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飞也吓了一跳,急忙的解释道:“当时情况危急,我没时间帮硕涵解开绑在她身上的绳索,扛着她就上车了,所以才有这个误会。”汴梁听到这脸色缓和了不少,原来是这样。“硕涵,快给关少赔礼。”可是没等他说什么,又被关飞给抢断了。“可能当时我没注意,女孩子的名誉很重要,我该道歉。”此话一出,卞硕涵的眼睛张得大大的,怎么也没想到有人竟然这么不要脸。明明就是他占了自己的便宜,结果最后还得自己说谢谢,还得看人家的脸色,哪有这个道理?“我和你拼了!”卞硕涵终于爆发了,拿着小拳头不断地在关飞身上敲打。可是这种力道的攻击,对关飞来说,挠痒痒都不为过。汴梁无奈的叹口气,也不知道两个人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卞硕涵打了半天,发现自己手都打疼了,关飞一点事都没有,似乎一脸的享受,更加生气了。“爸爸,你要还认我这个女儿,就把这个人开除。”于露在旁边楞了一下,马上就笑了出来。汴梁也有点无语,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哪有这个本事啊!“别闹了,我哪有权力开除关少,他不开除你老爸就很不错了。”卞硕涵听到这愣了,他虽然知道夜之声酒吧被人收购了,可是也不知道收购的人是谁,不会就是这个 吧?“他就是关飞,你老爸现在的老板!”卞硕涵嘴巴张得大大的,模样说不出的可爱!她用手指着关飞,半天说不出话。“正是在上!”关飞得意的昂起头,他回来的路上一直没有提起这件事,就想看看她的表情,果然没让人失望!卞硕涵被这句话噎的不行,冷哼了一声就转过身去,不看你那张脸。“关少,俗话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您看这段时间能不能带着我女儿一点?”汴梁毕竟还得在这上班,不可能二十四小时时时刻刻的盯防。可是关飞不一样,他整天在外面逛,以他的实力背景,有他在女儿的安全一定没有问题。“不干!”关飞还没等说什么,那边的卞硕涵想都不想直接拒绝。这不是把她往虎口里面送呢么,万一他对自己不怀好意,自己可没有他的本事。“我也不愿意!”关飞对着卞硕涵露出大白牙,转身接着解释道:“我马上就要去北化大学读书,所以时间也很紧。”卞硕涵有点不爽,自己不愿意就算了,你还在那拒绝是什么意思?汴梁本来听到他拒绝有点担心,可是一听到他要去的学校马上忍不住拍了拍手。卞硕涵也小声的嘀咕了两句。“小女也是今年报考的那所学校,没想到这么凑巧。”汴梁觉得这是天赐良机,为了让小女能安心的读书,他甚至在学校旁边购置了一套房产,专门为卞硕涵准备的。他知道自己的女儿不擅长合租,有点洁癖的她忍不了和别人住在一个房间。“在学校期间我会照看他的。”关飞知道躲是躲不掉,也就没有拒绝。汴梁也清楚他的想法,“我已经为小女在学校旁边购置了一套房,四室一厅,你们一起住吧。”卞硕涵听到这有点震惊,这还是亲爹么!哪有把自己的女儿推出去,和一个陌生男人住一起的?万一他对自己图谋不轨,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我反对!”卞硕涵马上举手拒绝,合租太危险了,尤其是和这个臭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当时这混蛋还闻了闻自己nei裤的味道,越想越猥琐。“你今天刚被人绑架,难道还不清楚后果么?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有关少关照,我也放心一点。”卞硕涵听到父亲这么说,就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只能冷哼几声。只不过她心里更恨上这个男人了,都怪他,要不是他也不会出这么多事。……此时,红一会所。一名四十五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战战兢兢的小心的观察着对面的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无论从衣着打扮还是形态上,这名中年男子一看就是所谓的精英人士,不知道为什么此时面对对面的年轻人,有点害怕甚至有点恐惧。红一会所是国内排名前三的私人会所,真是归属于这年轻人,由此可见其身份地位。众所周知,在十七世纪的欧洲,世界上第一家会员制俱乐部诞生在英国的一个咖啡馆里,由于参与者有着相同的兴趣爱好,于是决定组成一种联盟,事实上这就是私人会所诞生的最初。随着时代的变迁,由于这种俱乐部为相同社会阶层的人士提供了一种私密性的社交环境大受欢迎并逐渐流行开来,发展到今天的全球俱乐部景象时,会所已经成为中产阶级和相同社会阶层人士的聚会、休闲场所,而会所的会员身份,也演变成财富的象征与身份标签。“徐店长,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对面的年轻人喝了一口茶,淡然的盯着对面的徐先阳。徐先阳不是别人,正式那家布加迪4S店的店长,也是于露的老板。“我按照您的吩咐,上周已提拔她当副店长,可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年轻人,高薪把于露挖走了,我提前也没料到,所以……”徐先阳很是畏惧这个褚世亮,身为褚世家的继承人,头上的光环已经让人很畏惧,更别说目前已经是这家红一会所的老板。褚世家族,可以说是国内前十的大家族,各个产业链条均有涉及,尤其是黄金白银等奢侈品行业,更是领头羊,哪怕是王氏集团也远远不及。本来于露不鲜明不漏水,可是谁知不小心被褚世亮发现了,私下更是甚为关照,希望他代为照看,只要机会得当就会将她调到红一会所,做他的私人秘书,可是谁知没几天就收到了于露的辞职邮件。“我只看结果不问过程,我只知道我吩咐你做的事你没做好,你说是吗?”褚世亮虽然脸色平静,可是双眼的寒光让徐先阳很胆颤。“是我的过失,我一定竭尽全力让于露回心转意。”褚世亮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没有再说什么。徐先阳客气了拱了拱身子,小心的出了房间。“我看上的女人有人也敢碰!”褚世亮心里有点不爽,于露这种女人是天生的 ,他盯了很长时间,谁知道竟然被人挖了墙角。“关飞,最近有点名气……最近有点无聊,就出去走动走动吧,看看这个人有什么本事。”褚世亮拿着一份资料,嘴角微微的咧开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