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分别拿起了电话,拨打起来。 “阿昌,我快憋疯了,要死掉了,快把这个木头人撤走吧!” “在别墅里就跟坐牢没两样,不如死掉算了!” 另一边,许正阳也满脸愁容:“师长,我要在港岛多留一个月,现在怎么做?” “南巡的任务怎么办?” 电话那头似乎已经做了安排,许正阳只能苦恼地回答:“好,好,我知道了,一切听指挥。” 很快,两人电话挂断,互怀怨念地对视了一眼,瞬间塌了下去,如同霜打的茄子。 杨倩儿对着陆永诚撒娇道:“阿诚,我要疯了,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出街,出街啊!” “她想出就让她出个够!” 许正阳也赌气道。 错过南巡,不能保护大领导出行,却在这里保护一个富商的金丝雀。 想想他就生气。 “出街就出街,该玩玩,该吃吃,该喝喝,冇问题。” 陆永诚直接拍板,答应了下来。 杨倩儿和许正阳对视一眼,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陆永诚虽然平时看着没个正行,可遇到正事的时候,绝对不含糊。 居然同意出去逛街? 他们怀疑地看了看陆永诚的脸。 似乎对方是认真的。 “哦耶!阿诚万岁!” 杨倩儿忍不住抱住陆永诚欢呼,高兴地蹦跶着道:“我要出街玩电动,买好衫,食好料,买好多好多的东西!” “真的走咩?” 许正阳学着港腔不确定地看向陆永诚。 “一个月时间那么长,不可能像坐牢一样关着杨小姐。” “而且不正面去解决事情,赵国民可以延期一个月开庭,他就有可能在无良律师的帮助下,延期开庭半年。” “我可没有功夫在这个案子上使劲耗。” 陆永诚还惦记着朱滔案呢,一个月后,黄花菜都凉了。 早点解决,说不准还能趁热赶趟。 “你早有预料?” 许正阳按照最近对陆永诚的观察,立即反应过来:“是不是你已经有什么对策?” “赵国明跟我们玩一处苦肉计,我们就还他一出偷梁换柱,声东击西。” 陆永诚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把许正阳都搞懵了。 不过这几天,他对于陆永诚是心服口服,自然而然地全听对方部署。 “赵国民涉及百亿股票交易案,为了脱身,连自己的命都算计上去,他拿出个几百万来请杀手,甚至是佣兵都不成问题。” “我们要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 “这是待会要去的皇室堡商诚的平面示意图。” “这是撤退路线和接应车辆的位置。” “请注意,杀手通常都是临时组队,为了辨别互相身份,一定会有标示,请注意观察识别。” …… 陆永诚拿出一副皇室堡商诚的平面图平铺在桌上,用记号笔标识出来,进行布局。 说完之后他看向梁建波和阿强:“出发后,一切行动听许警卫的指挥,明白吗?” “明白!” 梁建波和阿强异口同声地道,他们也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就算看不惯许正阳,也不能耽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