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到远古洪荒

2个艺校学生,石宇诺和吴紫晴,在雾灵山景区---溶洞,因拍摄不可思议的照片,穿越到很遥远的年代:齐国。孟姜男,齐国人,孟姜女的邻居。为了追回当年抛绣球到自己怀里的吴紫晴,从齐国跑到现代都市,寻找吴紫晴,并把她带回孟家村。穿越到齐国孟家村的吴紫晴,被孟母催婚,被孟姜男时刻保护。当她为了穿回北京摔下悬崖以后,伤筋动骨一百天,在她休养的那段日子里,她和好友石宇诺在齐国孟家村演绎了不一样的故事。当代独立女性,在她们穿越到遥远的穷困年代,她们仍然会靠一双手,让生活变得有滋有味起来。这是小说的亮点,是对女性无论身处何种环境,都非常自立的一个大特写。

作家 刘伊 分類 出版小说 | 18萬字 | 10章
第十章·真假大婚
1
石宇诺把老太太安顿好,老太太听说她说服了吴紫晴,很快就和她的儿子大婚,这让她很欣慰。答应进食、吃药,但是不是现在,是他们成婚以后。
石宇诺安顿好老太太,又要找孟姜男谈话:孟姜男,我必须把话跟你说清楚,我是吴紫晴唯一的娘家人。她的年龄确实在我们的时代算是早婚,不合法。你们现在只不过是举行一个简单的仪式而已,就像你娘说的,你们合个房,这样她就安心吃药和吃饭了。我个人觉得让老人这么操心,确实是儿女的失职。你们先假成亲,让老人把身体调养好,将来的事情就交给将来吧。谁也不知道将来是什么样子,紫晴也答应了。她才19,还是个孩子,让她这样做实在太委屈她了。所以,你必须答应我,你们是假成亲,你不许对她有非份之想,一切交给她20岁的时候,让她自己来决定。
孟姜男自然答应,原本他也是尊重吴紫晴的意见,说是等到20岁。现在既然可以假结婚,让老娘高兴,他也觉得很高兴,并表示非常感谢石宇诺给出的主意。
石宇诺看出来了,孟姜男的表情是真诚的,是真的感谢,那种感激,是她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看见过的,发自内心的。并且,孟姜男也许碍于男女有别,以前很少直视着和她面对面眼睛对眼睛的说话,今天不一样。他很感激她,他们终究是四目相对了。石宇诺在孟姜男的眼睛里看到了真诚、信任。
婚事这就要开始举行了,瑜伽馆放假三天。石宇诺和吴紫晴在她们的西厢房里数着她们所赚的银两。银子不多,但是买点绸缎做两套衣服是可以的,但是时间紧张,现做衣服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去买两套现成的服装,至于是否合身,那就凭运气了。两个人正在商量着去哪里买衣服,买什么样的衣服。孟母派孟姜男喊她们过去。两个人赶紧走到孟母床前,孟母指着两套现成的衣服对吴紫晴说:晴姑娘,这就是当初给你量身定做的衣服,当时你和男儿一起去做了两套衣服。要是不嫌土气,就委屈你穿上它吧。这两套衣服,你的爹妈还有男儿的爹也都看见过,当初他们也很是喜欢。这也算是我们老辈人送你的礼物了。
吴紫晴看着衣服上的绣花,甚是喜欢。石宇诺抚摸着那些细致的缝制和绣的花也是非常羡慕:孟妈妈,真是偏心眼,当初就没想着给紫晴的伴娘也做两套啊?没有我的,宝宝不开心。
吴紫晴拿起两套衣服,一套递交给石宇诺:我们一人一套。
另外三个人都有点惊诧,尤其石宇诺非常惶恐:这可不行,这是给新娘子穿的,我又不是新娘子,我怎么可以穿呢。
孟母说:就是,紫晴,这是给你量身定做的,宇诺姑娘也未必能穿得合适。
孟姜男倒无所谓:娘,她们胖瘦差不多,穿是可以穿的。她们是姐俩,没有关系的。
孟母狠狠地瞪了儿子一样,两个女孩看在眼里,只当没有看见。吴紫晴说:说好了明天成亲,宇诺又没有什么漂亮的衣服,让她做我的伴娘,就必须给她穿漂亮的衣服。我的衣服就是她的,既然这两套衣服都是送给我的,我可以送给任何人,男哥,你说呢?
孟姜男点头答应:当然,你的东西,你给谁都行,我不挡你。
孟母嘀咕一句:我不是想着你明天可以上午穿一套下午再换一套吗,你给宇诺姑娘了,那下午可没有换穿的了。
吴紫晴说:不用,我这一套可以穿一整天,中间不用换穿。我要让宇诺和我一样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还有,我不希望明天弄的好大的排场,我们又不是多有钱的人,简简单单结婚就成了。我以前电视里看见过,双方有父母,一拜高堂二拜天地就可以了,不要大操大办。一切从简。男哥,我们去买点水果糖果招待招待邻居就行了,反正我家没有亲戚,你们家也没有什么亲戚,不就是一些邻居吗?
孟姜男说: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还有夫妻对拜。
吴紫晴说:对,还有夫妻对拜。然后噘着嘴看了一眼石宇诺。石宇诺假装没有看见:紫晴,你是新娘子,凡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是姐姐,现在孟婶身体不好,所以,大小事情由我来操心。还有孟姜男,这个时候凡事就全靠你了,你来拿主意。
孟姜男说:简单办婚事,我同意。我听紫晴的,今年简单办,明年她满20岁,我们再隆重补办一次。不摆宴席,我去买点糖果糕点水果就可以。
孟母急了:没听说婚事还有补办的,你听谁说过?要办就好好办,把街里街坊的都请过来,把村东头的王厨子请来,炒点菜喝点酒,没有酒没有菜,能叫酒席?你当是小孩玩过家家,随便唬弄唬弄就得了?男儿,银子我这有,你过来。
孟姜男走到孟母面前,孟母小声嘀咕几句:在屋角后面以前菜窖的地方,几年前我就给填满了,里面有一个坛子,你去把它挖出来。孟姜男遵命去挖菜窖,很深,挖了很久,终于看到一个坛子,捧出来,抱到堂屋里。打开盖子,里面是白花花的银元,让孟姜男大吃一惊。两个女孩也看呆了。石宇诺嘟哝一句:你们家这么有钱?当初我们想吃只鸡都费劲心机,染了无数的指甲才吃到嘴里,早知道你们家这么趁钱,随便拿两枚就够买上三只五只的了。紫晴,这婚结的值,你看你要是不答应,我们哪能见到这么多钱。
吴紫晴嫌弃的看了一眼石宇诺:见钱眼开,那你嫁吧?两套新衣服全给你,我做你的伴娘,我就穿我现在这套衣服,我都不带挑的。
石宇诺不满地说:你看看你,你姐我帮你千般考验才给你挣来了你这么靠谱的夫君,你不感谢我,还在这说风凉话。你再说,我可不管你了,我还省得当伴娘操闲心了。明天我又要端酒又要倒茶的,你以为我愿意干这些伺候人的活儿?还得在你的后边提拉着你的长裙。
吴紫晴说:姐姐你甭贫了,你看这裙子长吗?顶多就是擦个地面,用不着提,你又不是小童男童女,我可不忍心我的姐姐帮我干这个活。
孟姜男问母亲:娘,咱家哪来的这么多钱?
孟母说:这是紫晴爹妈去世之前交到我手里的,让我存放好,等你和她成亲的时候,为你们置办酒席,买最漂亮的衣服,置办你们的新房。现在,你们终于要成亲了,我这个穷老太婆也没给你们攒下什么银两,这里面也有我攒的一部分。这几年我也没攒下钱,都是前些年攒的。自男儿去找晴姑娘,男儿的爹和念男去给秦始皇修长城,再也没回来,一家三个棒劳力都不在身边,我一个孤老太婆的体力又不支,再也没有攒下什么钱。好在这些银两也够操持你们大婚,把它交给我们,余下的银两你们小两口以后看着好好过日子,做个小生意也好,置块地也好,娘不管了。我也算是了了一桩晴姑娘爹妈交给我的一个任务。说完,孟母长吁一口气。
原来这笔钱有这样一个历程,吴紫晴真是心里感激着前世的父母,为她攒了这么多钱,可惜却和他们擦肩而过,根本不知道他们长的是什么样子。她真的不想用他们的钱,她觉得用起来有愧于他们:孟妈妈,我不想用我爹娘的钱,或者说我不想用太多,我们可以把钱继续埋起来,留给下一代,或者有急用的时候我们再拿出来用。
石宇诺也说:我赞成婚事从俭,过一会儿我们就去买些必要的东西,请贴我们会发下去,大家来了是捧我们的场,我们当然要表示感谢,但是大鱼大肉就算了,我娘是吃斋念佛的,紫晴的爹娘……都不在了,我们更不想把婚事办的轰轰烈烈的。简简单单的一场婚礼,让大家知道孟姜男和吴紫晴大婚了就可以了。钱可以留着以后过日子用。挣钱多难啊,每天我和紫晴上瑜伽课,挣的又不多,我们又不会干别的。将来过日子,养孩子,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刚说到这里,吴紫晴用脚踢了一下她。她赶紧住嘴。
一说到养孩子,过日子,到处需要钱,孟母竟然也赞同石宇诺:真是一个会过日子的姑娘。那好,我就不管了,你们自己张罗,不要太寒酸,让街坊笑话就好。
2
一行三个人准备去采买。石宇诺写了一个清单:水果、水果糖、白酒、红酒、糕点……红盖头已经有了,孟母早已经备好,连同那两套成亲的时候穿的衣服放在一起。轿子需要去请,这件事情孟姜男去办,他是本地人,自然懂得这事儿怎么办。至于抬轿的路线,今天晚上两个姑娘自然回娘家住。所以娘家也要收拾一番,石宇诺最初没打算穿吴紫晴的新婚衣服,但是架不住吴紫晴强迫她和她一起穿。两个人心照不宣,知道这场婚礼未必做数,也许真如吴紫晴所说,20所以后再隆重举行一次。所以对于吴紫晴让石宇诺和她穿一样的新娘服饰,也不好再做推辞。好在孟母和孟姜男比较好说话,只觉得两个女孩好到如同亲姐妹,就任她们怎么穿。反正红盖头是只盖在吴紫晴的头上的。只要这个拎得清,其它都无所谓。
娘家和婆家都一样要收拾,反正是简单结婚,一天的时间,装饰两个家,也是够三个人累的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少不了宫长剑,采买的事情也就交给了他和孟姜男,清单附上,两个女孩就开始收拾两家房子。先从孟家收拾,也只不过是从孟家的箱底翻出大红大绿的被子,在正房的床上铺好。石宇诺剪了几对喜字贴在窗户和门上,她这一手让吴紫晴甚是惊讶:宇诺,你还有这一手?真是没看出来。
石宇诺说:我姥姥当年很会剪窗花,我只是跟她学了一丢丢,还差的远呢。以前我不觉得珍惜,总以为想学的话时间还很多,总想着以后会有机会和她学剪窗花,想不到时间都是这样被耽误了。她去世以后,再也没有人教我剪窗花了。我妈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她每天只对学佛兴趣浓厚。也许我消失了这么久,她都有可能不知道吧。她对世事全都看淡了,只希望一心求佛,将来能往生西方极乐世界。
吴紫晴仔细地听着,叹了口气:我爸妈倒是超级爱我的,我只要一回家,什么都不让我干,好吃的全都备好了,我还各种挑各种嫌弃。现在想想,有爸妈在身边的日子真幸福。就是他们的唠叨也是开心的。
两个人一边布置房间,一边闲聊,很快,一个新房就布置好了。石宇诺说:不错,挺像个洞房了。明天你就和孟姜男新婚了,有啥想法?可以告诉我。
吴紫晴说:我还能有什么想法,我是没有料到,我会跑到这里来嫁人,还是假嫁。如果20岁我们还没有离开这里,到时候真嫁的话,我是不是就得认命了?现在我还没有认命。但是,如果我们以后回到我们的年代,那孟母怎么办?看着她也蛮可怜,把家底全拿出来给儿子大婚。
石宇诺说:不要自责,那是吴紫晴妈妈给的陪嫁,你尽管可以享用。
吴紫晴撇了一下嘴:那又不是真正的我妈妈给的陪嫁,我妈在2017年的中国呢。这里是哪?这是齐国。这里离我的爸妈离我的家乡太远太远了。在我们家墙上的中国地图和世界地图上都找不到这个孟家村。他们肯定以为我被坏人拐走了。说到这里,吴紫晴不禁悲从中来。
石宇诺说:别难过了,你看我,跟没事人一样。
吴紫晴说:你当然没事了,明天你又不是主角,这不是为难我吗?
石宇诺说:别担心,明天我和你都穿新娘装,有人为难你,我就削他,再说了,不会有人为难你的。我们说了,婚事简办,再说,孟姜男对你很好,他不会容忍任何人欺侮你的。别担心。走,我们去你家收拾去。今天晚上我们要住在那边,明天让孟姜男抬轿来接你。
吴紫晴说:是接我们。
石宇诺觉得吴紫晴分外敏感,于是也不想和她理论,和孟母打声招呼就去布置吴家。吴家差不多家徒四壁,也没有什么可布置的。两个人去买了被子铺到床上,红色的,这适合结婚用。再把之前多剪出来的喜字剪纸贴在窗上和大门上。就这么简简单单,红红火火,就喻示着有人要出嫁了。
晚上两个人就睡在这张床上,盖着红色的被子,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一致发现她们从来没有盖过这么红艳艳的被子。
两个人仍然不免谈论一下白天经历的事情。石宇诺说:我本来主张八抬大轿,孟母竟然不同意,说这太讲排场了。这叫什么讲排场?我们以前又没体会过,没见过,只在书里看到过。体验一下又怎么了?别的地方省下的钱可以让你在八抬大轿上体验一下,真是没办法了。只能这样了,委屈你四人抬轿了。也好,你坐轿,我在地上跟着跑,我像个跟差的。
吴紫晴就有一点过意不去:那不是太难为你了。你和我一起坐轿吧,让孟姜男再请一顶轿子。反正吴紫晴的前身不是有很多钱放在他们家吗?该花就花呗。再说我也不想委屈你。你说我坐轿,你在地上跑,我哪能过意得去。
石宇诺说:那可不一样,明天你是新娘子,我充其量是一个伴娘。我要是也坐轿,可能不成体统。你不用考虑我,好好保护自己是真的。我猜无论哪个年代都会有闹洞房的,不过别担心,有孟姜男守在你身边,量谁也不敢闹事。
吴紫晴说:明天以后,我就要和孟姜男睡在一个屋里了?
石宇诺说:真聪明,这是毋庸置疑的。
19岁,第一次当新娘,还从来没有恋爱过,这让吴紫晴非常忐忑:好吧,我不担心。你要随时保护我,我更相信你。
石宇诺笑了:你要更相信孟姜男才对,明天开始,他就是你的丈夫了。
吴紫晴警觉了:明天是假结婚,不是为了孟妈妈的身体早点恢复吗?你可不要给我来个假戏真作。孟姜男也是答应的,你不许没事就逗我,让我觉得好象真的是嫁人了一样。那你,住在哪里?
石宇诺故意逗她说:我就住在你的娘家啊,我就在这里住了。我一个人住这个大院子。
吴紫晴说:那不行,你还得和我住一起。这样每天我们上瑜伽课也方便,再说,你一个人住我可不放心。再说,我和孟姜男住,你放心啊?
石宇诺睁圆眼睛:你让我还和你睡一个屋?那孟妈妈也不相信了啊。
吴紫晴说:还住一个院,你还住西厢房。
石宇诺说:好吧,我随时监控孟姜男,他一旦对你图谋不轨,你就喊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3
大婚前夜,两个女孩没有住在孟家。孟母一夜未眠。孟姜男也是一夜未眠。孟母最近都拒绝吃饭,知道儿子马上大婚,所以高兴,饭也吃了,药也喝了,无奈肠胃吸收不太好,一夜没少折腾去厕所。
折腾到快天亮了,总算眯了一会儿。好在大婚只是走一个过场,不大操大办,不摆酒席,只备了一些酒水,简单意思意思。每位到场的宾客,会给他们包上一包糖果或者瓜子。之前孟母觉得这样太寒酸,但是听两个女孩说的头头是道,也就接受了。反正女孩马上就要成为她的儿媳妇了,她能为孟家省钱,老太太觉得这是祖上积德了。就也不去计较了。
孟姜男这一夜守着母亲,看她总是肚子不舒服,恐怕第二天影响举行婚礼仪式,就对母亲说:不如把婚事再推后吧。孟母坚决不同意:不行,好不容易晴姑娘答应了,我们不能变卦。我没事,我就是晚上吃的有点多了。人老了,消化不好了,前些天又没怎么吃东西,一下子撑着了。我现在好多了,拉完就好了。不用担心。
他们一夜未眠,两个女孩何尝不是。两个人最愁的不是明天的婚礼,而是什么时候能穿越回北京。那是以事的事,现在想了也没有用,何况孟母身体不好,最近一直茶饭不思,药也拒绝服用。她们能做到哪儿只能尽心去做。
第二天,吴紫晴坐在轿子里,真是万般滋味。这是出嫁?身边没有父母,没有一个亲戚,还好有一个石宇诺。但是此时的她走在轿子外,像一个陪嫁丫头。想到这里,心底有一点酸。尽管这是为了让孟母身体好起来,上演的一场戏而已。可是这剧情,太像真的了。
吴紫晴仿佛真的走在出嫁的路上,今天晚上就要和孟姜男睡在一个屋子里,这不禁让她有点胆怯。尽管当初她曾大着胆子吻过一次孟姜男,那是为了套出穿回去的路径。孟姜男是一个保守的男人,看上去他是那么喜欢她,可他始终把她捧在手心里,从来没有冒犯过她。如果他觉得吻她一下抱她一下都是冒犯的话,他从来没有对她动过手。但是那看向她的眼神热烈,像两团火,马上就要燃烧了。她看得出来。
轿子颤巍巍,这是吴紫晴从来没有过的体验,之前觉得好奇,之后的她开始晕轿,晕的一塌糊涂,晕的想吐。她说她想下轿,想下去吐,晕的厉害。但据说新娘在到达夫家之前不可离开轿子,不能把鞋沾到地上的土。她只有忍,这种忍让她崩溃。觉得自己像喝醉了酒,她觉得轿夫们一定都喝醉了,才把轿子摇晃的这么厉害。
不用看脸色,一定非常难看。吴紫晴简直要疯了,她终于掀开轿帘,对着外面一顿呕,却什么也没吐出来,只吐出来一点水,也许是早晨没有吃东西导致的也说不定。重又挡上帘,真有一种逼上梁山的绝望,甚至是永生。真没想到,穿越到齐国的吴紫晴,竟然还能尝到一次和别人结婚的体验。刚才五脉六腑都要吐出来了,这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痛苦。她看着轿外的石宇诺,虚弱地说:宇诺,我好晕。我想吐。
石宇诺也没经过这场景,有点晕。是从心里晕。
回头看向孟姜男,他骑着一匹枣红马跟在队伍的后面。其实没有几个人,都是孟姜男带过来的乡里乡亲。轿夫走的按道理说速度不快,石宇诺认为自己可以跟得上,就说明轿夫走的不快。吴紫晴之所以有点晕轿,石宇诺看出来是轿夫在捣鬼。她对那几个抬轿的说:你们好好抬,能好好走路不?你们这么故意晃,哪个新娘子经得起这么晃?一会儿婚礼还怎么举行?如果新娘子一会儿在婚礼现场还是晕,那可别怪我不客气。
轿夫之一戏谑地说:不客气?你打算怎么不客气?
石宇诺听对方说话带有一种挑衅和调戏的色彩,很是恼火:你们再不好好走路,我就会让新娘子下轿歇息,如果到了举行大婚典礼的时候我们都还没走到现场,可不要怪我们。雇你们的钱我们分文不会给的。
轿夫之二说:人家夫家给钱,管你们娘家什么事?再说了,新娘子从上了轿以后,就由不得她了。是不是?兄弟们?
石宇诺大声说:凭什么?谁给你们的权利?这是什么陋习?我就不信了,你们再这样,我就让新娘子下轿,婚我们还不结了呢。
轿夫依然我行我素。
石宇诺这次可真急眼了,警告他们:新郎官就在后边,要不要我把他喊过来?谁给你们定的规矩?这是对女人的不尊重。新娘子一直在喊晕,还不能下轿,鞋还不能沾土,谁的规定?
可能轿夫以前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不再有人说话,看他们的脚步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稳了一点。但是石宇诺仍然不客气地把孟姜男喊过来:你看吧,紫晴在里面已经晕的不行了,她刚才要下轿。她想吐,就是这几个抬轿的在使坏。孟姜男,你告诉他们,如果再不好好走路好好抬轿,我们就下轿,你这场婚爱和谁结就和谁结,我们要回去。
孟姜男面色为难:我知道这是我们这里的风俗。
石宇诺说:这样的风俗就应该打破,凭什么要把新娘折腾的累的不成样子,一会儿还怎么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你还想夫妻对拜呢。你赶紧的告诉他们,好好走路,如果紫晴再喊晕,再喊要吐,我们一定下轿,打道回府。
孟姜男只好向几个抬轿的说尽好话,轿子总算稳当了。吴紫晴的面部表情放松了很多,这次才感觉到不是在山路上行走,终于感觉到是平地了。
队伍绕着孟家村的外围走了一大圈,本来应该是走到县城绕一圈再回转,无奈两个女孩一直坚定的是简办婚事,所以银两缩紧,对方当然不肯走的太远,也就慢悠悠的绕着孟家村走个来回。走进孟家大院,也差不多接近晌午。院子里的桌子上摆满了水果、糕点等小食品。酒自然必不可少。新娘子是要给各位来宾敬酒的,时间不会太长,毕竟孟家村不大,来的客人不多。然后大家会拿着一小包瓜子或者糖果等小礼物离开婚礼现场。没有宴席。
走到孟家院子里,才发现司仪竟然是宫长剑,这真是冤家路窄,这让石宇诺内心有点不爽。不过也还好,无所谓了,在一个村子里住着,偶尔总是要见上一面的。
宫长剑看上去蛮有派:各位亲朋友好友、各位乡里乡亲的好邻居们,今天是孟姜男和吴紫晴大喜的日子。感谢各位光临。我代表新郎官孟姜男对大家表示感谢。然后补了一句:此处应该有掌声。掌声稀稀拉拉的响起。
石宇诺走在吴紫晴的旁边,吴紫晴在下轿之前就把之前盖在她头上的红盖头重又盖在头上,中间因为晕轿,她曾经把它掀起来过。下轿之前,自己完全忘记了,还是石宇诺在旁边提醒她这才想起来之前那块红盖头。赶紧把自己的头和脸蒙上,再被石宇诺扶下轿子。
石宇诺一直搀着吴紫晴,孟姜男走在她们旁边。全场眼前一亮,在他们眼里,不仅新娘子穿的漂亮,旁边的伴娘穿的也一样漂亮。石宇诺之前本来不肯穿那套为石宇诺准备的新娘衣服,无奈吴紫晴不高兴,非要把这两套裙子一人一套穿在身上,她不能拂她的好意。何况她也明白,吴紫晴又不是真嫁,所以也就如同抢了一套她的新娘装穿在身上一样。现在感觉到别人的眼光灼热,着实有一点后悔。何必穿成这样,和新娘子抢分头呢。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宫长剑在介绍新人的时候是这样说的:走在新郎官旁边的是新娘吴紫晴,两人闪亮登场。新娘戴着红色的盖头,走在他们身边的这位漂亮女子是谁呢?我们让她自我介绍一下,大家说好不好?
4
石宇诺没想到宫长剑会来这一招,这是想出她的丑?自己在人多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一点演讲的天才,以前也没有发现宫长剑在人多的时候还敢白唬,今天让她刮目相看。当然,她没想到他会把自己推出来。好,那我就说说呗?谁怕谁呢。心里这样想着,就站定:家人们,你们好。我是新娘吴紫晴的好姐妹,我叫石宇诺。石头的石,宇宙的宇,诺言的诺。
宫长剑继续发问:请问这位新娘的好姐妹,你的名字很好,有文化。诺言?你能解释一下诺言是什么意思吗?
石宇诺知道这小子在使坏了,明明是吴紫晴成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矛头怎么对向自己了?
石宇诺不卑不亢地说:各位,诺言大家都明白,不用我解释。我今天也要说上几句。吴紫晴是我最好的妹妹,今天我把她交给孟姜男。说到这里,她拉着吴紫晴的右手又拉起孟姜男的左手,孟姜男条件反射般的抖了一下。本想抽回去,又恐众多人看着他,只好任她拉在手里。她把吴紫晴的右手放到孟姜男的左手上,这才说:我今天就把妹妹交给你了,希望你以后好好待她。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今天我穿的这么漂亮,也是借了妹妹的光。这两套衣服都是孟妈妈准备给紫晴的婚服,妹妹心疼我,非让我也穿上一套,我在这里谢谢妹妹,也谢谢孟妈妈。我没有别的话可说了,我不是主角,请大家不要关注我,请大家关注新郎官和新娘子。然后回头向众人鞠了一躬。侧身站在一边。
孟姜男拉着吴紫晴的手,充满了幸福感,对石宇诺把他和吴紫晴的手拉在一起也倍加感激。宫长剑也只好收回关注石宇诺的目光和心思,开始让两位新向上座的孟母拜叩。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夫妻对拜。然后两人就被送入洞房。这一切简化了,也是吴紫晴和石宇诺商量好的,让孟姜男和司仪这样交待的。没有宴席,敬酒环节也省了。来的客人每人一包礼品,很快就尽数散去。
孟母身体还很虚弱,尽管开始吃饭吃药,但是突然进食,身体也有点不适应。在众人还没散尽的时候,她就回房休息去了。
石宇诺依然回西厢房,她没有午睡的习惯,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她感觉很踏实。脱去那身新娘子应该穿的裙子,抚摸着上面的绣花,脑子有一刻有点晕,仿佛今天自己也体验了一次做新娘子的感觉。这套衣服真是好漂亮,要是以后自己结婚也穿上这样的一套就满足了。想到这里,自己一愣:难道自己也要结婚吗?以前自己可是不婚族,根本不想结婚,就像妈妈一样,一个人过日子也很好。眼下这是哪根筋搭错了呢?
今天像过电影一样在脑海里一遍遍的演了一遍。今天的孟姜男好师,吴紫晴好漂亮啊。果真是郎才女貌,让石宇诺夜不能寐。
吴紫晴那边,第一次和一个男人睡一个房间,这让她无比郁闷。尽管男哥很帅,就算20岁自己想嫁给他,至少她现在还没有想嫁给他的想法,可是今天他们举行了婚礼,她现在在所有孟家村人的眼里,她已经是他的人了。但是就像之前说好的,两个人睡觉不在一张床上,孟姜男打地铺,离她远远的。当初她被送进洞房,紧张的不知所措,等到孟姜男把她的盖头掀去,吴紫晴才发现今天的孟姜男别提有多帅了。也许自己以后真会爱上他也说不定吧?她在心里这样想着。
但是,他们一定要分清距离,这是假结婚,不是真结婚。孟姜男真的遵守他们当初的约定,晚上打着地铺,离吴紫晴远远的。早晨两个人一起起床,打开房门,去做饭、去吃饭、去给瑜伽馆的学员们上课,每天就这样按部就班的做着事情。两个人也真是没让孟母看出破绽。尤其吴紫晴乖乖的听了孟姜男的话,说既然演戏就要演的真一点,一定不要再喊错了,要喊娘,要改口了。改口以后的吴紫晴在孟母眼里就更加可爱,真的想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养了。
老太太眼看着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起来,饭量增加,中草药每天早晚饭后各喝一碗。吴紫晴不会熬药,每次往里填柴火,都会把火给弄灭掉了。干脆这个熬药的活儿就完全交给了石宇诺。一天熬一次,有的时候隔一天熬一次,一剂药熬三碗,一天喝两碗。老太太喝习惯了,每天吃完饭就会主动问药熬好了没有啊?
得知熬药的活儿都是石宇诺在干,她就有点不好意思了:宇诺姑娘,这事应该交给男儿的媳妇儿干,怎么劳驾你呢,这让我不好意思啊。老太太是发自内心的不好意思。
石宇诺却说:孟婶不要客气,我和紫晴如同亲姐妹,我们在这里没有别的亲人,把您当成亲人是我们的福份。药谁熬都没有关系,我没什么事可做我来熬完全可以的。紫晴有的时候要在瑜伽馆上课,我熬没关系,您不要客气。
老太太就这样一天天的好起来了,甚至可以自己煮饭煮菜,不再用别人帮忙。又恢复了以前走路的健硕姿态,只是让她奇怪的是,儿子和媳妇已经完婚,一天天一月月的过去了,怎么就不见紫晴的肚子鼓起来呢?她有事没事就要盯着紫睛的肚子看,并且一再提醒她不要再上什么瑜伽课了,要是哪天肚子大了,不小心再把孩子给抻到了。
这话说的吴紫晴脸红到耳朵根。孟母哪里知道,这个晴格格根本就是和她的儿子分床睡的,并且她无法忍耐孟姜男的诸多毛病,私下里和石宇诺说过好几次:宇诺,我要回来和你睡。我不想和孟姜男在一个房间。
石宇诺说:可是我们怎么和老太太交待呢,你就先凑和着吧。
吴紫晴说:孟姜男毛病太多了,睡觉打呼噜,睡梦里还放屁,还磨牙。我反正是够够的了。他之前的伟大形象完全被他自己给毁了。
石宇诺憋着想笑:人哪有完人,他这些都是小毛病,是人就有毛病的。你对他太苛求了。
吴紫晴说:不,我的白马王子不是他这样的。他高大帅气,不打呼噜,不磨牙不放屁。
石宇诺这几个月里一直想有一个问题问她,今天终于得以问了:紫晴,他这些真都是些小毛病,你不用介意,我倒是想知道。当初我们说好了你20岁再嫁给他,现在是假结婚假圆房,不许动真的。不知道这一点他做到了没有?他对你没有非份的要求吧?比如亲你?拥抱你?和你睡一张床上?
吴紫晴摇摇头:这倒没有,他倒是有几次叹着气说,真希望我现在就20岁了。希望我们现在不是假结婚。
石宇诺说:他对你充满了期待啊,他想现在就和你圆房,和你在一张床上。
吴紫晴仿佛吓了一跳一样,往后躲了一下:他敢?我可不去想我的20岁。还有7、8个月的时间呢。我要趁这几个月跑掉,我要回家。当初也说好的,我们是为了孟妈妈的身体,才出次下策。我的幸福不能在孟家村,应该在北京,在我爸妈身边。
石宇诺说:你不想对他实现你的承诺?我认为孟姜男是认真的,他一定在等你的20岁。
吴紫晴摇摇头:我不。我要回去。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石宇诺说:你不留恋这里的生活吗?我们一起给姑娘们涂指甲油,我们一起练功,一起上瑜伽课。我们走了,那些喜欢瑜伽的姑娘们怎么办呢?谁来和她们一起上瑜伽课?
吴紫晴说:我只知道我的未来不是在这里。我不想过前世,我只想过今生。我今天就和孟姜男直接说,让他带我们去石林,他要是不带,我们就自己去找。我们的功夫也学的差不多了,飞起来也是速度很快的。
石宇诺说:我们还是来个不辞而别吧,不然,他不会放你走的。好,就听你的,我们今天就出发。你想个办法,告诉他今天不和他在一个屋里睡,你要和我睡,然后我们偷偷的走,不能让他知道。他知道了是不会放你走的。
吴紫晴点点头。
5
孟姜男对吴紫晴果然没有任何猜疑。心里还暗想,她不在屋里睡,我终于可以睡床了。他和吴紫晴一个睡床铺,一个睡地上,这么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天有点凉了,他在地上铺了些砖,砖上面铺的稻草。担心母亲过来看到,每天晚上都要重新搭一次床铺,天天如此,但是孟姜男乐此不疲。当然,他更希望有一天能和吴紫晴睡在同一张床铺上,而不用这样提心吊胆睡在地上。
对于母亲再三盘问怎么媳妇至今没有害口,他也只能是顾左右而言它。他能说什么?他们假结婚,假圆房,每天晚上不睡在一起,哪来的孩子?
这一夜睡的很香很甜,床上的味道真是香,床又如此柔软,躺在上面,如同拥裹着吴紫晴。虽然吴紫晴从来没有让她在床上拥抱过她,但是他们好赖也是拥抱过的。她的身体真软,软到他窒息。但无论如何,他尊重她,所以他们从来没有越过底线。谁让咱们现在是假结婚呢,那就等到你20岁的时候再圆房吧。反正没有几个月了。
这一夜无梦,睡的香,一大早是被母亲吵醒的:孟姜男,孟姜男,你快起来看看,西厢房屋里怎么缺了什么?宇诺姑娘的衣服全不见了。石姑娘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以前早晨她要帮我做饭,我不让她做饭她也会陪在我旁边,今天这是怎么了,她去哪里了?你快告诉紫晴,你们快去找找她们。
孟姜男忽悠一拍脑门:完了,她们这是走了。赶紧跳下床,一边跑一边提鞋。他没有勇气告诉母亲,昨天夜里吴紫晴没有和他在一个房间睡觉。
但是,看到孟姜男身边没有吴紫晴,孟母以为紫晴还没有起床,就进屋去看看,想把她叫醒,告诉她最好的朋友不见了。想不到没有看见她,孟母头一下子大了,于是在儿子的房间里转了转,于是看到床底下的一堆砖,还有稻草。只是觉得这些东西很奇怪,并没有想起它们的用处。
她想不了太多了,追出去喊儿子:男儿,男儿,你站住。
跑出院外的孟姜男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母亲:娘。你看见了?
孟母说:我看见什么?
孟姜男看母亲没有看出砖头和稻草的秘密,这才放下心来:我去找找她们。
孟母问:她们?紫晴也和她在一起吗?
孟姜男这才承认:昨天她们一起睡在西厢房的。
孟母一跺脚:还不快去找。
孟姜男在孟家村找了几圈都没有找到,再次回到家里,看到她们仍然没有回来。孟姜男不知道去哪里再去找她们,回到西厢房,在西厢房的桌子上,他看到一封信,上面只写了几个字:我们回北京了。保重。石宇诺吴紫晴。
孟姜男猛然警醒,抬腿就往外跑。此时轻功自然派上用场,当他到达那片石林之前,穿过师父的上空,都没有停留,他的心里只有吴紫晴,他必须要知道她此时在哪里,否则他无法安心。
石林到了,这一片石林和兴隆溶洞的石林有所区别,兴隆溶洞的石林是被保护在室内了,并且有一部分成长中的小石头也被锁起来,生怕被别人伤害到。这里不一样,这里没有人烟,是一处没被发现的处女地。很难被发现。
孟姜男在石周围看了看没有看到两个女孩,心下不免颓废,不知道她们到底去了哪里。只有大声呼唤,希望她们能够听到。
两个女孩其实走的不远,她们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那块石碑,那上面写着我不爱你,两个人手都要摸掉皮了,也没有穿越回去,这让她们也变得颓废了,觉得是孟姜男没有说实话。
吴紫晴脸都哭花了:我就是要回去,我就是要回去,为什么不让我回去。这世上,连孟姜男都骗人了,你让我相信谁?
石宇诺也没有想到,她也以为当初吴紫晴从孟姜男嘴里得知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只要摸一下这个写有:我不爱你的石碑,告诉它我们要回到北京,就可以回到北京,要回到兴隆就可以回到兴隆。想不到这男人在骗她们。心底之前对他的好感,也尽数散去。
石宇诺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遂对吴紫晴说:快别哭了,你听。
吴紫晴停止哭声,也支起耳朵倾听:是孟姜男在喊我?是他。孟姜男,我们在这里,孟姜男。
当孟姜男出现在她们面前的时候,两个人如同见到了亲人。尤其吴紫晴,抹了一下哭花的脸,仍然在哭:你骗人,你告诉我摸一下那块石碑我们就能回去,根本不可能。
孟姜男的表情是复杂的,痛苦的:紫晴,你是要回去吗?你不想等到20岁真正嫁给我?
吴紫晴点点头:我要回去,我想我妈和我爸。我想我生活的环境,我不想再待在这里,这不是我的家。我家不在这里。
看着哭的像个孩子一样的吴紫晴,孟姜男叹了一口气说:我没有骗你,你需要摸到那夫石头,但是需要我在旁边配合你才能回去。
吴紫晴睁大哭红的眼睛:怎么配合?你说嘛,你现在就配合我回去,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我爸和我妈可能早就急疯了,我现在就要回去,我一刻都不能停下。我和你假结婚是为了你妈妈身体早一天好起来,她现在早就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你要送我回去。
看着仿佛马上就要疯掉了的吴紫晴,石宇诺拍拍她的肩膀:别哭了,安静一点,他会帮助我们的。他不会为难我们的。他即使留住了你的人,也留不住你的心。是吧,孟姜男?
孟姜男没有吭声,只在前面引路,又把她们带到之前的石林的位置,走到那块写着:我不爱你的石碑旁边。指着石碑说:你们摸着它,我只要说石碑上面那几个字,然后请把你们带回北京去,它就会把你们带回去。
两个女孩半信半疑。
孟姜男又说:当然,紫晴,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怎么说得出口我那几个字?
看着他难过的表情,石宇诺心也跟着紧了一下,难过,替孟姜男难过。
你们准备好吧,把手放在石碑上面,我要说了。看到两个女孩把手放在石碑上,孟姜男说:我爱你。紫晴。我真的爱你。然后哽了一下说不下去了。
吴紫晴抽回手,站在石碑旁,孟姜男以为她要回心转意,但是吴紫晴面无表情地看着孟姜男:男哥,我们在一起也相处这么久了,我真的不想留下来了,你那么多毛病,睡觉磨牙,睡梦里放屁,吃饭吧叽嘴,你又不能和我经常回我家看我爸妈,这里没有爸妈,宝宝不开心。你必须送我回去,你不送我回去,我也不会嫁给你的。20岁也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孟姜男的脸似乎要变形了,他扭转身看着背后,不敢看眼前的女孩。
待他再次转过头来,对两个女孩说:这次你们准备好,我一定送你们回去。以后你们再也回不来了,想好了吗?
吴紫晴镇静地说:想好了,我永远不回来了。说着把手放在石碑上。石宇诺也照样把手放在上面,就在孟姜男说:我不爱你,请把她们送回到北京去。她又把手抽了回来。只见眼前现出一个大洞,迅速把吴紫晴吸了进去。她一边旋转一边喊着:宇诺,宇诺。然后不见了。
很快,眼前一片宁静。
孟姜男奇怪地看着石宇诺:你不想回去吗?紫晴很快就可以和她的家人团聚了。
石宇诺说:不想。我回去以后,你怎么和你娘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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