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银雪话已至此,她希望宋闻璟能够识趣点,想明白些。 可是这个宋闻璟跟脑子有病一样,他依旧扯着脖子坚定的要给秦萝一个身份。 “阿萝是本王最爱的女人,本王此生就只会迎娶阿萝为妃。阿萝想去宫宴,本王就一定会带她去。”宋闻璟道。 “行了,要是靖王殿下没有事的话就请回吧。”陆银雪觉得没有必要再跟宋闻璟多说什么了,这个蠢货,一个脑子全部都是秦萝吧。 反正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陆银雪是绝对不会跟宋闻璟一起去参加宫宴。 且不说丢人,陆银雪也不想跟宋闻璟与秦萝扯上关系。 这次她是要利用宫宴来摆脱掉跟宋闻璟的婚约,绝对不能够有任何差错。 为了参加宫宴,陆银雪给陆孝诚剪裁了一身新衣服。 “这样才像个小世子。”陆银雪看着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她满意的点点头。 陆孝诚看着自己身上的新衣服有些不自在,“大姐姐不必特意为我买一身衣服吧。” “当然有必要,这次宫宴之后,你便是我安乐侯府的侯爷,不传得好些,怎么对得起你这个身份?”陆银雪轻笑一声。 “大姐姐,这次你能够保证顺利让我坐上这个位置吗?”陆孝诚问道。 “放心,你大姐姐做事你自可放心,只要我们那便宜老爹继续这么浑浑噩噩下去,我就不会让他继续占着茅坑不拉屎。”陆银雪早就让青虹收集了安乐侯这些年的罪证了,现在手上已经有不少证据了,足够让他坐不上安乐侯的位置。 陆孝诚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便放心了。” 他想了想从怀中拿出一封信,“这是我这些年来调查到关于姚氏那毒妇的罪证。” “你竟然还调查了这些。”陆银雪拿过信封打开看了看,这是一封血书。 “是我生母的血书,这封血书我也是花了些时间才拿到的。”陆孝诚道。 “臭弟弟有本事,继续努力。”陆孝诚的年纪能够拿到这封血书,陆银雪已经觉得他很厉害了。 陆孝诚微微脸红,轻咳一声道,“我先去休息了。” 用完晚膳,陆银雪准备休息。 “小姐,有事禀告。”青虹在门外道。 “进来。”陆银雪坐在梳妆镜前取下发髻上的簪花,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小姐,刚才有人潜入侯府,想要探查侯府情况。”青虹道。 “什么人派来的?”既然青虹来禀告这件事情,那一定是调查清楚了。 “是秦萝。” “她倒是手长,竟然伸到我的地盘上来了,找死。”陆银雪冷笑一声,“去,打断她的双手给她一点教训。” “小姐您这是要正式跟她开战了?”青虹一愣。 “不逼她一下,她怎么会逼着宋闻璟在宫宴上闹呢?”想将退婚的错全部推到她陆银雪身上,没有这个可能。 “属下这就去。”青虹明白陆银雪的意思,她立刻去执行陆银雪交给她的任务了。 陆银雪看着镜子里的面容,露出一个笑颜。 戏台已经搭好了,接下来可是要唱一出大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