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影公司总经理办公室,程自谦忐忑的坐在沙发上。凌紫烟给他泡了杯茶,就找个借口出去了。“李叔叔……”程自谦喝了一口茶,声音发飘道,“我现在该怎么办?”李岩扫了他一眼,淡淡的道:“现在可以把手串摘下来,给我看看了吗?”“啊!”程自谦连忙把手串摘下来,双手捧着,恭恭敬敬的递给李岩。李岩摆弄着手串,口中啧啧道:“这串小叶紫檀相当不错,当初买的时候,应该是花了不少钱吧?”这串小叶紫檀个个珠圆玉润,通体绛紫,光泽极为均匀,一看就是极品。前些年文玩市场如火如荼,这个手串至少也值几万块。程自谦却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是朋友送的。”“女性朋友吧?”李岩再问。程自谦红着脸点点头。李岩听程老说过,程自谦早年丧偶,一个人拉扯程潇潇长大,这么多年也没续弦。四十几岁的单身男人,交个女朋友也很正常。可若是这女朋友另有图谋,那就要出大问题了!李岩把玩了几下道:“这条手串被人下了诅咒。”“诅咒!”程自谦浑身一颤,“不……不可能!”“你不信我?”李岩问。程自谦摇头:“不是不信……可是她没有害我的理由啊?”李岩笑了笑:“你是搞安保的,凡事都要讲证据,我能理解。既然如此,我就给你看两个证据。”说着,李岩取出一张符纸,轻轻一抖。“嗤啦”,符纸燃烧起来。李岩把符纸丢在茶杯里,等它烧成灰烬,又倒了点水,轻轻一搅就成了一杯符水。李岩蘸了点符水,让程自谦闭上眼睛,将符水抹在他的眼皮上。“睁开眼睛吧。”李岩道。程自谦缓缓睁开眼睛,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李岩道:“你再看那条手串。”程自谦定睛去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分明看见,那条紫幽幽的手串上,居然缠绕着一团黝黑的光影,光影中有一张张狰狞无比的怪脸!“那是什么?”程自谦也算是见多识广,甚至经历过枪林弹雨,骤然看到这一幕还是禁不住的心惊肉跳。“那是诅咒形成的煞气。”李岩道。“这……”程自谦双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半天都回不过神来。“还有一个证据,你要看吗?”李岩问。程自谦茫然的点点头。李岩道:“你最近洗澡的时候,有没有发现自己身上有一道红线?”程自谦愣了愣:“没有。”“确定没有?你把上衣脱下来。”程自谦依言脱下上衣,身上的确干干净净的,没什么红线。李岩却道:“你转过来。”当程自谦转过身,背上赫然浮现着一道隐隐约约,若隐若现的红线,从腰椎起,一直蔓延向心脏的位置!李岩拿过去一面镜子,让程自谦自己看。程自谦浑身颤抖:“这条红线是……”“夺命红线,当它延伸到你的心脏,就是你命绝之日。”李岩道。事到如今,程自谦再也没有任何疑问,忙道:“李叔叔,请你救我!”李岩叹口气道:“如果上次我给你忠告的时候,你能把手串烧掉,再简单做场法事,轻松就可以化解。现在……要费些手段了。”程自谦羞愧的无地自容。上次李岩忠告的时候,他还把李岩当成的江湖骗子。现在想来,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李叔叔……都是我不好,是我看您年轻,轻蔑了您!”程自谦道。“算了……”李岩道,“看在程老的面子上,我就救你一命。不过你需要准备些东西……”程自谦得了吩咐,匆匆离去做准备了。等程自谦走了,凌紫烟才回到办公室,奇怪的问道:“那个人是……安保协会的会长?”李岩点点头道:“是啊,你也认识他?”“他经常在电视上露面,我当然认识……不过他怎么叫你叔叔?”凌紫烟一脸奇怪的问。李岩笑呵呵的道:“我和他爸爸是忘年之交……”便把和程老交往的事情说了。凌紫烟听的目瞪口呆:“所以你就有了年纪这么大的一个侄子?”“你也一样啊,你是我老婆,他得叫你婶婶。”李岩笑道。“我才不要那么大一个侄子!”凌紫烟羞红了脸。闲扯了几句,凌紫烟又道:“李岩,这次多亏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可能要被那两个骗子给骗了。”李岩叹口气道:“老婆,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凌紫烟嘟嘴道:“他们之前跟我联络的时候,挂了很多唬人的头衔,我以为很靠谱呢。谁知道,居然是两个大骗子!不过,你怎么知道他们是骗子的?”“我算出来的。”李岩笑了笑,这时候他再往凌紫烟身上看去,那道破财煞已经消弭不见。“切……”凌紫烟一直都不相信李岩会算命,只当他在胡说。李岩却笑眯眯的道:“我立了大功,有什么奖励啊?”凌紫烟眨眨眼:“你……闭上眼睛。”李岩听话的闭上眼睛,下一秒钟,脸颊上微微一热,触感轻柔。等李岩睁开眼睛,凌紫烟已经红着脸跑了。蜻蜓点水,意犹未尽。好在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程自谦很快回来了,虽然李岩需要的东西有些难找,可以他的身份地位,想找到还是不难的。“李叔叔,接下来该怎么做?”程自谦汗流浃背的问。李岩道:“手串煞气已成,必须以科仪超度。等我做好准备,”就在凌紫烟的办公室里,李岩迈开方步,环绕一圈,口中喃喃咏颂:“子午分明方四火,气神交炼即为馨。假此真火入清香,细入微尘大沙界。”再轻轻一扬手,几滴符水洒落四方,口中再吟咏:“玉井光腾天沸液,柳枝洒水与长春。今将一滴荡尘埃,遍洒玄坛皆清净。”符水落地,化为精光消散,将办公室化为仙坛。这一步,名为净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