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陈行长,你...您怎么来了?”看到来人,张志强吓了一跳,有些结巴道。虽然在外面别人都叫他张行长,但他只是嘉利银行的副行长,眼前的陈伟才是嘉利银行的一把手,更是他姐夫!姐夫之前就警告他,让他注意一下作风问题。现在被姐夫抓个正着,他心里也有点儿虚。“啪!”陈伟铆足力气,一巴掌把张志强抽翻在地。张志强脑瓜子嗡嗡的,连说话都忘了。“陈行长,您...”柳老太太惊疑不定,忍不住开口。“没工夫和你废话,滚一边儿去!”陈伟没看柳老太太一眼,一路小跑来到唐弦面前,冷汗直冒,颤抖道:“唐...唐先生,您还好吧?没...没受伤吧?”此时,陈伟快要吓瘫了!上头通知他嘉利财团的少主在柳家,让他过来听候差遣。可刚到柳家别墅大门口,就隐约听到柳家人在侮辱他们少主。不仅如此,他这个煞笔小舅子竟然要打他们少主,这简直就是粪坑里打灯笼,找死啊!如果少主追究起来,不但张志强,连他都得完蛋!柳家众人一愣。这陈行长发什么神经,为什么要打自己小舅子,反而对一个弱智嘘寒问暖?张志强捂着脸,不爽道:“姐夫,这小子就是个弱智,你对他这么尊敬干什么?被打的可是我啊!”听到张志强的称呼,陈伟猛地一激灵,无尽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张志强这个脑瘫,竟然在公众场合公开他和自己的关系,这是要害死他吗?“姐夫?”唐弦目光凛冽:“好,真是好啊!你们俩是把嘉利银行当成了自己的后花园,难怪敢这么肆无忌惮!”看起来风九幽去世了之后,嘉利财团内部也出现了问题。陈伟面色惨白,不住地哆嗦着:“唐先生,误会,这一切都是误会啊,真的不是我...”“误会?”唐弦打断了陈伟的话,厉声喝道:“之前,张志强就骚扰我老婆,差点儿得逞。”“现在甚至当着我的面,要玷污我老婆,逼着我老婆自杀,你告诉我这是误会?”“如果我现在找几个壮汉,把你老婆轮了,我是不是也可以告诉你,这是误会?”此话一出,陈伟脑袋轰鸣,差点儿站不稳,指着张志强怒吼道:“你...你这个畜生,到底对唐夫人做了什么?”张志强丝毫不惧,如实道:“姐夫,你不是说我找女人可以,但不要找太有背景的,以防招惹麻烦吗?”“这柳卿卿可是江阳第一美女,老公还是个弱智,而且柳家已经同意把柳卿卿送给我了,这不是正合适吗?”“只要把这个弱智搞定,一切都不是问题,你不用担心。”“嘿嘿,这个女人还是个雏,干净得很。”“姐夫你要喜欢,弟弟我先让给你也行。毕竟前人走过的路,能通畅不少,也省得我自己开拓。”“我去尼玛的!”陈伟吓得魂不附体,一脚把张志强踹翻在地,对着手下的几个人喝道:“给我打,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我的!”张志强满脸惊恐:“姐夫,我可是你亲弟弟,我不就是抢了一个弱智的女人吗?你可不能这么对我啊!”柳天阳出来规劝道:“陈行长,别激动。是我们主动把柳卿卿这个小野种送给张行长的,反正只是一个小贱人,随便享用。”“谁允许你侮辱唐夫人的?你给我闭嘴!”陈伟一巴掌抽了过去,怒喝道:“柳家的账,一会儿我和你们好好算!”柳天阳被这一巴掌抽懵了。神经病吧?我帮你弟弟说话,你不领情也就罢了,居然还打我?行!你牛批,你清高,你1080p,就当老子多管闲事!“砰!”就在柳天阳在心里把陈伟骂了个狗血淋头时,陈伟直接跪在了唐弦面前,脑袋哐哐砸地板,哀求道:“唐先生,我给您和您夫人道歉,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张志强这个王八蛋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对您夫人下手。”“求求您就饶过他一次吧,我回去肯定好好教育他!”“您要是不满意,我可以废了他,让他这辈子都没机会碰女人!”嘉利财团手中掌控着强大的武力,否则也不可能守得住十数万亿的财富。如果不能让眼前这位万亿财团的大少满意,他和张志强绝对会死得连渣都不剩!看到这一幕,在场所有人顿时骇然不已。柳家众人就如同屁股被火烧了一般,就连柳家的绝对掌控者柳老太太此时也不敢坐在椅子上,心头一阵惊惧,看着唐弦的眼神都变了。这个小子,不就是一个入赘了柳家三年的弱智吗?为什么陈伟会给这个弱智下跪,乞求原谅?虽然陈伟只是嘉利银行的行长,但嘉利银行背后可是嘉利财团。哪怕四大家族的人,甚至凌驾于四大家族之上的苏家,也要给足陈伟面子,丝毫不敢得罪。可陈伟在唐弦面前,就像一条狗!柳卿卿看着匍匐在地上的陈伟,目光呆滞。再转头看唐弦,好似第一天认识唐弦一般,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以前的唐弦痴痴傻傻的,可今天的唐弦身上却散发着横扫天下的霸气!这...真的是自己丈夫吗?难道他恢复了记忆?但就算是真的恢复了记忆,也不可能这么厉害啊!唐弦一言不发,食指轻叩着桌面,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片死寂。每叩一下,都狠狠地敲在了陈伟的心头,他的面色也随之苍白了一分。空气之中充斥着极其压抑的气息,柳家众人头皮发麻,狠狠吞咽着唾沫,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如果唐弦真的是某个大势力的厉害人物,他们柳家对唐弦做的那些事,足够让柳家毁灭一万次了!不知过了多久,唐弦转头看着柳卿卿,轻声道:“张志强欺负你,怎么处置他,你来决定吧。”“我...”柳卿卿回过神来,心下忐忑。“有我在,不要怕。”唐弦轻轻拍了拍柳卿卿紧紧抓着自己的小手,安慰道:“你现在主宰着他的命。你让他废,他就废;你让他死,他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