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等花然离开看看被子消失的床有些无语。 这丫头该不会是昨晚上睡的冷了吧?但没道理啊,花然的体质可应该比他要强多了。 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后,对于花然说的事情,路平决定还是出去看看。 虽然路平不觉得会有什么,但是万一呢。 所以路就出门去了,在路过客厅的时候,发现庄微月却是已经不见了,估计是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班长,我出去了啊。”这想着,路平对着庄微月的房间唤了一声。 “知道啦。” 在房间里传来庄微月的声音之后,路平便脚步轻盈的走了出去。 在路平离开家门之后。 在教室公寓旁边的一条路上,正有一辆白色的五菱宏光悄悄的停在树下的阴影之中。 “老大,又有人出来了,这次是个男的。” “男的?”一个粗重的声音有些疑惑到:“可能是去干活吧,也可能是庄家那公主的同学。不重要,老老实实的盯着,盯着那个二公主的动向。 别让庄家的人给看到了。” “放心吧老大,咱们可是提前半个月踩点,这附近的摄像头可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绝对没有什么问题。” 一人从后面得意道。 “怎么,老六已经成功了?”老大带着赞赏道。 “对,经过这几天的努力,老六已经成功的当上这片的保安了。老六塞了点钱,那主管就让老六去看监控了。”那人笑道。 “行,大有可为。兄弟们委屈几天,这可是庄家的掌上明珠,哥哥我也是好不容易才知道的消息。等干完这票,咱们哥几个就地退休。” “退休?” 一听这,马上就有一人精神起来到:“老大,这次要是成了能一人搞几十万啊?” “几十万?”老大不屑道:“你当咱们这趟是来要饭的啊?少说也得几百万吧?这种级别的公主,不给哥们几百万花花那不是打哥几个的脸吗?” “好诶!” “老大牛逼!!!!” “牛逼!!!!” “低调低调,等成了再说。” 面包车中的欢呼雀跃之声让这辆小面包都摇晃了起来,偶尔有路过的人见这模样也离的远了些。 这边欢呼着,路平却是逛的有些无聊了。 他左看看右瞧瞧,实在是没有找到什么异常的情况。 在路上经过的,大都是些学校里的老师还有零散的同学们。 正在路平要回去的时候,却是收到了庄微月的消息。 “路平,我和花然有些饿了,我们先去小镇找点吃的,我想去吃那个荤豆花火锅鱼。你要过来吗我们在那边等你?”庄微月问道。 “这就饿了啊?”路平看看时间,这才不到四点呢。 “中午只吃了零食嘛,又不顶饿。要不要过来嘛。” “好好,我这就过去。”路平说着,就往小镇走去。 路平在往那边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居然是走到了小区的另一头,去小镇很有些距离的模样。 路平轻轻踏了踏地面,鳞甲覆盖在脚上,然后嗖的一声,冲了出去。就好像是一阵烟尘滚过一般。 路平跑的并不快,只是以正常人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而已。 这样即快也不会太引人瞩目。 等路平冲到那个荤豆花火锅鱼的店前的时候,才过去了几分钟而已。 这时这店里没有什么人,只是有一个火锅正在煮着。 路平还以为是自己先到了,就准备先坐下。 路平刚进屋,那老板就看到了路平。 “唉,你是来找那两个女娃娃的吗?那个女娃已经付钱了哈,这里的东西随便拿,不要钱哈。”老板看见路平马上招呼道。 “啊?她们已经来了吗?那她们去哪里了?”路平诧异道。 “刚刚出去了啊,好像有人叫她们。”老板指了一下外面,但是那个方向,完全没有庄微月和花然的影子。 路平想了一下也不担心,花然和庄微月一起怎么都出不了什么事,要是真出什么事,隔得再远估计都能听见动静。 所以路平十分心安在煮着鱼,下着蘑菇,就等姑娘们回来吃饭了。 可是路平没有等来庄微月,也没有等来花然。 花汐汐一蹦一跳的蹦在了路平的桌子上,然后十分惬意的把自己煮进了那清汤锅里。仿佛这锅才是她的归宿一般。 “花汐汐,你怎么过来了?”路平一边问,一边把花汐汐给夹了出来,他可没打算吃牛蛙火锅。 “呱。”花汐汐呱了一声,然后看到了路平莫名的神色。 她马上反应过来路平听不懂自己的话。 然后花汐汐的小脑袋转了好一会,才将自己的爪子放在了路平的手上。 随后,一道细细的声音传到了路平的脑海之中。 “主人,主人被带走了。她让我来找你。” “蛤?”路平震惊,还有人能带走花然?路平马上就想起来花然的话,花然是不是说是要他练练手的。 “在哪呢?”路平问道。 接着这小蛤蟆就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路平赶忙跟上,在跟着的时候还不忘了和老板招呼一声。 “老板我也有事先走一趟,要是过一个钟头还没回来就当我们吃完了就行了啊。” “行,去吧去吧。是女朋友生气了吧。有什么事哄哄就好了。” 老板这么说着,路平就已经走远了。 “嘿这年轻人,体力还真不错。” 老板看着一溜烟的跑远,顿时咋舌道。 说实话,路平现在其实不怎么着急。 毕竟有花然这么一尊大神在,路平并不觉得两人会有什么危险。 但是若去的太晚,免不了被花然叨逼叨。 不过跑了一会,路平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他是跟着花汐汐走的,花汐汐仿佛在试探他一般缓缓的提着速度,等路平晃过神来时候发现,身边的景物如同流水一般飞速向后流淌。 那一辆辆的车也是在不断的后退着。 他现在已经跑的比这些车流都要快的多了。 身上的鳞甲在不自觉间已经浮现大半,脚上的鞋子根本受不了这样的速度,已经变得破碎,只是留下一个鞋面挂在脚腕上,显得十分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