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看见张阳光这般嚣张,面色一寒,对周围的马仔说的:“拿锤子来把他的车给砸了。”周围的马仔一听,立刻跑去拿来了铁锤,还有棒球棍之类的工具。“给我砸!”刀疤指着张阳光恶狠狠的说道,“给我往死里砸。”刀疤的马仔接触到了指示之后,拿着铁锤和棒球棍,朝着张阳光租来的这辆轿车就是一通猛砸。车身被砸得稀巴烂,安全气囊都被弹了出来。一旁砸车的一个小哥心惊胆战的看着张阳光,说:“大哥这车砸成这样啊,这。要不咱就算了吧。”“算了?”刀疤冷冷的看了那个马仔一眼说:“上头的人说了,只要他敢来坏事儿,就把他的手剁一只带回去。”马仔一听立刻吓得不敢出声。“把车门给我打开,把这个姓张的给我拖出来。”刀疤看着自己手下的马仔们,大声呵斥的。几人将车门打开,把张阳光从车里拽了出来。只见张阳光,蓬头垢面,衣服反乱,但是他捂着脸,别人看不清楚他脸上到底伤没伤。“把他的手给我拉开,把手给我剁下来。”刀疤男看着张阳光,不断的揉着自己的手腕。妈的!这个姓张的小子刚刚力气太大关车窗,把他的手筋都给弄伤了。刀疤越想越生气,指着张阳光说:“打!给我狠狠的打,把他给我往死里打。留一口气儿就行了。”众人在一旁听的面面相觑,拿着锤子棒球棍也不敢下手。刀疤看着他们站在那里有些畏惧的样子,生气的骂道:“你们这群蠢货在干嘛?还不上前去揍他。”“大哥这附近有监控!”其中一个马仔小声的说道。“监控?”刀疤一听愣了一下,他抬头四下看了看,果然在不远处发现了一枚监控。他冷笑了一声说:“这还不好处理!”他说着抄起脚边的一块儿残砖,狠狠的朝那个监控砸去。周围的马仔被他的这个行为吓破的胆子,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你们这群饭桶!”刀疤看着他们一脸不屑,他走到张阳光的身边,蹲下揪着他的头发,“姓张的,敢惹爷爷我,今天我不教训教训你,你怕是不知道这江城到底谁说了算。”刀疤刚准备松开张阳光,确见张阳光突然一抬头,猛地伸手钳住了他的手腕。“哎哟!”刀疤脸色一白,整个人疼的不由得跪了下去。刚刚车上的玻璃将他的手腕给夹伤了,这会儿张阳光的虎口夹着他的手腕,正好按在伤口处,疼得他呲牙咧嘴。“姓张的,我警告你赶快把手给我放了,不然的话,今天我这几十号兄弟把你打死在这里,你信不信?”只见张阳光站了起来,他用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抓着他那只受伤的手,笑眯眯的看着他,眼里却没有一丝暖意。“这江城谁说了算我不知道,但是很明显,不是你这个小混混说了算。”张阳光话音刚落,只见他抬起一脚就朝刀疤男的膝盖处狠狠踢过去。刀疤男早有防备,但是他没想到张阳光速度极快。他还没有来得及做防御,膝盖处就被挨了重重一脚。一脚力道极大。他膝盖骨碎裂的声音传来。刀疤疼得整个人冷汗直冒周围的马仔见状,作势要上去教训张阳光。“兄弟们,他在欺负老大,快上去教训他。”众人拿着刀枪棍棒,眼看着要上前。刀疤男吓得浑身发软,他知道张阳光有多厉害,立刻冲周围的人大声喊道:“你们这群兔崽子滚远一点。”黑衣男子们一听,吓得立刻退避三舍,不敢上前。“今天你们都惹到我了!”张阳光冷冷的扫视一圈众人。他抬起一脚,再次趁着刀疤不注意,将他的另外一边膝盖骨给踢碎了。刀疤躺在地上疼的嗷嗷直叫。周围的男子看见张阳光就看见瘟神一样,拿着武器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不敢上前。张阳光看着众人,瞄准了一个空档之后,夺过了身边一个黑男子手里的棒球棍,一闷棍打晕了那个黑衣男子。其他的黑衣男子吓得脸色都白了。但是奇怪的是,他们中居然没有任何人敢跑。“哟,你们胆子倒是挺大!”张阳光看着他们皮笑肉不笑的说:“你们的老大都成这个样子了,你们还不跑,啧啧啧,这个忠心可真是感动天地啊。”任凭他怎么说,周围的人也不敢逃跑。张阳光拿着棒球棍,在手上一颠一颠的敲着。他看着众人,笑眯眯的说:“你们要为你们的行为付出代价!”他说着,拎着棒球棍正准备一一教训这群黑衣男子时,只听见地上的刀疤男子发出一阵怒吼。“张大哥,张英雄,张好汉,张爷爷是我错了!”刀疤男子不顾膝盖受的伤,重重的跪在地上,“求你放过我们吧。”“哦?”张阳光看着刀疤男子,微微挑了挑眉说,“刚刚某些人还说要剁掉我的一只手呢。”“我,我……”刀疤男子脸色惨白。他看着张阳光,神色惊恐的说:“张大律师是我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你就放了我们吧。”“那可不行!”张阳光笑眯眯的看着刀疤,说,“刚刚我进到停车场,你们对我围追堵截,是想要对我进行人身伤害并且伤害是成立的。”“你们把我的车砸的稀巴烂,这我要去告你们,你们不仅危害了公共安全罪,还涉及蓄意杀人罪呢。”张阳光笑着看着刀疤说:“来让我想一想,蓄意杀人未遂判几年来的?”刀疤听的浑身冷汗直冒,他看着张阳光,知道他是认真的,他对着张阳光连连磕头说:“张大律师饶了我吧。”周围的黑衣男子见刀疤已经跪在地上求饶,也不顾形象,纷纷将手里的武器放在地上跪,求张阳光原谅他们。“张大律师饶了我们吧。”“张大律师,我们也是受人所托。”“张大律师,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不要让我坐牢。”原本剑拔弩张的空地上,一时之间求饶声,此起彼伏。张阳光看着这滑稽的景象,冷笑了一声。求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他蹲下来,一把揪住刀疤男的领子,看着他恶狠狠的说道:“你现在给我记住,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好,你问有什么我都说!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刀疤头点如蒜的说道。“你们是谁派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