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女人被打得翻滚到一边,捂着脸道:“我只是想吃点东西,你干嘛这么粗鲁?” “谁让你装神弄鬼的?” 李年看她终于正常了,松了口气。 如果她还继续装下去,这夜深人静的,可能真的会动摇他对科学的信仰。 不过把他逼急了,他也只会军刀伺候。 “我饿得没有力气走路了,只能爬出来。” 女人依旧躺在地上。 “那你怎么说你是贞子?”李年道。 “我想着吓唬你一下,你就会乖乖把吃的给我了。” “你不怕把我吓怕?” “跑了,我饿死后,就变成丧尸追杀你!” 女人有气无力地说着狠话。 李年无语了,变成丧尸你只有被爆头的份。 看她现在的样子真的快要饿死了。 李年就先给她一块压缩饼干和一袋水。 先别让她变成丧尸再说。 女人接过后,马上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慢点,压缩饼干不是这么吃的。” 李年叹气道。 女人被饿惨了,不理李年。 吃得难以下咽。 马上咬开水袋喝水。 才终于吞了下去。 吃完之后,又眼巴巴地看向李年。 显然是没有吃饱。 “看什么看,没有了。” 李年嫌弃地看了她一眼。 “我还很饿。” 女人咬了咬嘴唇。 “一会儿就不饿了,饼干能量很大,吃多浪费。” 李年没好气道。 “哦,我刚刚喝了那么多水,压缩饼干膨胀会不会把我肚子撑破?” 女人有些担心道。 “不会!压缩饼干根本不会膨胀。” 李年现在有点后悔救她了。 因为她很可能把他的行踪暴露出去。 把她带回去又比较麻烦。 要不要把她杀了算了? “哦,那我就放心了。” 就在李年考虑要不要杀了她时,这个女人已经恢复力气,站了起来。 为什么这栋别墅里还有活人呢。 按理说,在末世,富人能活下去的概率会大一些。 而且他们的别墅里,物资应该也很多。 不过也很容易遭到抢劫。 这栋别墅应该被抢劫过。 但是这个女人为什么没有被抓走呢。 李年粗略地打量了她一番。 算得上是白富美,这种姿色的女人,被暴徒发现肯定会被抓走的。 首先附近的王林就不会放过她。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躲了起来,没有被人找到。 “你是不是一直躲在别墅里,现在才出来?” 想到这里,李年问道。 “是的,病毒爆发后,我就不敢出门。 本来房子里还有很多吃的,后来忽然有一伙儿暴徒来搜刮, 把食物都抢走了。” 女人叹气道。 “一伙儿暴徒都没有发现你?” 李年不得不佩服她躲藏的本事。 “我躲在密室里,暴徒不知道密室的机关,是找不到密室的。” 女人道。 李年一听就明白了。 一般富人家里都有密室,密室装的都是隐形门。 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是个门。 “你怎么不把食物带进密室里?” 李年问道。 “暴徒来得太突然,我来不及带那么多,匆匆带进去的食物吃了大半年,已经吃完了。 外面都是丧尸,我也不敢出来找吃的。 今天实在是饿得受不了啦,就出来看看。 没想到遇到了你。” 女人勉强笑了一下。 “像你这种白富美,家里实力应该不差,你的家人不想办法来救你吗?” “我不是白富美,我是被老板的情妇。老板早就带着老婆孩子跑了,哪会管我。” 女人说道这里有些悲伤。 “我去,现在当情妇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 李年有些惊讶,还以为是大老板的千金小姐。 没想到是小三。 不过她确实有当小三的资本,吃了食物之后脸上恢复了血色。 一张标准的网红脸,白里透红的。 原本看起来蓬松的白裙子,站起来后也变得丰满起来。 笔直圆润的双腿洁白如玉。 秀气的小脚丫没有穿鞋子,但是脚趾甲涂成了红色。 看起来艳丽而诱惑。 “都末世了,有什么好隐瞒的。 还能活几天都不知道。” 女人叹了口气,似乎已经看淡一切。 “你说的也对,我在考虑要不要杀你。” 李年也直言不讳了。 “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女人吓得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因为你可能会暴露我的行踪。” 李年无奈地看着她。 “你刚刚还给我吃的,现在就要杀了我?” 女人难以置信。 “我是想让你做个饱死鬼。” “不不不,我不会暴露把你行踪的,你带我走!” 女人吓得连忙摆手。 “带着你是个累赘,你与其跟我出去被丧尸咬死,不如让我直接杀了你。” 李年叹气道。 “我不是累赘,我对你有用的!” 女人说着轻轻拉起裙子,露出神秘白皙的大腿根。 “我不缺女人。” 李年转过头去,拔出了军刀。 “等等!”女人大喊道:“你刚刚说暴露行踪是什么意思,有人在追杀你吗?” “我在调查这里的一个地堡,因为我准备要攻占这个地堡,所以怕你暴露我的行踪,打草惊蛇。” 反正准备要杀了她了,李年告诉她也无妨。 “是不是王林的地堡?我可以帮你,别杀我!” 女人脑子转得很快。 “嗯?” 听到她这么说,李年还真是意想不到。 “你知道王林的地堡?” “我当然知道,我还去过王林家里做客呢。” “好吧,如果你真的对我有帮助,我可以不杀你。” 李年收回了军刀。 女人闻言终于松了口气。 “我什么都知道,我的情夫跟王林是合伙人,我以他秘书的身份进去过。” “你进过王林的地堡?” 李年闻言,已经决定不杀这个女人了。 “当然了,你想知道地堡的什么?” 女人似乎硬气了许多。 “这个先不急,你叫什么名字?” 李年想知道地堡的全部,但是要等她慢慢说。 所以不着急。 “我叫玉贞,你呢?” 女人又浅浅地笑了一下。 似乎已经忘了刚才李年要杀她。 不得不说,这种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