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主……”中年男子恭敬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退出了大厅。 …… 华北江家。 和段家一样,都属于华北市一流家族。 他们也在刚刚接到电话,说是江家大少江君临在一小时前被人干掉了。 就连他随身带着的两大地级武者,也同样被杀死。 江家别墅的大厅中,足足有三十多号人齐刷刷地站在左右两旁。 可此时大厅内却鸦雀无声,气氛安静的可怕。 就连一丝丝喘息声都很难听到!! 客厅中央的位置,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五六十岁的男子,面色阴沉到了极点。 而这个人,正是江家家主江枫! “是谁……是谁杀死我君临……” 强忍着心中的震怒,江枫咬牙切齿的开口。 虽然他的儿子很多,但江君临是最像他,最出色的。 也从小就被他当成了江家家主来培养。 没想到自己最优秀的儿子,去了一趟华东,居然被人杀死了。 这个仇,就算是将整个华东市翻个底朝天,他也必须要找到那个杀死自己儿子的杂碎。 然后将他剁成肉泥喂狗! 无论是谁,都绝对无法饶恕。 “家主,我已经打探清楚了,杀死少爷的是一个叫做叶天的年轻人!” “他不仅杀死了少爷,同时还覆灭了林家和薛家……” “刚才传来的消息,林家和叶家已经被灭门,老弱妇孺无一幸免,就连两家的宠物都未能幸免!” 管家江鹤语气沉重的说道。 那个叫做叶天的年轻人,绝对是个很角色。 仅仅是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居然就覆灭了华北是最顶尖的两大家族…… 林家和薛家,可以说是鸡犬不留。 听说连蚂蚁窝都没能幸免,蛋黄都被摇散了! 嘶…… 听到江鹤的介绍之后,在场的几十号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灭门惨案,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发生过了。 尤其是这些大家族…… 那个叫做叶天的年轻人,居然如此的狠辣…… “叶天?姓叶?难道是帝都叶家的人?” 江枫听到这个名字之后身躯一震。 叶这个姓,在夏国的可谓是人尽皆知! 帝都叶家,那对于夏国所有家族和势力来说都是无法招惹的庞然大物。 虽然他们江家也算是华北一流家族,可是在帝都叶家眼里,那就是蝼蚁…… 甚至连蝼蚁都算不上。 如果那个叶天真是帝都叶家人的话,那就算是再借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报复。 在夏国招惹叶家,那就是老寿星上吊,找死…… “不是的家主,根据资料显示,那个叶天和帝都叶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是华东叶玄的独子,就是五年前坠崖身亡的那个!” 江鹤赶紧解释道。 “是那个小杂碎??”江枫脸上的怒火瞬间升腾而起。 只要不是帝都叶家的人! 那他就死定了,谁也保不住…… 至于他是怎么复活的,江枫一点也不在乎。 他现在只想杀了那小杂碎,给自己的儿子报仇雪恨。 “洪老,海老,这次可能需要麻烦你们了!” 江枫将目光看向了坐在自己左右两侧的老者,语气恭敬的说道。 洪超和海寒,是江家最强的两大供奉。 实力达到了天极中期武者的层次。 在整个华北都是绝对的佼佼者…… 对付一个小杂碎,绰绰有余了! “行了,江家主平日里待我们也不薄,那我们这两把老骨头就去华东走一趟吧!” 洪超只是神色平静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海天冷声道,“韩飞和齐敏也真是够废物的,好歹也是地级武者,虽然比不上我们,但是被一个小娃儿给干掉,真是给我们丢脸!” …… 华东市! 叶天已经灭掉了林家和薛家。 所有喘气的,无一幸免…… “呼……” 走出林家,叶天仰起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积压在心里整整五年的仇恨,此刻也终于是释放! 可是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林妙可死了,薛刚死了,林家和薛家被赶尽杀绝了! 可是,爸爸妈妈也永远都回不来了。 整理了一下情绪,陈凡准备去找陆云锦。 以前他和陆云锦的关系也是不错的,所以也去过几次她家。 陆云锦的父母对叶天都很好,是和蔼可亲的长辈。 刚才血洗林薛两家的时候,叶天直接拿走了江家所有的财产。 师父们说的果然没错,只要有无敌的实力,其他的身外之物都是些没用的。 找了个大型超市买了些礼物之后,叶天前往陆云锦家。 咚咚咚…… 按了好几次门铃,敲了好几次门都没人应答,房间里面也听不到任何的动静,感觉不到任何的气息波动。 叶天眉头微皱,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安的情绪。 这种不安的情绪升起的瞬间,叶天一脚破门。 房间里面空空如也。 茶几上有一张纸! 白纸上有一行字:【想救他们,就来华北段家!】 “段家?该死……” “这么快就找上门了吗?” “既然你们自取灭亡,那我就成全你们。” 叶天一把将纸张捏成碎屑,刚刚平息的杀气,再一次从身体中疯狂喷涌而出。 竟然敢绑架自己最在乎的人。 这是逆鳞,不可饶恕! 华北段家,该走到头了…… 叶天夺门而出。 …… 华北段家。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绑架是犯法的?” 看着眼前的几个彪形大汉,陆青峰害怕的大声威胁着。 希望他们能够忌惮法律…… 而一旁同样被五花大绑的陆云锦,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惨白。 “法?那只是约束你们这些底层蝼蚁的!” 为首的西装男子冷笑道。 对于他们这种大家族,法根本就约束不了他们。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要钱吗?我给你,你们赶紧放了我的老婆和女儿。” 陆青峰恐惧到了极点,他知道眼前这群人不是他能够触及的。 “如果你能让我儿子复活,我就放了你们!” “否则,你们都得给他陪葬。”人未至声先到,一道充斥着愤怒的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