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孟中泠那里一亮,我看他举着个火折子过来了。 没想到他是这么细心的男人,我欣慰地朝他笑笑,结果孟中泠的脸又红了。 我不自在地连忙别过头去。 火折子的光虽然不如日光灯,但也足够照亮周围的景致。 前面前途究竟为何还是看不清,但见圆拱型的土壁上满是佛像,恍惚中那些佛像就扑了下来,似要与我拼杀,我连忙闭上眼睛,同时告诉他们:“这些佛像会让人产生幻觉,不要看!” 说话间却又有一股腥风向我袭来,我肩膀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子。 睁开眼,却是两个实实在在的和尚,拿着禅杖,凶神恶煞。 系统立刻进入战斗状态……呃,是我们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这几个只有蛮力的和尚,并不难对付,之前,我不过吃了幻想的亏。当下孟中泠与小喜鹊执剑,我舞锤,一顿儿把那几个和尚捶了个稀巴烂。 原来只是泥雕,许便是墙上的那些佛像,天久日长成了精。 “伤得怎样?”孟中泠问我。 我这时候才发现左肩痛得厉害,几乎连锤也拎不住。 这时候我才觉得,这锤果然是沉的。 我要继续往里走,孟中泠却不肯,他直把我拖到洞外。 阳光下,左肩不时有血渗出来,孟中泠的眉头皱得几乎可以说笔直。 小喜鹊也皱眉看着我的伤口,她问道:“你以前做狐狸的时候不是会治疗的么,现在还会不会了?” “我也不知道。”我不好意思地抓抓头。 “先试试吧。”孟中泠皱着眉,从齿缝里憋出几个字。 我红了脸,转过身去,撕开肩上的衣服吮了吮,血依然流得畅快。 “似乎没那功能了。”我转回去,无奈地把伤口给他们看。 小喜鹊摇头:“怎么现在不可以了呢,我都忘记没带伤药。” 一边说着,她就从揭开外衣,从里面撕出一条白色的衬里来帮我包扎。 孟中泠闷声不坑地递过来一瓶药,又别过头去。 天呐,刚刚是火折子,现在是金创药,他身上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东西,难道他是机器猫么? 我好奇地看向他,他似乎看懂了我的疑惑,轻道:“昨天晚上在萝梭镇买了些,没想到今天真用上了。” 包好伤口,我们雄赳赳、气昂昂地再次进入洞中,人挡杀人,佛挡杀佛。(这次终于把这个词用上了,名副其实的。) 打碎了一路的瓦砾泥巴,我们终于来到的洞的最深处。 孟中泠把火折子举高,我们才发现洞壁上正有老大一个弥勒佛笑容可掬地看着我们,他的手不是拿着木鱼,也不是捏着念珠,而是托着一颗土黄色的珠子。 我们相视一看,基本确定那颗珠子就是土灵珠了。 没想到第一颗珠子找得如此容易。 孟中泠上前一施礼:“蜀山弟子孟夕见过前辈……” “原来是蜀山弟子,怪不得这么猖狂。”孟中泠还没说完话,那个弥勒佛就嗡嗡地笑了起来:“你杀了我恁多弟子,我又怎受得起这前辈二字。” 形势很严峻,态度很明朗,点子很扎手。 问题是我们才是受害人哎,我理直气壮地一展示胳膊:“大师,我们只是自卫而已。” 大师根本无视我,只向孟中泠道:“如此,我便来替我那些不成器的徒弟,向阁下讨教几招吧。” 我虎地跳到孟中泠面前:“话说,这是我的事,你凭什么找孟中泠麻烦。” “呵呵,小姑娘护情郎心切啊,那么你们一起上吧。”弥勒佛嘻嘻一笑。 这话说的,我连忙一指小喜鹊,撇干净道:“他不是我的情郎,是她的才对。” “呵呵,那个也是么,那你们只管一起上吧。”弥勒佛满不在乎的说。 黑线,什么叫也是。 这弥勒佛倒也沉得住气,等我们都拔出兵器来才姗姗地从墙上下来,一扬手中的土灵珠,顿时一块巨石遮天盖地地向我们压了过来。 怪不得恁大方让我们都过来呢,别说三个,十八个都不够压的啊! 我震翅飞到半空中,使劲地举锤,想把巨石砸碎,那样,我们受到的伤害便可以小些。 然后我成功了,泰山压顶变成了飞岩术,我们被一堆小石头砸了个七荤八素。 就这当儿,孟中泠大剑一挥,弥勒佛的肚皮上少了一点屑屑。 像这么一点头皮屑,一点头皮屑地刮,得刮到什么时候啊。就算我们有铁杵磨成针的耐心,也没那黄金时间啊。 正纠结着,又一块巨石从天而下。 这一次换孟中泠和小喜鹊跳起,只见他们不约而同地弹跳到空中,然后举剑,四两拨千金。 那叫一默契! 我赶紧抡起我的两只大铜锤向弥勒佛就狠狠地砸了过去,弥勒佛的肚子上见了个洞。 嘿嘿,照这势头下去,把这弥勒佛砸成泥巴指日可待啊! 还没来得高兴,就见那弥勒佛把土灵珠抛到半空中,一圈土黄色的光将他笼罩,得,刚刚砸出来的洞立刻又补全了。 只要这土灵珠在他手里我们就绝对胜不了! 看来,还得靠我在宁溪长老寝室顺银子的那招“飞龙探云手”。 眼珠子一转,我抡起大锤又在那弥勒佛的肚子上砸出个大洞,然后在他把土灵珠抛到半空中的时候立刻变身为五毒兽,飚过去抱住那颗珠子。 与此同时,孟中泠与小喜鹊的剑狠狠地招呼到弥勒佛身上。 一顿砍砸,那弥勒佛便只剩下一堆泥块了。 忽忽,关于土灵珠的第一回合,我们总算险胜,如果剩下的三颗都找得这么顺利的话,那么我们的胜利就指日可待了! 第九章)真相4 变回人的模样,我快乐地冲孟中泠与小喜鹊一挥右手,显摆手中的土灵珠。 只听得背后“劈劈啪啪”,我掉头一看,原本弥勒佛存身的那个土墙一点一点剥开,里面钻出个跟五毒兽很相似的小动物出来。 只是我是粉红色的,它却是淡蓝色的;我背上是透明的蝶翼,他背上是透明的鱼鳍。 难道,他是男性的五毒兽,仰慕我而来? 汗,我又花痴鸟。 不过,真的是太可爱了,我不由向他伸出手去,要捏捏抱抱。 那小东西骨碌骨碌滚到我面前,我蹲下身去,把他碰到左手上,心里止不住地汗——要是我没翅膀了,是不是也得这么骨碌骨碌地滚着? 小东西趴在我的手上向我行了个礼:“谢谢你们,我被那个邪乐神佛封在后面,多亏你们打败它才把我放了出来。” “你说的邪乐神佛是指这个?”小喜鹊疑惑地指了指那堆泥块。 小东西转到小喜鹊那个方向去,点点头:“我叫小水,是水灵珠,我和阿土一齐落到这里,阿土认了他,而我却被封印了。” 小东西的表情别提多沮丧了。 话说,土克水,他跟这个阿土一起,能不被封印吗?我好笑地笑笑,一扬手里的土灵珠:“你所说的阿土,是指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