来,又用其中一把透明钥匙,打开了文档的房间,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文件。白泽径直走到其中一个货架,拿下一个黄色文件袋,文件袋上写了[惩罚者]几个大字。白泽抽出文件,[鑫]、[森]、[淼]、[焱]、[垚]五人的资料展露在眼前,满意地点了点头,缓缓走出了房间,离开山洞。过了大概三十秒钟,白泽又折回山洞。把文件放到桌上,白泽又用第三把透明钥匙打开刻有小球的房间。门刚打开的瞬间,金色的光芒顺着门缝溜出来,里面堆满了无数同一形状的金色小球——[灵]。白泽自言自语:“真是打工人事情多,这件事可不能忘。”白泽随手拿起房间里面墙角的两只麻袋,装了两袋,然后背在背上,走出了住所。“一定是你喝呀!,一小滴滴个啊!一指指!”“三连连心照啊,卡起就卡起啊”“……”白泽用力地拍了拍其中一个[守护者]手下的头.“别他妈喝了!”“去,把[灵]分了!”两个[守护者]立马站起身来,微低着头,眼神恭敬地看着白泽。白泽把两袋[灵]丢给自己的两个[守护者]手下,然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