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虽然我们言家不怕斩龙会。”“但你以后,还是尽量少出门。”“斩龙会神出鬼没,何时对你出手都很难知道。”见言伟离开了。言家主又扭头看向自己的孙女。原本自己对真境修为,是没有任何想法的。但此刻,得知自己的孙女身上,有昆仑镜碎片,能迈出到真境修为的东西。此刻言家主,也动了对昆仑镜有想法的主意。毕竟迈出真境的修为,谁不想?“爷爷,我知道了。”“要是没事的话,我先回房间了。”刚刚我跟爷爷说,斩龙会的人,是龙将斩杀的,爷爷没有任何惊讶。看来他对我撒谎一事,没有任何怀疑。当然,这样也好。起码不会继续去调查昨天的事。不过夜枭这么厉害,我得介绍一下他给爷爷认识才行。明晚是父亲晋升天级修为的庆祝酒会,这可是一个让他和爷爷认识的好机会,我得去一趟李家,邀请一下他才行。嗯!就这样决定。现在就去邀请。想到这里,言馨马上朝家族走出去。“看来没法修炼了。”正在房间之内修炼的夜枭,听到别墅的开门声。停止下继续修炼,从地上站了起来。因为现在回来的,是自己的老婆函书。啪!夜枭才刚打开房门。从医院回来的李函书,朝着夜枭的脸,一巴掌打上去。五个通红的手印,瞬间出现在夜枭的脸上。“你个混账东西。”“吴公子被你踢成了太监。”“你让他以后怎么办?”函书打了一巴掌夜枭之后,脸上满满都是怒火。如果不是夜枭对吴勇出手,他就不会变成太监。“就因为他?”“你就打我?”听到这话,夜枭看向李函书严肃问话。“打你怎样?”“人家吴公子不仅帮我李家解决了赵家的困难,还打算帮我李家牵线,认识一下赵家。”“可你呢?”“就因为我喝多了两杯,对方扶着我下酒店。”“你就觉得对方会对我乱来,把对方打成了太监。”“换作我是你。”“什么都帮不上自己的老婆。”“我早就一头撞到墙上,死了算了。”见夜枭还敢跟自己说话,怼自己。李函书脸上的怒火,比之前还要暴怒。“函书。”“你怎么能这样打夜枭。”“他当时也是为你好,怕你会被吴公子玷污才这样。”“否则的话,他根本不会对吴勇动手。”“更何况,真正帮我们李家的,可不是吴家。”“因为吴家,已经破产了。”“听外面的人说,好像是因为吴家打着自己是赵家的幌子,到处骗人,导致赵家对吴家出手。”刚刚自己一直都在盯着门口。在李函书进来的第一时间,李芸就知道了。只不过刚刚之所以没有进来,是为了等待一个机会。而现在,函书大骂夜枭的时候,就是自己进来为夜枭辩解的好机会。“吴家破产了?”原本还在原地怒气冲天的李函书,听到李芸的话后,脸上一愣。随后扭转头,朝李芸看过去,一脸震惊问道。“对啊!”“就在吴勇送去医院不久之后就破产了。”“他的爷爷和爸爸,都被捉走了。”“难道你不知道吗?”傻逼东西。夜枭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不珍惜。竟然打他?换作我,疼他都来不及。不过也好。你不这样,我就没机会抢夺他了。“我真不知道。”“当时我一直都在医院。”“不过你刚刚说,他打着赵家的幌子,到处骗人,是真的吗?”李函书似乎想起什么,又重新扭头看向李芸问话。“没错,是真的。”“也就是因为这一个,他才遭到赵家的报复。”当然,真正的情况是夜枭出手。但李芸可不会告诉函书,那是夜枭出手,而是找一个借口,说是赵家出手。这样的话,不仅可以避免了夜枭怀疑自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还可以帮他解围。“该死。”“亏我还以为,真的是他帮忙的。”“吴勇这混账东西。”“气死我了。”李函书说完,朝着桌子不断拍打。因为吴勇竟然连自己都骗,实在是太不是人了。“函书,气什么呢?”从家里赶来的言馨,听到函书的话,疑惑问话。“言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原本还在怒气的李函书,看到言馨后。脸一愣。随后盯着言馨问话。“今天回来。”“你还没有告诉我,生什么气呢?”“不会是被你的这一个老公给气到的吧?”言馨见李涵书身后,站着之前救下自己的夜枭。看一眼夜枭,一脸笑嘻嘻走上前问话。“不是。”“是……”“等一下,你怎么知道他是我老公?”自己和夜枭结婚一事,除了李家之外。知道的并不多。而言馨是今天才回来的。想到这一个,李函书一脸疑惑看向言馨问话。“之前我来过一趟你家。”“所以知道了。”“这一次过来,是给你发一张,邀请你到我家,庆祝我父亲晋升天级修为的邀请函的。”“明天你可一定要来哦。”言馨原本打算说,到时候你们两夫妻一定要来,因为我的目的,是邀请夜枭过去。但一想到,对方是两夫妻,说那话不就是多此一举?后面的话,也就忽略了下来。“真的啊?”“那我保证一定到。”能去言家的喜宴上,可是能认识更多商业上的精英。有这一个机会,李函书可不会错过。见言馨把邀请函递给自己,李函书双手伸出去,快速接过邀请函。“那我等你们。”“家族还有事,先回去了。”言馨后面的你们两个字,不仅语音特别重,还朝远处房间门口的夜枭看一眼,一脸记得来。随后快速离开了李家。“言馨,我送一下你吧。”见言馨要走,李芸也不好留在这里。找一个借口,快速追出去。“可以携带一个人?”在言馨走出去之后,李函书打开邀请函看。当看到后面一行字的时候,李函书的脑海,马上开始想,明天该带谁才好。至于带夜枭去,是不可能的。他一个清洁工,带他过去,那就是给自己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