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夏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反正本大爷拒绝不了,这个也必买。” …… 【名称:无限螺蛳粉】 【类型:永久道具】 【描述:使用后,玩家会获得成品螺蛳粉一海碗,全部吃完后,方可使用下一次,无冷却时间,无使用次数限制。】 【备注:创造此物的神祗,最开始的构思仅仅是能填饱肚子的主食,譬如红豆面包,但众所周知,初稿和成品,终归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区别的。】 【至少这东西还能当成武器,愤怒的时候,把它倒扣在敌人的头顶,或许杀伤力不高,但侮辱性极强】 【“是酸笋,我加了酸笋!”】 能保证永远不会饿肚子的道具,好像也挺有用的,得换。 就是不知道辣度如何。 “……”诺夏下意识摸了摸屁股,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选择无限红豆面包,就算吃到反胃恶心也没问题,至少不用冒着局部出血的风险……” 反正这个世界还有个绿藻头嘛,会在他吃腻面包的时候,给他端来一碗香气扑鼻的日式拉面。 …… 【名称:下班提醒器】 【类型:永久道具】 【描述:无】 “什么意思?”诺夏对此痛心疾首,“五百积分的便宜道具就没有人权了吗,就不需要详细的信息描述了吗,这是赤裸裸的双标歧视!” 他的确不需要这东西,但万一激活系统的是某位猥琐猴脸大叔怎么办? 那可是硬性刚需!连描述都没有算怎么一回事儿? 太过分了! 总结。 除了下班提醒器,他没一点购买的欲望之外,其余三样道具,全部必买。 然而所余积分寥寥无几,所以……支线任务的事不能再拖下去,也差不多也是时候,该去提款了。 诺夏关掉属性面板,转身径直进了船舱,一路来到了位于二楼,一间高级将校才有资格独住的单人套房门前。 他没有敲门,只是靠在门对面的墙壁上,默默凝望着这扇熟悉的房门。 身旁就是舷窗,晨曦被筛成无数细碎的光斑,落在他的脸上。 下方一些路过甲板的海军少女,无意中抬头时,看见的便是黑发美少年那令人心跳加速的侧脸。 那张脸神色平静,只是眉头微皱,目光出神。 果然,诺夏认真思考的样子也好帅啊,他是在想什么,是因为有什么事情在苦恼吗? 要是我能洞悉他的想法就好了呀…… 这些脸红心跳的海兵妹妹们,此刻心中的想法大抵如此。 她们驻足不前,许久后才在同伴的催促下醒过神,留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发生在底下的这一幕,诺夏并未注意,因为他这一刻,的确在认真想着事情。 只不过跟苦恼这种词搭不上边。 “又到了我第二喜欢的,跟桃兔口花花环节……” 诺夏暗自沉吟,眉头越皱越紧,“嗯,不对,最近我好像越来越喜欢找美少女闲扯了,这样下去不妙啊。” 可恶,第一喜欢的训练环节,地位貌似都隐隐有点不保了。 话说回来,他这种蹲守在桃兔门前,等对方起床的行为算什么? 守株待兔吗? 温柔的海风从舷窗外吹来,让人莫名浑身舒爽。 诺夏伸完懒腰,刚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面前的门忽然被推开,一只满脸困意,也在打着哈欠的兔子,就这么很突然地出现在了面前。 两个打哈欠的家伙同时动作一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走廊上,陷入诡异的寂静。 许久后。 还是桃兔黛眉一挑,先打破了这份沉默。 “很罕见啊,少年。” 她瞅着诺夏,似笑非笑地道:“一大早的你不去训练室加练,跑来我的门前,是想干什么呢?” 第51章 老演员了 “早起训练是很辛苦的,祗园准将。” “我当然知道。” 桃兔笑吟吟的,“不过你不是早就习惯了么,五点半男?” “请不要擅自取这么奇怪的外号,别人听到会很容易误解的。” “抱歉,可这些,和你出现在我门口没关系吧?” “还是有关系的,因为我昨晚到现在一直没吃饭,很饿,想训练也没什么力气。” “那就去餐厅吃完饭再练。” “太早了,还没开饭。”诺夏说,“所以这种时候我急需一些精神食粮,来给我这具虚弱瘦小的身体,注入能量和动力。” “我这儿可没那种奇怪的东西。” “您太谦虚了,准将。”诺夏义正言辞,“光是能看到您,我现在就已经动力满满,别说训练,就算再找那头巨熊干一架,不,一百架都没问题。” 桃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忽然向后退了一步,右手搭在了门边上。 “别啊,准将!” 诺夏一慌,立马拦住她,“我说实话还不行嘛,我的确是专程来找您有事儿的,只不过知道您还没起床,没忍心敲门打扰,就在门口默默等待罢了。” 他可是个老实人,才不会说自己刚到门口没一分钟呢。 桃兔叹了口气,停下关门的动作,无奈地望着他,“早这么说不好吗?” 直接跳过口花花的环节? 那多没劲儿啊。 诺夏咳了一声,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抚平之后,小心递给桃兔。 “这是什么?” 花了很多心思,才提前准备好的演出道具。 可惜不能这么说。 “我今天早上一觉醒来后,在我外套口袋里发现的。” 诺夏道:“上面一堆莫名其妙的数字和字母,我在相关的军事教材里好像看见过,貌似是本部通讯常用的一种短波电码。” “嗯?”桃兔展开纸条,瞄了一眼,“的确是短波电码,你们还没学吗?” “我只不过是刚进本部不满一年的新兵,您太高看我了。”诺夏耸耸肩,“问了下旁边的同伴,他们也不知道意思,我怕耽误大事,没办法,只好来找您请教。” “你应该找库赞那家伙才对,他才是你现在的直属上司,我只是个蹭船的。” “我和他不熟。” “这叫什么话,我和你很熟吗?” “您说呢?” 诺夏无辜地眨眨眼。 明明是清晨,那漆黑如墨的双眸里,却像是倒映着漫天星辰。 一句“我觉得不熟”都快到嘴边了,最后却被桃兔咽了下去,她呆了呆,下一刻便醒过神,隐晦地别开目光,低头扫视着纸条上的电码。 不知是不是错觉,诺夏在这一刻,感觉桃兔的呼吸似乎变得有些急促。 片刻后。 桃兔忽然抬起头,目光古怪:“谁给你的这封纸条?” “我都说了,一大早莫名其妙出现在我外套里的。”诺夏没好气地道,“要是知道谁放的,我早就找他质问去了,还至于来问您?” “不准和上级用这种口气说话,少年。” “抱歉。” “电码我已经破译出来了,只能说……还好你没发现是谁塞进去的。” 桃兔莞尔一笑,用两根葱白如玉的手指,夹住纸条,在诺夏的眼前摇啊摇,“否则啊,你气冲冲地跑去质问,人家女孩子恐怕都要羞的找个地缝钻进去咯。” “女孩子?” “哦,是我武断了,的确也有可能是男人写的。”桃兔捏着下巴想了想,“啊啦,那样的话,你去质问好像更尴尬呢。” “您能别卖关子吗,想憋死我么?” “好了,不逗你了。”桃兔继续低头扫视着纸条,“准确来说,少年,这其实是一封情书,加过密的那种。” “上面总共只有两行话,第一行说,「当夜晚降临,静谧无声之时,希望能在船尾看见你」” “啊?第二行呢?” “「诺夏,我喜欢你」。” 许久都没听到回应,桃兔黛眉微蹙,奇怪地抬起头,发现诺夏正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静静看着她。 “我也喜欢你,准将。” 二人目光对上后,桃兔几乎是亲眼看着这家伙,嘴唇从紧闭到微张,然后翕动,直到说出这种不得了的话。 “……” 诡异的沉默持续了数秒后,她才柳眉倒竖,弹指给了诺夏脑袋一发暴栗,“我说的是原文!纸条上的!” “我说的是实话,心里面的。” “……” 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桃兔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对这个喜欢满嘴跑火车的家伙,彻底无可奈何了: “差不多可以了少年,再说这种过界的话,我就真的要生气了哦。” 要换成加计那家伙,早被她一脚踹下海了。 “抱歉,准将。” 诺夏一点不贪,见好就收,他笑嘻嘻地从桃兔手里接过纸条: “嗨,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是有什么秘密军情,错交到我这儿了呢,多谢您了哈。” “就这样?”桃兔斜瞅着他,“这可是人家的告白情书,你怎么看上去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该有什么反应?” “嗯……惊喜?甜蜜?心里像是住了头小鹿一样,怦怦乱跳?” “我心里没有鹿,只有兔。” 诺夏一脸正经,说着桃兔二十年后才能听懂的话:“太小看我了,准将,情书和告白这种东西,从小到大我不知道收到过多少次了,还不至于让我失态。” 桃兔下意识就想嘲讽,但看着诺夏近在咫尺的脸,忽然觉得如果是这家伙的话,貌似这种事还真有可能,不算撒谎。 难得的实话吗? 但紧接着,少年的下一句话,就又把嘴脸暴露无遗: “当然,如果是祗园的告白,那就是另一码事了,我不光会失态,恐怕激动地都能从这里游回马林梵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