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相逢之战国之恋

最纷乱年代里的一段浓情 于平静中刻下的铭心之爱 《寻找前世之旅》作者最新力作 齐馨格,一个日文系在读的大二学生,平时也就是迷迷糊糊混混日子。逛逛街,打打游戏,偶尔有那么点小聪明,居然莫名其妙地掉入时空的夹缝里。穿越就穿越吧?怎么还穿越到了还是一片混乱的日本战国时期?还碰到了他——这个历史上有第六天魔王之称的织田信长!天啊,虽然我喜欢去日本旅游,但我不要这样去日本。

第十八章 礼物风波
一晃又是几月,在这里时光总是匆匆。
信长手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利家也和阿松搬来了清洲城,我也见过了阿松,阿松容貌清秀,性格温和,真的和利家很相配。和我也很说得来,有空也经常会来陪陪我。
“阿松,在清洲城里住得惯吗?” 我和她闲聊着。
她笑了笑:“住得惯,而且我们家和佐佐成政大人家非常近,所以我也经常和他的妻子阿春互相串门。”
“那平时忙吗?” 我又问道。
阿松点了点头道:“家里的事情也是非常多,不过主公吩咐我要经常来陪陪你。”
“主公这么说?” 我有些惊讶。
阿松笑了笑:“主公说你一个人在我们这个国家,也很寂寞,看我们投缘,所以让我有空多陪陪你。”
我心中一动,竟看不出他偶尔也会有这份心。
看我没说话,阿松顿了顿,又道:“其实主公真的很关心你,我知道我不该多嘴,不过你的心里有没有主公呢?”我的心里有没有他?阿松,这个对我来说有些残忍的问题,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答。
我淡淡一笑:“我也不知道,而且就算我心里有他又怎么样,他也已经使君有妇,根本就不可能了。”
阿松有些不解的说:“可是主公还是可以娶你的。”
我看了看她道:“阿松,如果利家现在要娶侧室呢?”
她的嘴一撅道:“那我饶不了他。”看她认真的表情,我不由的笑了起来,“是啦,所以我也不愿和别的女人分享丈夫。”
她似乎有些明白了,只是笑笑,也没再说什么。
送走了阿松,我回到了房中,却看见一人赫然站在我房里,定睛一看,这人居然是信长的小跟班---森兰丸。这老兄一直和我不对盘,今天来这里干什么?莫非是和她摊牌他喜欢信长,想到这点,我不由觉得好笑起来。
“你来做什么。” 我的语气不大友善。
兰丸冷冷看了我一眼道:“这时主公让我拿来的。”说着,一手指向桌上的一个大木盒,“啊!” 我倒退了好几步,怎么又是大木盒,而且这次还特别大,难不成这里面又是谁的人头?好怕怕。
看着我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兰丸的嘴角扬起一副嘲讽的笑容,冷冷道:“这次不是人头,你打开吧。”
我看了看他,走上前,紧闭双眼,双手颤抖,慢慢的打开盖子,“啊” 我又是一声惊呼,里面居然是满满一大盒丝绸。粉红,湖蓝,月白,她伸手摸了摸,质地柔软,触感细致,还带着暗色花卉图纹,一看就是品质极高的丝绸。
“这是主公让人从明国带来的。”森兰丸在一边冷冷的说。
我心情顿时大好,原来这是来自我自己国家的东西呢,虽然是古代的中国,但聊胜于无,我站了起来,满脸笑容的对兰丸说:“谢谢!替我谢谢他!”
兰丸仍旧冷冷的看着我,脸上没有半分喜怒,转身就走。
真是个没礼貌的家伙!算了,现在好好想想该怎么用这些丝绸,太兴奋了,其实信长有时也还是不错的,唉,拿人手短,立刻就帮他说好话了。。我还真是没有骨气。。。
不如先做件丝绸睡裙,滑滑的,睡觉一定很舒服。想到就做!我挑了一块月白色带暗色桃花花纹的丝绸,做件简单睡裙还是蛮简单的,剪开,缝起来,无袖,到膝盖,又凉快又舒服。真是太棒了!
做了大半夜,终于做成了我的作品,虽然看上去实在不怎么样,手工粗糙,可是穿着真的很舒服,不过要是信长知道我把这么贵重的丝绸做成这种东东,一定会火冒三丈吧,不过反正不穿出去,没人会知道。
等全都折腾好了,我穿着自制的特别睡衣上了床,好舒服呀,我很快的闭上了眼,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怎么回事,今天做梦也梦到了信长,奇怪,他在梦里笑嘻嘻的,忽然又变得气呼呼冲着她大骂,这个猪头,怎么在梦里也是这么反复无常,我不假思索的冲着他打了一拳,他忽然消失了,大魔王被我打跑了,报仇了。。。我不由笑了起来。
“齐馨格,你给我起来!”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印入眼帘的是一张狂怒的脸,噢,是信长,一定是我还在做梦,他被我打了一拳就发飙了,嘿嘿,我才不怕,这是在梦里,我继续又闭上了眼睛。
“混蛋!”只听一声大叫,忽然脸上一凉,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摸了摸脸,湿湿的,又睁开眼,还是信长那张更为狂怒的脸,啊--------------难道这不是做梦?难道我,我一下子什么瞌睡也没了,猛的就坐起来。直直的看着他。
他的脸色难看的就像我欠了他几十万,眼中满是怒气,我偷偷望了一眼他的眼角,还好,没有青,刚要舒一口气,猛的瞅见他的鼻子上青了一块,妈妈咪呀,不会吧,这个---好象更糟糕哎。。。
他的脑袋上好象就快冒出烟了,大声道:“你怎么回事,现在已经是午时了!”
什么?我有睡那么长时间吗?我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又看了他一眼,他的手中还有个空茶杯,我的火也上来了,我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就算我不对,你也不该拿茶泼醒我!我最恨别人拿茶泼我!你就不会用别的方法吗!还有你老是不敲门就进我房间,你很没礼貌知不知道!”
说了一大串,我奇怪的发现信长居然没有反驳我,而且他的神色有些古怪,直盯着我看。有什么好看的!我也低头看了看自己,MY GOD!我居然穿着这件特别睡裙就站了起来!
看自己穿着这么透明的衣服,还露胳膊露腿的,居然站在一个男人面前,实在太,太那个什么了。
信长的神色越来越古怪,脸上居然还泛起一丝异常的红色,气氛好象有点怪异。。。
“你知不知道非礼勿视,快出去!” 我一边骂一边想拿件外衣。他却走上前几步,吓得我赶紧往后退,他却一直往前走,一直把她我到墙角。
“你。。你想做什么?” 我觉得自己的声音好象有点发颤。
房间里有淡淡的阳光,我看见他的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欲望……哇,不会是要兽性大发吧,我心中暗暗大叫不好时,他已经低头吻上了我的唇,我拼命的侧开头避开他的吻,试着用双手推开他的身体,但很快双手就被牢牢的扣在身体两侧。他的吻更加肆无忌惮,他的舌在我的口腔里探索着,我羞恼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下意识的回应着这个完全是强迫的吻。不知不觉中,他的手已经放肆的伸入了我的衣服内,迷乱的摸索着,隔着一层层的衣物,他的体温依然火热烫人。
犹如被地狱里的火苗灼烧,我刹那间清醒过来,潮水般的恐惧涌上心头,随后的,是愤怒。
他在做什么,我又在做什么?
“等等,等等” 我大声道。他的眼神一阵迷乱,“闭嘴!”他低低说了一声,手却抓得我更紧,“等一下!” 我冲着他的耳边叫,他的动作似乎放慢了点。
我忽然笑了起来,盯着他的眼睛道:“如果主公一定要强求,想借我发泄一下,我一个小小的侍女自然也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不过我保证,我一定会恨你一辈子。”
我虽是笑着,声音却冷的象冰,信长,我就赌一次。。。
信长一听,身子轻微一震,慢慢放开了我。
“请你出去。” 看他停了动作,我赶紧加上一句。
信长的神情有些复杂,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似乎有一丝歉意闪过,转身往外走去,待走到门口时,又背对我低低说了句:“以后不要再穿这样的衣服了。”
看着信长远去的背影,我才松了一口气,一级警报总算解除了,刚才真是太危险了,我都紧张的快虚脱了。还有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明明自己自控力差,还怪我衣服不好,就算这样,这样随随便便走进我的房间也太不尊重我了吧,对了,他这个猪头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尊重!
气归气,信长召开会议的时候我还是照样要去斟茶递水,真是有够惨。
信长每次看见我,只是淡淡看一眼,脸上神色自若,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我也是面无表情,只是把茶往他面前一放,就顾自己走了出去。
这几日,就一直持续这种状态,我不理他,他也没和我说话,但我心里可是越来越气,明明就是他不对,现在倒好象是我的错了。
这晚回了房间,我收起了这件差点闯祸的睡衣,和其他的丝绸放在了一起。打算等下就叫人拿去全部还给信长。
整着整着,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声轻唤:“小格。”这个魔王又要来做什么?我的心里忽然有些紧张。
“我可以进来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就把门拉开,走了进来,什么嘛,我忍不住又想骂句粗口了,这脚都迈进来了,还问我干什么。
我只顾自己理着,冷声道:“我能说不可以吗,你不是已经来了。”
信长没有作声,只是看着我,过了半晌,忽然说道:“过几日,我叫了人来表演相扑,你来看吗?”
我抬起头看了看他,他的脸上似乎没什么表情,眼睛却流露出一丝歉意。他这么说是想和我和好吗?死要面子,不过他也是绝对不会开口说对不起的吧。
我低下头去,仍旧不理他。他的脸上似乎开始有怒意了,站了一会,忽然提高音量道:“你到底要怎样!”
真是本性难移,我瞪了他一眼道:“我就是不想和你说话。你一点也不懂什么是尊重别人!你总是这样,自己喜欢怎样就怎样,根本也不会理会别人的感觉!”
他一愣,眼中也开始有了怒意,我只觉头皮一麻,唉,我怎么又要去点这个炮仗了。。。
他忽然拉起我的手就往外拖。
“你做什么呀!” 我叫了起来,这个猪头,怎么每次都是这么粗鲁。他一直把我拖到马房这里,一手牵出他的马,骑了上去,又顺手把我捞了上去。
“疯子,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 我也有些惊慌起来,难不成要把我带到什么阴暗角落处决我?
他不发一言,只是策马朝城外奔去,马跑得飞快,我只听见耳边风声呼呼,回头看了一眼信长,他望着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喜怒难辨,他到底要做什么?
也不知跑了多久,信长才停了下来。我的头已经晕了,只觉想吐。
下了马,我立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还是碰到实地的感觉最安全了。信长拴好马,也走到我身边坐下。
“你要做什么,把我带到这里!” 我没好气的说。
他抬头望着天空,什么话也没说。把我带到这里就是看天空吗?我是一头雾水。窝也望了望天,天上繁星点点,是挺美的,可是现在好象不是这种气氛啊。
“小时候,大家都叫我尾张的大傻瓜,除了我父亲和我师父平手政秀,几乎没人喜欢我,包括我的母亲。她只喜欢我的弟弟信行,甚至叫他杀了我。我就是在这种四面敌视、仇视、轻视、鄙视,甚至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环境下成长起来,每到不开心的时候,我都会策马飞奔到这里,看着天空,看着天上的星星,只有这样才会让我舒服一点,他们越是讨厌我,我偏偏越是更怪异,我不需要他们的喜欢。任他们再讨厌我,我也不会流一滴泪。”
信长的声音很平静,可是我的心中却微微有点疼。他的这段历史我也知道一点,信长从小就是个我行我素的怪人,只是没想到他也是在乎的。
“我只流过一次泪,就是我师父在家中切腹自尽,让我再不要这样。。。”他的神色开始黯淡起来,我忽然又有点同情起他,唉,我这个心软的毛病实在是改不掉。平手政秀的死谏,给信长造成了沉重的打击,家中年长一辈最后一个支持自己的人也离开人世了,并且是用这种非同寻常的方式离开的……他那样的年纪自然有点接受不了。
“那日,我得知师父的死讯,我一个人到这里哭了很长时间,我不知道原来我也可以流泪,从此后我发誓一定要成为一个最强的人,不仅是尾张,而且是全日本最强的人。他一直相信我的能力,一直相信着我,所以我也一定要相信我自己。我告诉自己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流泪。”
他转过了头,深深的看着她道:“那次也是我第一次对我师父说对不起,就在这里,只是他再也听不见。”
我只是看着他,这是我认识的信长吗?他的内心也有这么柔软的地方,也有这么让人心疼的回忆。心疼的想让人安慰他。
他忽然握住了我的手,很轻的说了声:“对不起。” 我呆呆的看着信长,他的神色温和,双眼清亮。他刚才说了什么?对不起?我,我没听错吧?织田信长在说对不起?我的耳朵出毛病了吧?他这样骄傲的男人居然对我说对不起!
信长看我一副发呆的样子,不由的笑了起来。他拍了一下我的额头:“怎么了,傻了。”
我不好意思的说:“我好象刚刚听见有人说对不起,是不是我听错了。”
他眨了一下眼睛:“你听错了,我什么也没说。”他的眼底藏着一丝笑意。
“我没听清楚啦,再说一遍好不好?”
“哼。”
“快,再说一遍。”
“你不要得寸进尺。”
“呵呵。”
他顿了顿,又道:“那些丝绸,你喜欢吗?”
我点点头说:“好喜欢,因为都是从大明来的,谢谢你。”
他笑了笑,“你是不是打算把那些丝绸都用来做那样的衣服?”
我脸上一热,他一定是指那件睡衣。
他见我没说话,笑的更是厉害:“其实那件衣服也不错,不过还是不要穿了。他顿了顿,神情有些复杂道:“还是以后穿吧。”
我茫然的看了看他,呆呆问了句:“为什么?为什么以后可以穿,现在不能穿?”
他盯着我,淡淡说了句:“笨蛋。”
什么时候这个词他也学会了,可恶。可是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呢?以后可以穿,他好象想暗示什么?以后可以穿难道是说以后如果我和他在一起?不是吧。。。我忽然觉得脸上开始发烧,心也跳得快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并肩坐在地上,天空中星星犹如宝石一般闪烁,古代的天空格外清晰,星星也似乎触手可及,现代的天空恐怕看见星星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了。
我睨了一眼信长,他似乎若有所思。
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一首歌,不由轻轻哼了起来。
乘著风游荡在蓝天边
一颗云掉落在我面前
捏成你的形状随风跟著我
一口一口吃掉忧愁
载著你仿佛载著阳光
不管到哪里都是晴天
我不管到哪里都是晴天
蝴蝶自在飞花也布满天
一朵一朵因你而香
试图让夕阳飞翔
带领你我环绕大自然
迎著风开始共度每一天
手牵手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望著天看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  背对背默默许下心愿
看远方的星是否听得见
看远方的星如果听得见
它一定实现。
他笑了笑道:“很特别的曲子,虽然听不懂歌词,不过很好听。”
唉,这就是语言不通的麻烦,我不得不再帮他翻成了日文。他听完解释后,没有说话。
我白了他一眼道:“你不觉得最后几句很浪漫吗?”
他淡淡道:“不觉得”
真是个没情趣的男人。。。。。
他忽然站起身,牵过了马,低声道:“回去吧,太晚了。”
我抬眼望去,他的脸上又恢复了往常的神色,为什么他总是那么吝啬他的温柔,偶尔的温柔总是象昙花一现呢?
“明天我可不可以稍微晚点起来?”
“不可以。”
“可是你今天带我出来,耽误了我的睡眠。”
“哼。”
“晚半小时?”
“哼!”
“好啦,起就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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