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包的豪门少爷重生后

重生人狠颜正受v人更狠颜更正大佬攻 作为豪门贵族的詹家, 詹无忧是詹家唯一的孩子。 他本可以平安顺遂过一生,但他的父亲犯了每一个渣男才会犯的错。他勾搭了一位要命的小三。 小三出自’特殊区域’。为了和詹父在一起,她绑架了詹无忧,将她和詹父的孩子整容成了詹无忧的模样李代桃僵,成了詹家的大少爷。 她的母亲被俩人送入精神病院,而年幼的他则被扔到特殊部门,成为詹家一只拨了獠牙的狗。 因假大少得罪大佬,他被赶去顶包,阴错阳差与这位大佬相恋。 不想爱人因他而惨死。 他的一生被这对母子毁的面目全非。 一朝重生,他回到了爱人的房里。 此时的爱人年轻权重,看着他的眼神严苛无比,“敢来对我动小心思,谁给你的胆!滚下去!” 詹无忧:“……” 有种以后不要求我! 新文 夏臻重生了。 他成了一只猫。 一只叫声嗲里嗲气,有着粉嫩嫩肉垫垫的纯血小布偶。 售价18万8。 夏臻,“……这个价格,哪个傻子会买?!” 想法才落地,一个英俊高大的男人推门而进。 他指着夏臻道,冷漠道,“包起来,刷卡。” 夏臻,“……” 很好,有傻子买了。 是他生前的死对头郁秋瑜。

第二十九章:尘封旧事
詹无忧一路装死,直到阎情把他放到床上,他才做出幽幽转醒的模样。
“……恩?我,我这是在哪?头好昏呀。”詹无忧跟只小猫崽似的轻轻呻口今两声,双手依恋的拉着阎情不放。
阎情本打算放下人,就去审那位黑衣人,但被他拉着,只能重新坐回床沿边。
“主人。”詹无忧仗着阎情对他的小放纵,哼哼唧唧的把自己脑袋挪到阎情的大腿上,有气无力道,“我们怎么回来了?我记得……啊!”他从床上坐起来,一脸’我想起来’的表情。
可谓表演欲爆棚。
“我记得我被那人带到了楼梯底下的小房间,那里特别黑,我很害怕。后来脖子上一痛,我就没印象了……”他悄悄看了眼阎情。
阎情脸色很臭。
詹无忧小心思千回百转。
吼,生气了。
在气他护不住我。
詹无忧得意的眉头微挑,又凭着自己的定力死死压了回去。
“那个捉走我的人,捉到了吗?”
阎情的脸色更臭了。
看来是没捉到。
想来也是,自己‘昏迷不醒’,阎情带他回来肯定顾不上小替身。
而那倒霉的黑衣人用刀持凶在前,小替身掳自己在后,怎么看都觉得这俩个是一伙的。
按照正常思维,黑衣人捉回来了,审出同伙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
可惜事情并非如此。
任阎情怎么也想不到,那只掳走自己的黑衣人是他请来的小帮手。
而且,算上这一回,他已经搅黄了阎情两回买卖。
想想还有点小心虚。
詹无忧觉得自己这样不好,哪有专逮着这里爱人坑的道理。
不由在心底发誓:以后绝对不接阎家接手的活!
发完誓,罪恶感减轻了不少。
于是又颠颠的抱着阎情的手撒起娇来。
他的声音软绵绵的,一副小羊羔似的弱小软萌,“主人,我好怕,我差点见不到你了呢。”
阎情脸色沉沉的。
他确实很喜欢小动物,特别是柔弱的,没有自保能力,需要依靠着人类才能以活下去的小幼崽。
但詹无忧这次的遇险点醒了他。
小动物和人不一样。
对待动物的生死,他可以很做到坦然面对。
但詹无忧不一样。
想到他被抬手抬脚进入包厢时的样子,他就一阵心惊肉跳。
看似一家独大的阎家,并非固若金汤。
他的存在挡了太多人的财路。
人为财死,像今天刺杀的事情并不罕见。只不过这件事里多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詹无忧。
阎情看着詹无忧撒娇卖乖的样子,突然伸手撑在他的腋下,把人一提,从床上拉了起来。
詹无忧一脸莫名,“主人?”
“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子。既然要跟在我身边,就得给我学点保命的能耐。跟我走。”阎情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再出现。
他行动能力强,既然想好要把人训练起来,就不会再让他弱鸡下去。
他大步走到门口,才觉得身后安静到过份。
回头一看,
詹无忧站在床边眨了眨眼。
阎情不耐的盯着他,“过来。”
“好呀。”詹无忧小跑到阎情身边,对着他扬起一抹大大的笑。
看起来又软又甜。
阎情摸了摸他的脸颊,语气缓和了点,“你不是想学点保命的本事嘛?今天那人捉你的时候,你完全可以躲开。可是你却选了最错误的方式。胆子小不是事,今天就先带你去见点血。”
阎情不是和他商量。
见血第一步,就是带着人去审那位倒霉催的黑衣人。
詹无忧是位识实务的好孩子,自然不会拒绝。
·
阎家的审问室就在二楼,
俩人路过楼梯口时,见到了发着呆的苏小颜。
他们走过来的动作并不小。
苏小颜轻颤了一下,看起来被吓了一跳。
“阎,阎哥哥。”苏小颜的声音结巴了下。
她今天仍旧穿着一身乖乖的奶白色的长裙,化着淡妆的小脸上半是担忧半是害怕。
看着就是一朵柔嫩的娇花。
小娇花颤声道,“我刚刚……在楼梯上看到一些血,阎哥哥,你没受伤吧?”
“没事。”阎情停下脚步,而后道:“今天不是有钢琴课吗?”
“啊,对的。”苏小颜轻轻扯了扯裙摆,眼睛微垂着看向楼梯,“就是看到了血,我还以为你受伤了,一下慌了神。”
“快去吧,这个点老师已经在房间里等你了。”阎情对这位’妹妹’是真的上心,就连苏小颜平时的课程都刻在了脑海里。
苏小颜也不知是害羞还是别的,低低应了声后,就低头下了楼。
·
“苏小姐是不是脖子不太舒服?”詹无忧看着苏小颜消失在楼梯拐角,才贴到阎情身边接着道,“怎么一直低着头?”
阎情本来没多想,被詹无忧这么一提醒。
女未婚,男未嫁。
还互相问着对方的事不放。
他的声音冷了几分,“或许吧,回头让花京鹤去看一眼。”
“恩。”詹无忧悄悄给阎情上眼药,“说起来,花医生似乎和苏小姐私交不错?”
“哪听来的?”
“那天正好听到苏小姐喊花医生花哥哥,听着倒是挺热络的。”詹无忧说慌压根就不需要草稿,随口就能把上辈子的事放到今天。
阎情也听不出真假。但不影响他问出最在意的一句话,“你很关心小颜?”
“毕竟是您的’妹妹’。”詹无忧的声音又软又粘,细听之下满满都是依赖,“只要和您有关的,我都关心。”
阎情被他顺着毛撸了把,心里舒服了不少,脸色也回暖了些。
詹无忧却不放过这个机会,
“主人刚刚……”他声音拖得长长的,“是吃醋嘛?”
阎情一脸高冷,冷哼一声,“ 大白天的就开始做梦了。”
詹无忧失落的应了声,半真半假道,“其实我就挺吃醋的,毕竟您这么关心苏小姐。”
说话的功夫,俩人已经走到了刑讯室门前。
阎情本不想理会这种问题。
但临开门前,还是干巴巴的扔了一句,“别瞎想。”说罢便开门走了进去。
詹无忧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了一抹浅笑。
·
倒霉催的黑衣人已经被扒了脸上的面具。五花大绑困在椅子上。
他露出的脸挺普通,詹无忧打量了好几眼,都没能从脑海里找出对应的人来。
上辈子他应该没见过这人。
这倒不奇怪,毕竟上辈子他有大半年都在恢复自己双腿。这种小角色早已经被阎情沉海了也说不定。
·
阎情过来前,已经有善长审问的人过了一遍。
这人骨头硬的很,从他嘴里没挖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阎情也是狠人。
扫过审问人的初稿后,就一个字,“打!”
看起来是真心要让詹无忧好好适应一下血。
·
楼下。
苏小颜坐在钢琴前。
一首欢乐颂,她接连弹错了好几个音。
钢琴老师看着她心神不宁的样子,只能让她休息一会。
“真是抱歉,我今天有点累,不如就先到这里吧。”苏小颜微抿着唇,一脸困倦无助的模样。
钢琴老师心知今天也练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便应了好。
等钢琴老师一走,苏小颜困倦的表情收了起来。
她目光沉沉看向二楼,脸色惨白。
她撒了谎。
楼梯上根本没有血迹。
她失神的原因是看到了那个被五花大绑带来的黑衣人。
那人的脸,她记得很清楚。
当年,联络哥哥背判阎情的中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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