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红颜魅天下

竟然有个古人要和我交换时空,对穿?虽然我厌倦现在的生活,周围的变故,但我还不能离开呀!她却没有理会我的意愿,硬是把我的魂魄带去了2000年前的西域小国——精绝,我将面临的是什么?会不会比现代的我更遭?

悲喜交织(3)
7.5落殇
刚到了花街,就感觉到今天的气氛尤为热烈,我有些奇怪,不禁放慢了脚步,观察着周围的人。
很多男人行色匆匆地向这条街的中间跑去,而不是进入东街或西街的花楼,我有些疑惑,东张西望的时候,不小心撞上了人,我连忙道歉,转头一望,竟然就是逍遥王。
他浅笑:“今天的大场面连你也被吹来了吗?”
我疑惑:“什么大场面?我正在疑惑,为什么这些前来寻欢的人不去花楼,而是往中街涌去。”
逍遥王站在我身边:“一起去看看吧,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花魁节。”
难道这么早以前就有选秀的节目了吗?我在心中惊叹,看来作秀真是由来已久、天经地义。
我谈谈地说:“怪不得这么多男人抢着去看。”
逍遥王的猫眼看向我:“这个花魁节是卖笑的女子们唯一一次从良的机会,公平却残忍。”
我一愣,皱起眉:“应该是高兴的事,为什么会残忍?”
逍遥王但笑不语,和我缓缓地向中街的广场走去,与他人的争先恐后,我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到了广场,已经是人山人海,中间搭了一个高高的台子,还真有些像T台,不过是个倒的T台。逍遥王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带我向台子的最前端走去。
那里有预留的座位,逍遥王又差人给我加了一个座位,刚坐下,一个众人簇拥的男子来到了另一个空着的座位前,看他的气势,我猜是左贤王。
果不其然,逍遥王对他笑了笑,并不起身,他弯腰行了礼,也并不多言,就坐了下来。
一首好听的乐曲过后,一个艳丽的女子从后面走到T台的前端,众人掌声雷动,逍遥王对我说:“她是大宛最美丽的风尘女子,也是大宛最美的女人。她叫落殇,是这个花魁节的主持,但她从来不打算给自己自由,不知伤了多少男人的心。”
我看向台子上的她,不禁一怔,落殇长得和青娅竟然如此一模一样,只是落殇冷艳,青娅明艳。我捂住了胸口,看向逍遥王,他了然地浅笑,却又避开我询问的眸:“接下来的比较好看,别漏了好戏,等结束了,我给你答案。”
我凝眉不语,看向台上的落殇,脑中闪现出青娅的一举一动,我泪眼模糊起来。逍遥王伸手过来碰了碰我的胳膊,示意我看下去,我收拾起自己的情感,看向台上。
台上,袅袅娜娜地走来12个女子,都没有拉上面纱,只是挂在左耳上。这几个女子或清秀、或美艳、或忧郁、或冷漠,她们一字排开,深情款款,台下立即想起议论声,对那几个女子评头论足,还夹带了不少污秽的言语。
我不解:“她们这是在做什么?”
逍遥王笑:“她们是自认为与恩客达成了共识,今天可以自由的。所以在众人面前给自己抬个好价钱,带着这些银两与男人过下半辈子。”
我疑惑地问:“不是说今天是个公平的赎身机会吗?就算不是和男人走,也有自由的机会啊?”
他凝视着我许久才说:“机会是不错,只是你认为她们哪个不是因为有了心上人才愿意赎身的呢?难道你认为自由对她们重要吗?重要的是看她们托付的人值不值得信任。”
我叹气,他说得不错,就算不是风尘女子从良,平常女子将心付出,也要掂量掂量那个男人的心是否够诚,更何况是她们这样的女子,千金易得,真心难求。可她们还能这样义无反顾地所求,只是结局真的可能会残忍,不是心醉就是心碎,而比例绝对不合理,却又没有第三种选择。
我突然明白逍遥王为什么说会残忍,我起身:“这样的东西,我并不喜欢。”
因为在太重要的位置,而且花魁们又刚刚亮相,我的起身引来了很多道目光,包括台上落殇和旁边坐着的左贤王。
逍遥王收起脸上的笑容,拉我坐下,看向落殇,微微点了个头,落殇抬起手臂,台下的讨论声立即停止了。
落殇对逍遥王微微一笑,妩媚异常,我却感到一道冷漠的目光射来,瞥眼过去,原来是左贤王,他冷冷的目光立即收回看向落殇,随即就换上柔情似水,我身上一冷,不禁撇嘴。
逍遥王用眼神告诉我看下去,我只好勉强自己看向台子上的众人。
原来不过是几个女子的才艺表演,然后是众人大撒银子,并没有什么可看,我皱着的眉越来越紧,难道这里的男人都只喜欢这些肤浅的东西吗?
这时落殇拿出了一个彩球给一个冷漠的美人,那个女人的眸闪过热烈的东西,然后看向台下,她在找寻她的恩客吗?我也顺着她的目光向下望去,果然有一个朗俊的少年与她痴情对望,看来她找的人不错,我松了口气。
转头却看见逍遥王不屑的眼神,我一惊,他叹气:“他是康居国的大将军之子,怎么会娶这样的女子呢?”
我有些恼怒:“原来你们并不是来看这些女人如何表演,如何得到自由的,只是来看她们如何心碎的,如何心死的。”
我再无法忍受,起身愤愤离开,逍遥王并没有追上来,只是派了人将我护送回客栈,叶护和额琥还没有回来,我坐在床边想着青娅,想着落殇,一阵阵的痛楚从心底漾起,压得我喘不上气来。
没一会儿,我听到叶护他们回来的声音,我并不想和他们说些什么,假装睡下来,叶护他们也回到自己的房间,我起身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圆月,泪眼模糊。
夜深了,初秋的风已经有些凉爽,我起身,想要离开窗前,突然一阵风掠过身子,一个黑影就站在了我面前,我冷漠地说:“看够了好戏吗?”
他在月光中轻笑:“只是些不相干的人,就让你如此生气,伤心,等你真的遇到,你该怎么办呢?难道你不知道日后你的心会伤得彻底吗?还是在这个时候坚强起来吧。”
我恼怒:“我日后会怎样,不劳逍遥王挂念,反正我在这里还有不到4个月的时光了。”
“好!那我走了!”他说完真的要走,我立即说到:“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但是落殇怎么会那么像青娅,你总能给我些解释吧?”
他停下脚步,看向我,眼中充满了奇异的神采……
7.6魅影
逍遥王凝视着我,许久,露出满意的笑容:“我以为你会把落殇看成冒顿!”
我愕然:“怎么会?”
“落殇是被魅影家族唯一幸存的人。”逍遥王坐了下来。
“魅影家族?”我不解地看向他。
“魅影就是她本身的模样我们并看不到,没有人知道她的真面目,因为我们看到的魅影往往是心底最想看到的人。这就是为什么说落殇是我们大宛最美丽的女人,因为每个男人都可以从她身上看到自己最喜欢的人的模样,所以她最美。”逍遥王看向茶杯:“怎么?等我的答案却连水也不给吗?”
我转身取了来自中原的绿茶,放进水晶茶杯中,倒入沸水,却因想着逍遥王的话而心不在焉。
逍遥王的手覆上我的手,将我的手腕一提,我一惊,他淡淡地说:“水已经满了。”
我才发现水确实满了,在茶杯的顶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拱,水却没有溢出来。我叹气:“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可你为什么认定我看到的是冒顿?”
“他难道不是你心底最想的人吗?”逍遥王反问。
我沉默,冒顿其实是我最不想记起的人,因为怕疼。
“为什么是月氏的青娅?你并不亏欠她什么,那是她自己的选择。”逍遥王拿起我放下的水壶,把我的茶杯倒满。
我皱眉:“我亏欠最多的人就是青娅,在我心底,永远无法原谅我自己,也因此,我更排斥冒顿。”
“排斥?”逍遥王苦笑不语。
“落殇为什么会在这里,还不想自由?”我不愿话题总是围绕自己,于是问。
逍遥王沉吟片刻方说:“魅影家族一直都生活在匈奴!”
“啊!”我不禁一惊。
“他们历代都是匈奴单于的祭司,经常以月亮神自居,而到了落殇父亲的一代,因为一件事得罪了头曼单于,而遭到灭顶之灾,我那时云游到匈奴,恰巧救了落殇。”
逍遥王的话里带着很多秘密,我摇头:“因为什么事?”
逍遥王笑:“不过是借口罢了,头曼想杀的人都有必死的原因吗?不过头曼真是冷血,为了避免行刑的刽子手被魅惑,竟然挖了他们的双眼,而魅影家族的一众老小被带着无比恨意的刽子手剁得七零八落。”
我似乎能感受到当时的场景,身上一冷,眉皱得更紧。
逍遥王淡淡地笑了一下:“落殇还是襁褓中的婴儿,还没有魅影的能力,所以我很容易地把她换了出来,带着她母亲的重托,我回到大宛,但我没有想到的是那段记忆竟然能留存在落殇的心中,她一直在找寻着报仇的机会。我并不想让她发生任何危险,所以我将她困在这里。”
我叹气:“这种复仇的决心,困是困不住的,不过头曼并不会死在她的手里。”
逍遥王大笑着点头:“不错,他的死亡必须由冒顿来执行,他也不会让自己死在别人手里的。我了解头曼,他用心良苦。”
“他明明是变态!”我想起他对我说过的事实。
逍遥王叹气:“你并不了解男人,尤其是充满梦想与雄心的男人。”
我摇头:“我并不想了解这样的男人。”突然发现话题又绕回了自己身上,我连忙问:“那几个女子的命运如何?”
逍遥王浅浅地笑:“还能如何?要么幸福,要么悲苦,别无选择。”
他所说不假,可谁不是这样别无选择呢?
我喝了口茶,还是那么的烫,我放下又问:“左贤王又是怎么回事?他似乎和你很有芥蒂。”
逍遥王低头吸了口茶水,淡淡地说:“那有怎样呢?不过是只蝼蚁而已,不过他是不可多得的深情男人。”
“对落殇吗?”我想起他看落殇的样子。
逍遥王摇头:“他爱的是别人,落殇不过是他怀念的影子,因为落殇在他面前就是那个女人的样子,而左贤王再怎么怀念,也不会娶别人了。”
我点头,并不想再问下去,想来又是一段伤心往事,何况,我又帮不上什么忙。不过人又是那么矛盾,不相干的人不想探究,而相干的人又拼命想知道他的秘密。
“魅影真的能有这么大的能力吗?看来她们存在于世,要么是让他人感到幸运,还能看到心底爱的人,要么就是让他人感到痛苦,想爱不能爱的人总在眼前。”我叹了口气,看向逍遥王:“你看落殇的时候,眼前出现的又是谁呢?”
逍遥王的眉头一蹙:“看到又如何?已是天人永隔。”他看向我:“如果说像,你是最像,神态都像!”他说完大笑,带着苍凉和落寞。
我一惊,看来他的秘密的就要开启,是否是我想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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