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决管事,这是真的吗?”竟然把这条规矩撤销了,以后在玄灵宗们就可以随便打架内斗了吗?不用受到一点惩罚!众弟子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眼神,宗主怎么会突然改掉这条规矩的?“当然是真的,宗主亲口跟我说的。”仓决脸色严肃的开口。他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劝架的,只是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们,让他们自由畅快的打架。龙翼幻和战非展两人身上都挂了彩。原本在打斗的两人听到仓决的话,纷纷停下了动作。“你们打架归打架,弄坏了东西是要赔的。”仓决瞥了龙翼幻和战非展,不由轻哼一声。在他眼里,这两个家伙就是菜鸡互啄。说完,仓决便转身离开。也不管龙翼幻和战非展他们还要不要打架,反正跟他没关系。万一有人不幸死掉,他顶多派两个弟子将他们的尸体拿去埋了,或者送回他们原来的地地方,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仓决离开之后,龙翼幻和战非展两人也不再打架了。“哼。”“哼。”互相低哼一声,然后带着挂彩的身体离开了练功场。蓝雨臣见两人离开,他在练功场呆了一回儿也离开了。秦芊芊听说两人受伤,她摸着下巴想了想,然后让仓决给龙翼幻送了点药过去。她希望龙翼幻保持爱心值,就怕爱心值往下掉。只要往下掉,她就会有危险。送点药过去,表示对他的关心。仓决拿着药,问道:“宗主,不需要给战非展那边送药吗?”“不用了,一定是那小子先挑事,别管他。”秦芊芊挥挥手,脑海中闪过战非展俊朗的面庞。那家伙爱心值本来就是零,她也不在乎爱心值往下掉了。还能掉的到哪里去呢?秦芊芊心中不禁冷笑起来。现在关心他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好的。”仓决正要离开,只听到宗主的声音又响起。“等一下。”“宗主还有何事交代?”仓决回头看着秦芊芊,眼中带着疑惑。“把药给本座,本座亲自送过去。”“哦。”仓决将手中的药还给了秦芊芊。“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是。”等到仓决离开,秦芊芊捏着药瓶,朝着龙翼幻的房间走过去。路上碰到了蓝雨臣,她瞥了蓝雨臣一眼,并没有打招呼。她好歹是玄灵宗宗主,该打招呼的人是蓝雨臣。哪有师父跟徒弟打招呼的说法?蓝雨臣只是目光幽深的盯着她,城府极深的摄政王,心眼一定很坏。当龙翼幻和战非展打架的时候,蓝雨臣就在旁边看戏,没有劝架,这个男人不简单。要是太简单,怎么会当上摄政王呢?秦芊芊虽然没有目睹过打架的场面,但听仓决说的脑海就有画面了。蓝雨臣亲眼看着秦芊芊去了龙翼幻的房间。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他转身,去了战非展的房间。站在门口,他看到房间里的男人正在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露出白皙的肌肤,身上有很多旧伤。这些旧伤是上了战场的勋章吧。察觉到门口有人,战非展微微抬头,剑眉轻皱。“你来这里做什么?”只见蓝雨臣旁若无人的从外面走进来,淡淡的说了一句,“来看看你。”“放心,死不了,老子绝对不可能死在玄灵宗!”要死,也只能死在战场上!战非展将衣服穿起来,将一身的伤痕遮住。没想到龙翼幻还有两把刷子!“不会死在玄灵宗,但也离不开这里,被困住的雄狮会被慢慢消磨意志。”“而后,便会更加容易被拿捏。”蓝雨臣幽幽开口。那双深沉的眸子犹如深渊,让人看不到他的内心。“蓝雨臣,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话锋一转,他的声音变得锐利起来,“那你有什么好办法?”都是笼中兽,想要逃离,能有什么办法呢?蓝雨臣走到了花瓶面前,他拿上花瓶,将花瓶放在手中把玩。“这花瓶外面的纹路可真不错,很好看,只不过这里面却什么都没有,不过大家往往也只注意外面,这里面谁会去考究呢?”他随手将花瓶放在的桌上,转过头,眼神别有深意的盯着战非展。战非展脸色凝重,这个家伙跟他打哑谜呢?见战非展似乎听不懂的模样,蓝雨臣心思沉了沉,道:“你好好休息吧。”为将者,自当文武二双全,脑子里总得有点智谋吧。可战非展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有点智谋的模样。还是说,这家伙是故意装出来的。若非如此,那么在战场上一定会有一个出色的军师指点。否则,光靠一个莽夫是绝对不可能百战百胜的。战非展目送着蓝雨臣离开,他看向了桌上的花瓶,陷入了沉思。此时,秦芊芊在龙翼幻的房间里面。看着龙翼幻纯白的衣服上面沾染了鲜红的血色,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师尊?”龙翼幻见师尊从外面进来,他慌慌张张的将身上的衣服穿了起来。没想到这个时候,师尊会忽然过来。这让他始料未及。“先别把衣服穿起来。”秦芊芊阻止了龙翼幻的行为。这伤口都还没处理就把衣服穿起来,这不是让伤口恶化的更快吗?龙翼幻却嘴硬的道:“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罢了,不碍事的。”秦芊芊一把拉下来龙翼幻的衣服,看着触目惊心的伤痕,她啧啧两声。她将手中的药拿出来道:“这些药,你擦在自己身上吧,为师只给你带了药过来。”最后一句话,她特地强调。就是要让龙翼幻觉得她对他最好。“这药是给我一个人的?”龙翼幻手中紧紧的握着药瓶子,心中顿时感慨万千。秦芊芊点点头,眼神落在腹部的肌肉,这家伙竟然还有腹肌。看上去挺消瘦的,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八块如此完美的腹肌,这腹肌都被挡在了衣服下面了。她不自然的转移了自己的视线,轻咳一声,“你赶紧将药擦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