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厉凛森正在书房看资料,忽然听到敲门声,眉头一蹙,:“谁?”众所周知,厉凛森是个工作狂,书房可是厉公馆的禁地,一般没有他的吩咐,家里是没人敢随便过来打扰他的。“是我,方便进来吗?”方绾绾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门没锁。”听到男人这话,方绾绾抱着医药箱走了进去,就看见厉凛森坐在书桌面前,正认真地看着电脑。书房的灯落在他身上,整个人仿佛镀了金。平心而论,厉凛森的长相是无可挑剔的,造物主似乎对他格外,男人的模样,没有一点瑕疵,丝毫不输给娱乐圈那些所谓的流量的小生。就是身上散发的气息,过于冰冷,总给方绾绾一种别人欠了他五百万还他五毛的错觉。“你来就是为了当雕像的?”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三分寒意。啧啧,好好的一个帅哥,怎么就长了一张嘴呢?“来给你换药的。”方绾绾低头指了指怀里的医药箱。厉凛森的手,是因为她受伤的,虽然没有骨折,但是有轻微骨裂,要是不注意恢复,以后刮风下雨,会落下病根。她向来不喜欢恩怨分明,更不想欠这狗男人的人情。厉凛森没有说话,只是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方绾绾。要是换成原主,肯定被厉凛森盯的头发发麻,可惜方绾绾就是个脸皮厚的,她完全无视厉凛森的眼神,径直走到了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厉凛森的身高大约有一八九,平时站着说话的时候,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如今穿着一件宝蓝色的居家服,手上还固定着夹板,倒是多了几分烟火气。厉凛森坐在原地稳如泰山,想要看看方绾绾又要作什么妖。却只见女人突然低头,俯身朝他靠近。“你要做什么?”厉凛森浑身紧崩。“给你拆绷带啊,不解开怎么换药?”方绾绾莫名其妙地看了眼厉凛森,发现狗男人的耳朵居然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她想得那样,厉凛森刚刚,是害羞了吗?厉凛森一眼看出了方绾绾的想法,冷淡开口:“我是怕你对我别有所图。”方绾绾心里冷笑,不过想到原主以前的种种前科,实在硬气不起来,只能假装听不懂厉凛森的暗示,开始专心换药。纤细的小手,轻车熟路的换药,然后再牢牢固定住厉凛森的胳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她以前就做过很多次。“都说伤经动骨一百天,不过我及时给你正骨了,所以你只要按时吃药,半个月应该能拆木板。”方绾绾下意识地叮嘱道,对上厉凛森那双漆黑入墨的眸子,一下反应过来,有些后悔。她现在可是出了名的草包大小姐,怎么可能对这些这么熟练。"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在没有你陪伴的日子里,我无聊就自学成才了。”方绾绾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反正原主跟厉凛森结婚两年,狗男人从来不会过问原主的事情。厉凛森眉头微蹙,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默默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递到了方绾绾的面前。方绾绾眉头微蹙,接过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四个大字“离婚协议”。“与其我们两个互相折磨,不如好聚好散。你也看到了,小柔和我孩子都有了,你插在中间,除了惹自己不开心以外,还有什么意义?”有个屁,那孩子,是我跟你生的,苏柔才是插在我们中间的那个!方绾绾在心里咆哮,偏偏这些话,她根本就无法说出口,说自己是苏荷重生,不是被厉凛森送进疯人院,就是被方随遇送进警察局。“不行,我爱你啊,我不能没有你,我离不开你,你是光,你是电,你是我唯一的神话!我只爱你……”“够了,住嘴。”眼看着方绾绾就要唱起来,厉凛森只觉得脑门心突突直跳。“我不要,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离婚,是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当然,要是你肯把儿子给我,我现在马上立刻带着儿子净身出户!方绾绾在心里默默地补充这句,不过她没敢说出来,怕厉凛森当场给疯人院打电话。“方绾绾,我不爱你,你和一个不爱你的人勉强在一起,只会耽误你自己的一生。”厉凛森认真地看着方绾绾,虽然他和方绾绾是被迫联姻,但是如果不是那次被下药,他绝对不会在没有离婚的情况下,就和苏柔发生关系。现在米已成炊,他也不想给自己找任何的理由,只想着离婚的财产分割上,绝对不会让方绾绾吃亏。“你先看看协议,除了我们现在居住的厉公馆,和厉氏的家族股票。我名下的所有私人财产,都是你的。”听到这话,方绾绾微微一愣,她倒是没想到,这狗男人居然那么大方,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了原主,净身出户吗?电视小说里的渣男,不是都喜欢算计自己的老婆,甚至把老婆害死,好一分钱都不分给老婆,独占家产吗?在方绾绾刚重生那会儿,她甚至怀疑是厉凛森对原主下的毒,好毒死老婆和自己的亲人双宿双栖。不过后来看厉凛森真的以为宝宝是苏柔生的,似乎真的毫不知情,这才打消了这个念头。其实她现在心里,已经对原主的死,有了怀疑的目标,不过现在行动都被限制,更不能打草惊蛇。看着方绾绾发愣,厉凛森以为自己的话有了作用。毕竟他给的离婚条件,确实已经是很多了,多到是一个正常人,都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