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钦走进十千脚店,问:“杜若是官吗?”“是。”顾时钦走出来,对杜若说:“我确定你不是贼了。”不等杜若回答,导演告诉他们:葛乞儿和祈僮被淘汰了。“这么快。”顾时钦说。“葛乞儿的搭档是嘉明,祈僮的搭档是李姬。”“不一定还在一组,可能早就分开了。”顾时钦说:“我记得有条线索是江洋大盗的帮手知晓天文八卦,术士正巧符合。”杜若举一反三:“还有一条是认识不少官员,名妓认识官吏没有问题。”“宋代不许官员嫖娼。”“卖艺不卖身。”杜若又笑,“我就不信没有偷偷来的,哪个男人不偷腥。”顾时钦钳住杜若:“看来你对偷腥这件事很有研究啊。”杜若立马怂:“见过,但是我不认同,很不认同。”顾时钦微眯起双眼:“晚了。”同时拽下杜若的腰牌。杜若无奈:“你好歹把我留到最后陪你啊。”“本来是这么打算的,谁让你自己不乖。”——*——刚送走杜若,顾时钦就迎面碰上陈嘉明。“顾姐,杜哥是你淘汰的吧。”“是,他是官。”“太酷了,下一个我们搞谁?”“一起走吧,看看遇见谁。”反正他们现在没有关于官的线索,索性见到谁‘杀’谁,‘杀’光了官或者民都可以胜利。贼相认是一方用两根指头比心,而另一方用双手比出一个心。陈嘉明和顾时钦在上一期节目中,已经完成相认任务,所以他们知道彼此的身份。正说着,蒋即就朝他们走来。蒋即故意挤开陈嘉明,想要带走顾时钦,顾时钦给陈嘉明使眼色让他随机应变。走到一边,顾时钦问:“即哥,怎么了?”“嘉明是江洋大盗的帮手,你离他远一点。对了,刘老板娘是江洋大盗。”“你怎么知道的?”“我刚刚去十千脚店问过了,香料铺子是江洋大盗的。”如此,在香料铺子得到的全部是假线索。所以香饮子店说江洋大盗的帮手知晓天文八卦就是真的,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术士陈嘉明。其余线索略作整理,就可以知道:江洋大盗是个身上有香味的女子,她长途跋涉来到汴州所以说汴州话有口音。“可是,即哥,刘老板娘是汴州人。如果香料铺子都是假线索,她不可能是江洋大盗。”“你是说江洋大盗另有其人。”“答对了。”顾时钦偷袭蒋即的腰牌,但蒋即反应快,躲了过去。蒋即满脸不可置信:“原来是你啊时钦。”顾时钦笑:“即哥反应好快。嘉明,帮忙!”陈嘉明从一旁窜出来,将蒋即的双臂在他身后固定住:“顾姐,抢他腰牌!”蒋即挣扎几个回合,最终还是落败,被顾时钦和陈嘉明抢走了腰牌。蒋即淘汰。与此同时,白医师找到一张卡片,上面写:江洋大盗从西域来。——*——顾时钦和陈嘉明继续往前走,陈嘉明指了指前方,又示意他走右边、顾时钦走左边。顾时钦看见前面是李姬一人,点头应下。李姬看到顾时钦的同时用手护住自己的腰牌,主动问:“你找到什么线索了吗?”顾时钦摇头:“没有,你呢?”“杜若是你杀的吗?”“不是。”“你们两个一直在一起。”“中间我去了一次十千脚店,就分开了。然后我才知道他被淘汰了。”“你去问的什么?”“我问杜若是不是贼,结果不是。”李姬说:“你不担心我是吗?”顾时钦忙捂住自己的腰牌:“你是吗?”“别演了,反正现在就你和我,我们是和平共处,还是现在就抢?”“你怎么知道是我,我还觉得是你。”“有人找到江洋大盗的身份线索,那个人从西域来,只有你。”“我本来想和你多玩一会儿,这样的话我们速战速决吧。”顾时钦话音落地的同时,陈嘉明从一侧走了出来:“顾姐,你们女生的战争你们解决吧。”顾时钦看着李姬笑:“好啊。”顾时钦和李姬“抱在”了一起,抢夺彼此的腰牌。陈嘉明站在一旁,时不时给顾时钦几句提醒“左边”、“上面偷袭”、“诶诶,小心”。陈嘉明全神贯注看两个女生“打架”,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走来的颜明。于是下一刻,颜明便摘下了陈嘉明的腰牌。同时,顾时钦也摘下了李姬的腰牌。顾时钦看颜明笑:“你是官吗?”“你觉得呢?”“你找全同伴了吗?官应该不止你和杜若吧。”“真是杜若,我刚刚还在猜杜若是不是官。”“还有一个是谁?”“李姬。”“所以现在只要我‘杀’了你,游戏就结束了。”“你‘杀’得了我吗?”“总得试试。”这边二人依旧剑拔弩张,然而还未动手,就听见导演说,游戏结束。原来是顾时钦另一个同伴刘老板娘‘杀’死了场上最后的平民白医师,盗贼获得胜利。——*——老规矩,导演最后介绍说这一期大家的角色、包括录制的场景都来自于传世名画《清明上河图》,然后就是对画的一些介绍。包括最终梳理大家得到的线索,比如说江洋大盗是个身上有香味的女子,她从西域长途跋涉来到汴州,所以说汴州话有口音,指的就是西域商人顾时钦。她贩香料来汴州,在西域学过几句汴州话,但是说的时候有口音。再比如帮手陈嘉明,知晓天文八卦;作为术士不少帮人算命,也会得知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有自己的情报网,所以在汴州城消息灵通。另一个帮手刘老板娘既然是老板娘,自然已经结亲,身高又略低于顾时钦;从小长在汴州城,对城里的道路当然熟悉。香料铺子的迷惑线索说江洋大盗来过汴州是排除顾时钦的嫌疑,因为这是她第一次领驼队来汴州。说江洋大盗的帮手认识官员是为了栽赃名妓李姬,熟读四书五经是栽赃儒生祈僮,有力气是栽赃船夫颜明。这些线索在蒋即判断香料铺子是假消息之前,是起到了相当大的迷惑作用,要不祈僮和葛乞儿也不会简简单单就被刘老板娘和陈嘉明摘下腰牌。录制结束后,顾时钦问颜明:“要是我们俩真抢,你让我不?”颜明知道顾时钦问的是最后抢夺腰牌的时候:“单手和你玩,但是不让,让了就没意思了。”顾时钦笑:“这才对嘛。”“怎么?杜若刚才让你了?”“没,我偷袭的。”顾时钦“嘻嘻”一笑,“不过真玩的话他肯定让我。”顾时钦嫌弃得扁扁嘴。“你不需要人让。”——*——录制结束后,嘉宾们和几个导演聚在一起吃了顿饭,第二天下午杜若和顾时钦登上了回郁京的航班——这次他们学聪明了,先是乘车去邻近的省会,然后从省会搭飞机回郁京。颜明这段时间似乎特别忙,一大早就飞去美国说是有生意要谈。顾时钦和杜若坐在高铁上的时候,杜若问:“还难受吗?”顾时钦反应了一下,明白过来他是问她的生理期,答道:“没事,就前两天。”杜若“嗯”了一声,又问:“靠着我睡会儿?”“不累。”说着,顾时钦又想起了什么,“那个人呢,怎么样了?”“拘留着呢,先关七天,剩下的等他出来再说。”杜若顿了顿,又道,“你别管了。”顾时钦叹口气,没多说什么,岔开了话题道:“这周做什么?”“陪你。”顾时钦笑:“你没工作的吗?”“周三去剪个彩,就在郁京,一上午就行。”杜若竖起一根手指头说,“别的工作都推了,太远,等追到你再说。”顾时钦挑起左侧的眉毛:“意思是现在可以天天陪我,等追到手了你就得忙呗。”顾时钦“哼”了一声,“还没答应你你就打算这么干,我看你趁早放弃吧,咱俩没戏了。”“我的错我的错,老婆你别生气。我这不是想着要赚钱养家嘛,得给咱儿子买狗粮。”见顾时钦诧异地看他,杜若又接着说,“金毛啊,你说要养的。”顾时钦“扑哧”一声笑出来:“那你要努力一点,我还要两只柴犬,三只暹罗。”“哇你开动物园吗?”在顾时钦瞪他之前,杜若又说,“三只暹罗不好,猫用不着享齐人之福。”顾时钦眯起眼睛:“全养公的,我要养一群单身狗。”“猫也是单身狗。”顾时钦又补了一句。杜若投降:“随你随你,我不是就行。”杜若又将话题绕回最初的地方:“这周你打算做什么?”“去看看蓝熙,别的也没什么事。”顾时钦伸个懒腰,“再录一期《风华》,我就又该进组了。”杜若点头:“我和你一起。”“饶了我吧杜先生,现在所有人见到我都要旁敲侧击问问咱俩什么情况,你可别再去给我惹麻烦了。”顾时钦嗔了一眼,又说,“我这次就演个女三,帮颜明带新人,戏份不多,没几天就回来了。”“你带着我,他们问都不用问,自己看就行。”“你无聊不无聊。”“和你在一起怎么会无聊。”顾时钦笑:“你这人,怎么一会儿一点求生欲没有,一会儿求生欲又高得吓人。”“我恨不得告诉全世界你是我的,谁也别碰。”“至于嘛,我就拍个戏,一个月都要不了。”“至于,非常至于。你别忘了,咱俩是怎么认识的。都不是一个剧组、我就多看了两眼,你就把我迷得五迷三道,在一个组一个月那还得了。”“你这话说得怎么这么叫人讨厌,跟我勾引你似的。”杜若认真思考了一下,回答说:“你要是乐意勾引我,我现在大概已经死在你床|上了。”顾时钦作势要打他:“烦不烦。”两人嬉闹一会儿,顾时钦又说:“你知不知道咱俩的cp叫什么‘独孤求败’。”“知道啊,怎么了?”“你觉不觉得这个名字很奇怪?”“不觉得。”杜若认为他和顾时钦的cp粉非常有眼光,有眼光的粉丝随便取什么名字都好。大概是猜到杜若在想什么,顾时钦只暗自翻了个白眼,又说:“我觉得应该叫‘倾盖如故’。”“为什么?”“你不是第一眼就觉得我熟悉嘛,像是认识好久好久一样。”虽然他们确实认识好久好久了。“我的名字呢?”“‘如’和‘若’差不多,发音也像、意思也像。”“好。”杜若掏出手机。“你干什么?”“发微博,让他们改个名字。”“停止吧你。”顾时钦抢过杜若的手机,“粉丝行为,偶像不要干预过多。”杜若:委屈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