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在许愿的带领下,阮桂芝和许庭山坐着麻雄安排的专车,来到那栋三层小别墅。花园里鸟语花香,庭院间绿树成荫,进出之间有女佣和西装男前呼后拥。这些场景对于他们来说,只在梦里出现过。还是好几年才会做一次梦的那种。“老许啊,我这不是在做梦吧?”阮桂芝掐着许庭山手臂上软肉,喃喃地问。许庭山痛得龇牙咧嘴,求饶道:“很痛,不是在做梦。”阮桂芝放开手,站在别墅的一楼,环视一圈,感慨道:“看来我们儿子真是出息了啊。”许庭山笑着说:“我一直都觉得,我儿子肯定会有出息的。”听着父母的赞美,许愿的心中难免会有点飘飘然,他背着双手,说:“怎么样,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搬进来,楼上还有很多房间,随便你们挑。”然而,阮桂芝却笑着摇头拒绝,“我们在老房子那边住得好好的,就不来这里住了?”许愿想不明白,他问:“为什么?”阮桂芝说:“都住了二十多年了,住习惯了,懒得搬。而且,你妈我还要上课的啊,老房子那边离我的学校近,这边隔着那么远,上下班的多不方便啊。”许庭山也是这样想的,“是啊,这边房子大是大了,可是不方便呀。那边住了这么多年,都有感情了,你一下子就叫我搬,我还真有点不舍得。”闻言,许愿有点失落,皱眉说:“可是这房子这么大,就住两个人,未免显得空落落的。”阮桂芝笑骂道:“还有这么多女工呢,你空个屁。”说完,她凑近许愿的耳边,压低了声音,悄悄地说:“趁现在人少,就只有你和清影两个,赶紧把她拿下。”许愿哑然失笑,无奈地说:“妈,你怎么也跟着开始胡说了。”阮桂芝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你是什么心思我还能看不出来吗?你们两个现在是郎有情妾有意,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许愿不由得苦笑。如果真的这么简单就好了。许愿现在烦恼的是,左边是陈果,右边是顾清影,手背手心都是肉,若真的要他做出一个选择,那真是太为难他了。又或者,学某个满头毛发旺盛的九品高手,来个“我全都要”?哇,要真是那样,那岂不是人间天堂?许愿顿时心生无限向往。哎,你说这人,怎么大白天的还做起梦来了呢。许愿赶紧在心里打消了这个念头。而且,许愿打心底里觉得,当自己在这新时代里还没有安身立命的根本之时,是没资格去说“爱”这个字。当然,这些话同样也不能对自己的父母说,许愿连忙掐断了这个话题。“妈,你就别管这个了,我自己会处理的。”“这可是你说的啊,可一定要加把劲,把清影拿下。”阮桂芝依旧不依不饶。.....既然父母坚持不搬,那许愿也不再勉强。即使不是为了照顾和保护顾清影,为了以后单独行动方便,许愿也得找个清净的,没人打扰的,属于自己的地方。又差人开车送父母回到老房子那边之后,顾清影提议去附近的商场买点生活用品。新家嘛,很多东西都没有,是得买。许愿一想也是,便让司机开车到了最近的商场。....到商场之后,顾清影便浑身充满了活力,逢店必进,进店必买。许愿不带钱,但是麻雄有啊。麻雄安排过来跟在许愿身边的两个小弟,一个负责开车,一个负责付款结账。两个小弟的脖子上,手上,身上都挂满了包装袋,许愿看着他们跟在后面累得气喘吁吁的,便让他们先把这些袋子拿到车上去了。“好的好的,谢谢许老大。”两个小弟摸了一把汗,连声道谢之后,提着袋子赶紧跑了。“咦?他们呢?”人刚走,顾清影又拎着两大包东西从一家成衣店里走了出来。看到那两个小弟不在,不禁诧异地问许愿。许愿说:“东西太多了,我让他们先拿回车里放着。”“哦。”顾清影走过来,一边把手上的东西递给许愿,一边说:“那你先帮我拿着,我去趟洗手间。”“去吧。”许愿说。...洗手间外面,许愿提着两个大袋子靠在走廊的栏杆上,百无聊赖地等着。忽然,他听到里面传来嘈杂声。有人在大声喝骂。许愿听出来是顾清影的声音,他生怕出事,连忙往洗手间走去。女厕门口,顾清影正怒气冲冲地抓着一个长相猥琐的男子,在的她身后还躲着一个满脸委屈的女孩子。“怎么了。”许愿走到跟前问。顾清影说:“这混账东西,摸人家小姑娘的屁股。”闻言,许愿看向她身后的女孩子,问她:“是吗?”“嗯。”女孩子点头,眼睛里满是屈辱。未等许愿说话,被顾清影抓住的男子倒是大声叫骂起来。“你放屁,老子什么时候摸她了,你哪只眼睛看到的,有证据吗?”这男的长得面相猥琐,但是态度倒是很嚣张。他在女厕门口往里面偷瞄,还变态到对小姑娘伸出了咸猪手,被顾清影抓到了现行,居然还敢抵赖。许愿面色一沉,二话不说,甩手就给了这男的脸上来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许愿有心给他一点教训,这巴掌用上了几分气力。这男的被打得耳朵咣当直响,牙齿都被打掉两颗,他惨叫一声,捂住鲜血直流的嘴巴。“这一巴掌算是给你个教训,以后说话小心点。”许愿冷冷地说道。这男的捂住嘴巴,阴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许愿,用怨毒的语气说道。“很好,你给老子等着,有种不要走!”这时候,女厕的动静引起了很多人的目光,来来往往的人把这里围成了一个小圈子,对着许愿等人指指点点。听到眼前的猥琐男到了这个时候都还在嘴硬,许愿不由得被气乐了。“是吗,我倒想看看,你能把我怎么着。”“听说过东城乌鸦吗,那是我老大。”猥琐男看着眼前这个少年,顶多就是十六七岁,这个年纪,也就是个学生,有时候就凭一腔热血,头脑一热,就会做出一些自以为是见义勇为的壮举。但是,这种小男生,要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真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所以,他抬出了自家老大的名号,满以为对方在听到之后,会吓得跪地求饶。却没想到,许愿根本就没听说这个什么东城乌鸦。许愿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笑着说:“什么东城乌鸦,我还真没有听过。”东星乌鸦我倒是听说过,那个吃饭老是掀桌子的人。正说着,拿东西去车上放的两个小弟回来了。一个小弟走到许愿跟前,恭敬地问:“徐老大,发生什么事了?”许愿指着眼前的猥琐男,说:“你来得正好,把这个人带回去,让那什么东城乌鸦来领人。”“我倒要看看,这什么东城乌鸦能把我怎么着。”两个小弟应了一声,不顾猥琐男的反抗,凶神恶煞地架起他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