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得救了,还以为会在下水道里迷路死掉呢……” 许昌曹丕的某个府邸,貂蝉正在有气无力地吃饭。 “我说啊,”和甄姬一起在旁边作陪的曹丕看着貂蝉:“你就没有想过先到地面然后找我吗?” “咦?我不是被通缉了吗?”貂蝉迷糊地问道, “通缉令不是随便就发的,你仅仅算逃狱,还没有重要或者危险到必须通缉的地步。”到底是首相之子,还是有点见识的。 “哦……谢谢夸奖……”貂蝉继续从空碗里扒饭:“还有……多谢款待……呼……” 直接在饭桌上睡着了。 “哎哎……我那挚友的红颜知己还真是个妙人,”曹丕转头:“请帮忙把她送到客房吧。” “……”甄姬点点头,抱起了貂蝉。 “啊啊……还有就是……一只锅用一匹马来威胁了一个月亮……”貂蝉迷迷糊糊地说道:“这是个圆圆的让我转告你的……呼……” “唔……郭嘉议长用马副首相威胁王越?牵强了点吧?”曹丕再次表现出首相之子的素质:“难道说父亲要?” “嘛……太麻烦,不管了。”还有二世祖的素质…… “怎么了?貂蝉姑娘有什么问题?”曹丕看了看送貂蝉回来后一直若有所思的甄姬:“有伤病需要叫大夫么?” “……” “什么?你说她没有心跳和呼吸?从我们发现她开始?” *** 成都神皇皇宫。 “多谢神皇大人和关将军的帮助,我才可以找到重要的同伴,”吕布很稀奇地在向人道谢:“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嗯,”刘备点点头,“那么现在可以差遣吗?” “啊?哦,当然,请吩咐。” (真不客气啊) (人家是神,没必要和普通人客气的说。) 小蝉似乎把自己曾经暴走的事情忘光了,见到刘备和魏延也没有反应,只盯着吕布看。 …… “徐庶大人,您不必多礼,”走进徐庶的住所,刘备上前两步扶住要起身行礼的老人。 “这……”吕布看着全身发黑的徐庶:“还没有治好吗?我不记得那座监狱里有产生大量黑雾的工厂啊。” “在地下……”徐庶躺回床上说道:“咳咳……曹操从黑雾地区的围城里捉了许多百姓来制造奇怪的大型机关零件,一定有什么恐怖的计划,但老夫现在无法思考……” “徐庶大人为了挽救那些居民和其他犯人,就用净化印记吸收了绝大部分黑雾,”刘备点了点徐庶的手背,显现出了个墨绿色的印记:“因为实在太多了,在徐庶大人的体内发生了异变,那些黑雾会不断的自我复制,所以单凭释放是释放不完的。” “那么您的意思是……”吕布举起手看着自己的手背,完全一样的印记正在发出荧光:“我分担一半吗?” “是的,”刘备毫不客气地说道:“这是种特殊的印记,普通画师根本无法完成,即使是我,也会耗上相当长的时间,而徐庶大人等不起,所以,请你分担一半的量。只有一半的话,因为总体数量不足,徐庶大人体内无限的复制就会停止。” “不过要提醒你的是,这种办法有一定危险性,可能会麻痹或者昏迷,体质弱的话还会死亡,虽然你不算弱,但也并不强。” “是吗?那么要怎样做?”吕布毫不在意地伸出手。 “这种印记需要特殊的口令来激发,徐庶大人的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你也有吧?” “那当然,”吕布握住徐庶的手:“本大爷可是三国无双啊!” 是启动命令啊?不是显摆用的吗?! *** 许昌。 “唔……唔……这个好吃,回去做给奉先主人尝尝好了,”貂蝉正在对曹丕的日常饮食进行点评:“这个……虽然很香,但是奉先主人不吃豆腐啊……” 曹丕和甄姬在一旁盯着她看,非常正宗的“看死人的眼光”。 “你们怎么不吃啊?”貂蝉抬头看了看,摸摸脸:“有饭粒吗?” 摇头摇头。 “真奇怪……”貂蝉歪歪脑袋,继续用餐:“算了,反正大官都比较怪异,奉先主人说的。” 听见了,绝对会听见的喂。 “呃,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曹丕试探地问道,他和甄姬在这两天里一直在争论貂蝉现在是幽灵还是僵尸。 “嗯?这么一说好像确实忘了什么,”貂蝉摸摸脸又摸摸头:“啊!想起来了!” “什么?!” “袁熙和小晶被人抓住,我都忘了告诉你了!” 嘛……不是幽灵也不是僵尸,只是糊涂虫而已。 *** 谁也不在的襄阳。 “刘表大人,你意下如何了?” 城主府会客厅,刘表正在和郭嘉商谈。 “我国只是借道,毕竟这里是荆襄九郡的咽喉,既然你标榜中立,那么就不要干预我国的军事行动。” “抱歉,郭嘉大人,既然是中立,自然也不能让任何国家借道经过,而且我认为你们擅自宣称吴国策划了劫狱也证据不足。” “证据自然是有的,”郭嘉摸出一个徽章,:“这就是我们捉到其中一个犯人身上之物。” 《吴国荣誉骑士第九九八号——貂蝉》 “这个……”刘表沉吟着,这个笨姑娘,还是被人抓到了吗? “另外,根据我们查到的情报,这位姑娘还是你们襄阳游侠工会的契约游侠?”郭嘉开始摇扇子:“或者说,那次劫狱其实是襄阳策划的?” “当然不是,”刘表迅速收揽了思绪:“作为游侠,会接受各种委托,这次自然是有人委托他们去劫狱,而那徽章也仅仅是吴国为了他们的一次行动给予的奖赏罢了,以这个借口宣战,道义上完全站不住脚。” “很遗憾,我并不是来探讨宣战的正确与否,只是要您一个准信,借道,还是不借?” “借道,你们自然会为了保护运输线而派兵占领襄阳,而不借,又会为了保证后方的安全而攻占此处。”刘表端茶送客:“其实您是来命令我们投降的不是吗?那么,想必答案您也收到了。” “和聪明人说话果然轻松,我就再说清楚些吧。”郭嘉起身离开,最后回头说道:“我们即将,兵临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