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我们这样一走才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肖元德的表情僵立着,就好像身体被冻结了一般根本没有反应了,我看到他那种木讷干涸的表情,忍不住叫了出来,就在此刻那黑狗也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刚才明明看到它还在前面的,但很快它竟然就消失了。我还在害怕它到底去了那里,没想到走廊上的某些办公室的门哐当一声打了开来,明明这里没有人经过的,但门却会自动逐一的打开,它们按照顺序不断地打开着,然后又从新关闭,但里面根本一个人都没有。此刻我发现自己的双脚好像能动了,就提起脚步走了起来,我想到肖元德那边去,可是那我一走,肖元德竟然也动了两步,刚才他就是站在我前面的,现在我一举步,他又举步,好像是故意想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我再次前进了几步,想跟上他,但怎么样都不行,发现那家伙始终都是加速着的,我一停下他就跟着我停了,之后我发现走廊上那些办公室的门都全部砰的一声打开了。那肖元德就在这个时候被一些黑色的长发整个人拉到了办公室的门里,而且还到处拉了起来,不时进入到这个办公室,不时又进入了其他的办公室,把它好像个布娃娃一边到处拉了起来,然后又扔他到了墙壁上,我听到一阵阵巨响出现在耳边。真是忍不住想救他的,可是我到这里又动不了,肖元德的身体被那些长发到处乱扔了一段时间之后,我感觉到头顶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摇晃,抬起头一看,竟然发现肖元德的脑袋倒挂着,然后头上的头发都全部被拔出来了,光秃秃的脑袋垂挂了下来,像极了之前的那个张叔。但明显这个人不是他,我发现肖元德的四肢上出现了不少伤痕,应该是被那些长发勒出来的,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回事了,我退后了几步,那倒挂的肖元德又靠近了过来,我忍不住握紧那瓶雄黄水撒了过去!我也不知道这样对待肖元德会怎么样,但这个时候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了,手一用力,这雄黄水就这样撒出去了,一大堆液体冲了过去之后,肖元德的皮肤竟然直接被腐化了,然后眼前只留下了他的白骨。这个吞噬的速度也快了点,竟然不到一分钟就把那肖元德变成了白骨,我收起雄黄水,那家伙的白骨正在我的面前剧烈摇晃了起来,好像立刻就要撞击到我了,为了自己的安全,我还是退后了几步,以防自己被攻击到。那白骨不断地在摇晃,好像永远都不会停下来的,要不是狼三离开了,我此刻还有点底气,现在呢,我都快要吓坏了,来到此刻我才发现自己是如此无能的,之前还说要让夏侯平安来帮忙,结果我连这件事都忘记了,早知道就先通知他再来这里。中山艺术公司此处应该有黄晓那地缚灵的一个灵魂在,刚才看到那些长发就是最好的说明,就在我退后到这一层走廊的墙壁尽头,再也不能后退了,也没有地方了,那白骨就用力撞击了过来,狠狠地碰到了我的胸膛上。我的胸膛立马就浮肿起来了,但对于我这种不怕疼痛的人来说,这个根本就不算什么,只要我坚持住身体不被完全分割开来,就算伤势再严重也不会有事的,然而就在那白骨退后想再次碰击我的一刻,之前自己脑袋上面的那个女人的头部,竟然也同时动了起来。同一时间那头部仿佛要撞上那白骨了,本来只是影子,但那白骨却仿佛遭受到什么巨大的冲击力一般,咔嚓一声全部粉碎了,我看到眼前一大堆的白骨胡乱地放着,才知道肖元德已经消失了,难道说我害死他了么?不过这个应该不是我害的,而是他自己遭遇到什么情况而死的,比喻说黄晓那个地缚灵,刚才那把长发好像就是来自她身上的,所以我觉得肖元德之所以变成这样也因为她的问题了。在那白骨安静地停放有一段时间之后,我跨过它继续往前面走,刚才我还对着那白骨拜了几下,毕竟这个哥们曾经想帮助我的,最后却落得如此的下场,我有点难过,但前面的路还是要走的,既然我都来到中山艺术公司了,现在肖元德已经死了,那么剩下能够处理这件事的也只有我。正因为如此,我就更加不能在这里犹豫,更加不能死掉,刚才那女人头部的影子竟然可以帮我对付掉白骨,也就是说,我身上还有另一种自己没有察觉的力量,就是来源于她,带给我的一种帮助,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反正现在继续前进就没错了。我的双手紧握着那瓶雄黄水,其实还没有用完的,不然我就什么都没有了,经过一些办公室的时候,许多门正在慢慢地打开着,从我走过去第一个开始打开,然后到第二个第三个一个跟着一个的开着,这些门开启的顺序好像有点规律,都是左边开了,再到右边的。两边的门上都有一些锈迹好像很久都没有人用过的一般,之前肖元德不是说这个公司最近才闹了什么情况吗?这些门看着却已经很久都没有人抚摸过了。那门的锈迹非常严重,要想制造这种程度的锈迹,估计要几个月的时间吧,那么说来这中山艺术公司应该有几个月没有人来过了才对的,怎么可能好像肖元德说的那样,莫非我被这个家伙骗了,来到这里我才感觉到不对劲,此刻这些办公室的门更加多的打开了,不过里面黑漆漆的,根本什么也没有看到,我不敢进去。不过在经过一段时间之后,我发现最后的一个房间附近传来了一种耀眼的红光,那光芒映射出来照在了地上,灯光好像拉长了一个影子在办公室里头不断地摇摆着,许多影子慢慢地分开了,然后靠着墙壁两边冲击,好像在给我上演一出逼真的皮影戏。但这种皮影戏绝对是充满危险的,我发现那办公室里面应该藏着不少人,而那些人也因为互相碰撞在一起才产生了眼前的这种效果,然后到处冲击了起来,我靠近了过去,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咿呀一声关上了,但在缝隙上能够听到呜呜的风声从里面吹来。就好像这种办公室里有许多人在吹气,此刻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整个人怔着面对这个办公室的大门,不到2分钟之后,这个大门竟然自动打开了,里面一股强烈的飓风吹了出来,把我整个人吹得头皮发麻的,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地狱般的寒冷气息,我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本来想回避这个地方的,但我想退出的时候,背后竟然伸出了许多拳头用力地打在了我的后背,然后自己的身体就仿佛被一股什么重力冲击了一般,往前面冲过去了,我的脚步有点踉跄,但最后还是走进这个办公室了。之后许多嘴巴在我的旁边出现,它们按照一定的规律张合着,或者移动,到处骚扰着我的视线,然后又用力咬到我四肢的肉上,让我四肢产生了不少的缺口,鲜血淋漓的,不过这个还不算什么,由于它们这么一咬直接深入到骨髓,让我的骨骼都受到了损伤。这种痛楚是非常难忍的,为了保存自己的身体,我一瓶雄黄水撒了过去,结果那些嘴巴呜呜呀呀地叫了起来,然后全部消失了,我就知道这些现象都是幻觉,自从来到这个中山艺术公司之后,周围就不时出现这种幻觉了,这些力量应该都是来源于那个叫做黄晓的地缚灵。就在那些嘴巴消失之后,我不远处的一个办公桌的上面,忽然亮起了一盏油灯,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使用油灯,我有点不解,所以双脚继续往前,用力走了几步后,我看到这个办公室里陈列着不少的办公桌,而且那些桌子上面都摆放了一叠叠整齐的文件,然后还有一个地球仪和一些关于艺术的书籍。另外还有不少的旧式台灯放在这里,加上一些收音机和留声机,我已经觉得这里完全不对劲了,这种办公室绝对不是现代的,看起来应该像是60年代到70年代,我问自己这是怎么了,干嘛无意中会走进这种地方,莫非这一切都只是肖元德的一个人的阴谋?早知道就不要那么轻易相信他,或者先去找一下夏侯平安,现在好了,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遇到了危险,到时候要是我在这里出了什么情况都不会有人知道的,甚至人都死了,过了很久都没有人发现。我不敢往那油灯的方向走,由于那地方的光线显得特别的幽暗,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旁边的一台古老的留声机突然发出了奇怪的声响,而且有个女人正在里面唱歌:“人说山西好风光,地肥水美五谷香。左手一指太行山,右手一指是吕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