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快撤!”为首的黑衣男已经意识到不对劲,大喝一声,身体刚想往后跑去。砰砰砰!他的脚下忽然激起一阵尘土,众多身穿作战服的男人已经将龙兵营包围起来。现在的他们,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众多黑衣男人朝着四周的龙兵扑去,可面临他们的,则是无情的绞杀。无数尸体倒在龙兵营地上。鲜血浸湿的大地,持续十几分钟后,龙兵营这才安静下来。王富贵拖着身体,一瘸一拐地从大门走了进来,公孙浩然和三大龙使跟在他的身后。看到为首的黑衣人,王富贵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前几日在燕京外的树林里,便是这个男人一击杀了金发男人,随后逃之夭夭。龙兵们也有了经验,不再靠近眼前这群黑衣人,毕竟他们身上沾着某种毒素,能让人短暂昏迷。“龙王!”为首的黑衣人双眸紧紧盯着王富贵。王富贵冷笑几声:“就是你在找我们龙兵营?如你所愿,你成功找到了。”男人握紧手中的匕首,一言不发。“留下他一人,其余人全部杀死。”“是!”砰砰砰!激烈的枪声再次响起。恶渊的成员宛如发狂的野兽,不断朝着龙兵们扑了上去。可在重武器的镇压下,他们身上很快就成了筛子。黑衣人身躯一颤,猛然消失在原地。同样,王富贵也消失了。“滚!”空地中间,王富贵一声怒吼,脚掌点地,身体瞬间旋转起来,一个高鞭腿,直逼男人头颅。男人不敢大意,急忙将双手格挡在胸前。王富贵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噗!一抹血花忽然从空中飙起。男人的腹部,突然多了一条血痕。黑衣男的残躯滚落在地上,腹部的伤口不断溢出鲜血,此时男人的脸色阴沉到了极致,他甚至没有看清王富贵是何时拔出的匕首!噌!龙王刃在寂静的夜晚中,发出一道剑鸣声。王富贵握住龙王刃,一瘸一拐地朝着黑衣男走去,嘴唇微微蠕动:“告诉我,恶渊的老巢,在哪。”黑衣男咬紧牙关,挣扎着身体站了起来。下一秒,男人再次冲向王富贵。王富贵眼神中流露出不屑的目光,手掌从空中划过一道弧度:“斩!”一道残影已经出现在王富贵身前。身后的公孙浩然脸色却是微微一变,急忙大声吼道:“小心。”一道明亮的光芒从空中闪过,男人的袖子里,飞出无数把十字剑,此时的王富贵和男人,不到半米的距离!黑衣男眼神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噗!忽然,男人瞳孔皱缩,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胸膛上多出的匕首,浑身剧烈颤抖了起来。王富贵竟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龙王刃直接从背后插进男人体内,贯穿他的胸膛。嘭!又是一脚,男人的身体宛如死狗般,躺在地上不断挣扎着。四周其余的恶渊成员已经全部被清理干净。王富贵走到男人的身边,再次蹲了下去,手中的龙王刃从空中划过。“啊!”黑衣男不断发出惨叫声,他的身上,布满血淋淋的伤口。黑衣男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被王富贵扒掉,果不其然,他的皮肤表面,布满一条条暗红色的细线。毒素便埋藏在这些细线中。恐怕也只有恶渊能做出这种事情。鸭舌帽下,一张外国面孔浮现在众人眼中,他的脸上布满一条条伤疤,甚至看不清原本的模样。“恶渊在哪!”王富贵眯起眼睛,冰冷的目光盯着男人。黑衣男咬紧牙关,用力全力地大声吼道:“龙王,总有一日,渊主大人会亲临华夏,灭掉你三千龙兵,拿下华夏!”寂静的夜里,男人不断发出瘆人的笑声。忽然,王富贵眉头一紧,手掌猛地抓向男人的嘴巴。噗!一口乌黑的鲜血瞬间从男人口中喷出,黑衣男瞪大眼睛,脖子一歪,便没了生机。他的嘴里,藏着一包毒囊,只要咬破毒囊,毒素就会瞬间进入他的体内。终究还是晚了一步。王富贵浑身散发着浓郁的杀气,好不容易抓到恶渊的人了,没想到竟然让他们这么容易就死了。公孙浩然站在王富贵身旁,也不再说话。“把他们全部清理干净。”许久之后,王富贵从地上站了起来,淡淡说道。忽然,王富贵从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是耗子。耗子此时颤颤巍巍地站在人群后面,身上还穿着作训服。公孙浩然也看了一眼耗子,随即开口道:“既然恶渊的人已经处理完了,我就先回去了。”王富贵点了点头,走向耗子。房间内。“富...富贵,我真的要在这里呆两个月?!”耗子抬起头,目光恐惧地说道。短短一天内,耗子真正见识到了什么是死亡!石破天三人轮流对耗子进行训练,作训服下,耗子浑身青紫,四肢更是无力。王富贵忍不住笑道:“怎么,一天就不行了?”耗子低下头,不再说话。王富贵一步步走到耗子身旁,俯下身,在耗子耳边轻声说道。“让你在这里训练两个月,我是不想看着你惨死西北。”“两个月后,博雅和韩平会和你去一趟西北,记住一句话,那里没有感情,只有杀戮,或许你会享受被万人瞩目,无数人恐惧的目光,或许你也会横尸街头,甚至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凑不齐。”话音落下,王富贵转身已经走出了房间。耗子一人呆在房间里,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精光,脑海中则不断回荡着刚才王富贵的话。许久之后,耗子小声喃喃道:“万人瞩目,横尸街头。”第二天一早。公孙浩然已经为小莺找好了幼儿园。“小莺,在学校一定要好好听老师的话,知道了吗?”“放心吧爸爸。”公孙浩然执意要亲自去送小莺上幼儿园,王富贵也只好妥协,公孙浩然拎着小莺的书包,两人随即离开了公孙家。“我们也走吧。”两人走后,王富贵扭过头看着公孙雅。公孙雅脸色格外沉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