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了堂弟说的,带孩子在野外一定要注意的地方。这里这么多桃树也不怕,我就悄悄折了一小枝桃枝,放在宝宝衣服上的蝴蝶结里。再将我的手链套在了她的脚上。我哥看着我笑道:“这里这么多人怕什么啊。”“求个安心。”我说道。其实这些事情很多时候都是求个安心罢了。农家终于缓慢的上菜了,大家招呼着孩子回来吃饭。就在这个时候,听到了河边的孩子喊道:“救命啊!子萱落水了!”一旁的大人都惊了。这桃花开的天气,都是二三月。我们这里二三月热不热,冷不冷的,孩子也不会下水玩啊,怎么就落水了呢?子萱的家长最着急,他爸爸已经脱了棉衣就跳下水里去。岸上的人也都焦急着看着。男人一个个都皱着眉头,看着水里似乎不太对劲的模样。一个大人,拖一个六岁的孩子应该不难啊,可是偏偏扯不上来的感觉。又有两个男人脱了棉衣下去了。我哥也跑回了车子,把当初进桃花山的时候,准备着要是车子陷在山路上,就用来拖车的粗绳子拿了过来,就往水里抛去。水里的男人扯着绳子,岸上的大家再帮着拽,这么紧张了几分钟,终于把人都拽上来了。那子萱呛了水,正好这些家长里有个当护士的,几下就给弄醒了。孩子一醒就哇哇哭着,嗓子声音都不对了。应该是被水呛着的。大家又是一阵忙碌,给孩子脱光了衣服,用男人的大棉衣包起来。几个下水的男人就只能这么滴着水,烤烤农户给我们生的火堆了。终于一切都稳定下来的时候,火堆旁的男人就说起了在水里的事情。他们说,在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扯着孩子,跟他们拔河一样。要不是我们丢下绳子,他们还拔不过呢。一旁的孩子都吓得白了脸。就有妈妈吼着自家孩子了。那两孩子哭着说道,他们在河边看小鱼,就看到了水边有一条大大的死鱼,就像带回来给爸爸妈妈看的。我一听,脸白了。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刚才大家都没有提到孩子们见到的很大条的死鱼。这样的事情最多出现的是在鬼故事里。如果是以前,也就当孩子看到死鱼下了水,被滑了。可是现在我更相信,那死鱼是……那种东西。传说,一些在河边枉死的人,会在水边化作死鱼什么的,吸人人靠近它,然后把人带入水中,托如水底。这个事情,我并不打算去管,就想那高中里的那个小佳一样。很多学校都有这样的东西存在,只要他们不会危及别人,他们就没有危险性。我们也不可能就变身奥特曼一样,到底去把他们消灭了。这水鬼也一样,中国那么多河流湖泊,多的是这样的事情,要是每一件都管,那日子不是很累吗?套一句哲理:存在就有它的必然性。只是我默默将宝宝抱得更紧了。吃饭的时候,大家被这么一闹也没有了一开始的好心情,只想着匆匆吃饱了好回家。那农户就跟我们说,那条河前几年死过人。被人谋杀的,绑了石头沉了水底。等发现的时候,都已经是好几个月后,绳子断了,人浮上来。早就不成人样了。这河附近的孩子也经常过来钓鱼,天热也游泳。也发生过几次这样的事情,好在有大人在拉了上来呢。要是我们留下来的话,下午就能看到有人来这个做法事了。因为附近村子里的人请了先生过来。一听这个,我就来了兴趣。大家边吃边商量着,最后回去三辆车子,留下一辆车子,留下的也就三个摄影师是三个男人,就我一个女人。其实吧,我哥特别想留下来,可是我坚持让他带宝宝回家。这种事情孩子最好不要在场。等大家都回去了,我臭美地拍了几张,就看到村子那边热热闹闹的有人过来了。敲锣打鼓的,还真想那么回事。我们也急忙过去凑热闹了。等人走近了一看,那队伍里打头的不正是李叔吗?世界好小啊。不过想想也是,二叔说过这附近懂行的也就他和李叔。那个老钟是真装逼,还是假装逼还有点考究。李叔也看到了凑热闹队伍里的我,但是没有跟我说话。就看着他在河边,摆了贡品,烧了香。一阵念念有词,有听不出说什么。先生的这些什么咒啊的,就是我表弟念个英语都没人知道的。何必去深究他到底是在说什么呢?然后就看着李叔把贡品中的白米饭连碗倒扣在河边。这个叫倒头饭,就是吃了你就走,或者你就安分一点。就是给他一个下马威的意思。但是有些地方,倒头饭就是一般的拜贡也会用。我们这里一般的拜贡是不用这么做的。他把筷子,鸡丢入了河水中。就是燃鞭炮,一阵锣鼓之后,就结束了。唉,从来没见过他们又电视里的那种大场面。不过还是那句老话,李叔做的怎么看都比二叔有排场。如果不定要比较的话,李叔学习的是系统的道术的可能性更高一些。大家正准备散去,村里的人请李叔回去吃饭,李叔却走向了我,笑眯眯地说道:“这不是金子吗?今天来……”“来玩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巧啊。李叔,怎么我出现的地方你就出现呢?”李叔的笑一下僵了,上次在老家,我们老家那么多人围攻他一个,他走得还真叫落荒而逃啊。我可没有忘记,想要害我的人里,也许就有李叔。暗中人还没有出现的事情,我可不能掉以轻心。“我……人家请我来的啊。”一旁的村民围了过来,一个老人家看着我问李叔,我是谁。李叔开口就说道:“一个懂行的徒弟,别看她年纪小,还是个女孩子,厉害着呢。”一旁人马上就是目光怪异地看着我,我圆眼一瞪:“我才不跟你们这帮道士是一起的呢?我才不要当什么师太呢!告诉你,李……李叔,”接触那么多次,我还不知道他名字呢,“要是让我知道要害我的人是你,我就拿那秤砣塞你菊花里去。哼!”他是触了我逆鳞了。我转身就走,身后的人一个个傻愣着。边走我边觉得我刚才的话说重了。要是暗中人不是李叔,那么我不是很尴尬吗?不过听着身后没点声音,估计他们不知道什么是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