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的脸上充满着寒意,嘴里吐出来的话有些凄惨。尘子豪淡淡的朝着对方撇了一眼,有些不屑!“你想多了!”说话间,他便打算直接离开,只是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江夏动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对方直接从身后抱住了尘子豪。就像是疯了一样。那双手疯狂的挥动着,扯着尘子豪的上衣。反应过来的尘子豪,顿时间遏制住了江夏的双手。下意识甩开对方之后,这才转身朝着江夏看了过去。“你是什么意思?”眼前的女人搞的他有些发懵。这女人此刻哪里还有女神的样子,此时此刻,就像是一个发病的疯子一样。“你在装什么?”江夏苦笑着,意识到自己并不能做到什么,直接开始揭开自己的衣袖。本身就是醉酒的样子,她的肢体根本做不到如臂驱使。只能胡乱的在自己的身上摸索着。这里扯一下,哪里拉一下。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身上的衣物便开始有些凌乱的起来。尘子豪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脑海中的印象仿佛彻底消失了一样。此时的江夏根本么有理会尘子豪,手中的动作不停,就连那凌乱的衣物也渐渐被她褪去,随意的仍在一边。她迈着有些摇晃的身子,脸上带着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对劲。“来啊,你不是想要得到我吗?”“来啊,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不来吗?”“来啊,要我亲自动手吗?”说着,江夏整个身子便朝着尘子豪贴了过来。感受到那股火热的气息,尘子豪的眉头更是死死的皱在一起。他的双手忍不住在发抖,即便是身处于尸山血海之内,他的一双都从来没有抖过。但是这一刻,他的手开始抖了起来,忍不住的发颤。江夏嘴里含着笑,就像是彻底豁出去了一样,那双手开始胡乱的在尘子豪的身上摸索着。尘子豪的心越发开始凉了!整个人就像是突然间坠入了潭底一样,一瞬间浑身都开始刺骨的发凉。他从未想过眼前的一幕。他从来没想到眼前这个人会变成这个样子?那个在他心里永远扬着脖颈的白天鹅,就像是突然间死了一样。眼前这个人,虽然还是拿一副面孔,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方已经变得让他有些陌生。陌生到自己开始变得有些不认识了。江夏依旧还在发疯,她将身躯紧紧的贴着尘子豪,嘴里不停的哈着气。尘子豪能闻到那股浓郁的酒气,味道荡漾在自己的边上。边上的身躯热的滚烫。“你喝多了!”尘子豪深吸了一口气,想要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听到这话,边上的江夏嗤笑了一声,仿佛像是听到了最好听的笑话一样。“到现在,你,你还只会说这样的话吗?”语气有些含糊不清,一张一合之间,酒气更是朝着尘子豪扑面而来。“你已经醉了!”尘子豪咬着牙,舌尖不知道什么时候蔓延出丝丝的血迹。随手轻轻的推开边上的江夏,尘子豪直接扭头转过身去。眼前所发生的情况,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背后的女人已经不是他印象中的人了!“尘子豪?你什么意思?”仿佛是清醒了一点,被推开的江夏,一个趔趄坐倒在床边上。那张脸一瞬间变幻了无数的颜色,先是羞红,紧跟着便又是恼怒。原本的意乱情迷仿佛消散了一样,剩下的,就只有布满寒霜的冷意。“什么意思?”尘子豪自嘲般的笑了笑,没有回头,整个身躯如同一颗劲松一般。“你现在的样子,让人有些陌生,陌生到不是我所熟知的江夏!”就像是听到了最大的笑话一般,江夏忍不住嗤笑了一声,笑的整个身躯都开始抖动了起来。“我以为你会说什么?就这些?”“这一切,还不是被你逼的?如果不是你和江莱,我需要变成这样?”“我的生活都是被你和江莱毁的,你现在说这些话?”牙尖死死的咬着,碰撞摩擦的声音,咯吱作响,就像是在啃咬撕扯一般。尘子豪冷笑了一声。有些事情没有必要去争辩,即便是去解释,换来的也许会是更大的误会,那又有什么意义?“好自为之吧!”留下一句话,尘子豪直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没有一丝的停留。望着那道身影离开的果决,江夏有些愣住了,这一瞬间酒精仿佛彻底消退了一样。浑身上下,只能够感觉一阵寒冷。她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不远处的房门,嘴角挂着凄惨的笑意。懦夫!永远都只会是懦夫!对于尘子豪的所作所为,她只有满腔的怒火,只有无尽的愤慨。离开房间的尘子豪深吸了一口冷气,眼神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些落寞。这七年所做的一切,仿佛一瞬间没有了意义。他定定的站在房门口,神思忍不住开始飘荡,脑海中回映着过去的一幕幕,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那些让他觉得有些美好的回忆。另一边,对方房间的江莱紧紧的贴着房门。隔得有些远,好像听不清楚任何的动静,就在江莱打算放弃起身的时候,耳边突然间传来一声开门的声响。对面的房门好像打开了?江莱俯身对着猫眼,视线内,尘子豪静静的站在门外,嘴角带着苦笑。那副神情极为的落寞,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这一幕,江莱忍不住皱了皱眉,原以为今天她亲自盯着,事情一定会顺利尽心下去。没想到,这个时候,又发生什么意外了?难道说,是江夏那个婊子将这家伙赶出来的?心里有些忍不住,江莱直接便拉开了房门,下一刻,眼神直接便朝着面前的尘子豪盯了过去。“喂!我说你怎么回事?这大晚上的,不再房间里,跑出来干什么?”这语气有些不客气,甚至于说话的时候,江莱还跟着打了个酒隔。满嘴的酒气直接朝着尘子豪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眉头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