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真的能等到扰乱婚宴的人出现。”然而,就在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觉得已经没事了的时候,一股恐怖的诡力威压,突然出现在了赵家宅院之中。银铃般的笑声,证明了来者,应该是一名女子。而清脆动听的声音,和语气之中的欢快,也和这股可怕的威压完全不相符,只让人觉得怪异。“在这种时候出现的女子……”“难道说……”“是秦夕月!”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商成言和沈颜对视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说到。如果说,在这片死亡冥婚禁区之中,还有谁能让他们感受到威胁。那大概也只有秦夕月了。“又来?”“怎么会这样?”“难道我们今日,注定要死在这里吗?”而这股足以让商成言警惕起来的诡力威压,对于其他人来说,那就像是一座大山压了下来一样,根本毫无反抗之力。自然让人感到绝望。毕竟,在商成言身周,还有小希的诡域在替他抵挡这股诡力威压的力量。而足以穿透诡域的威压,该是何等的可怕,自然不用多言。这一波三折的经历,对于尚且幸存的人来说,更是一种折磨。无法掌控自己的生死,就只能继续煎熬。“真是……何等讽刺的婚宴?”诡力威压降临以后,正主自然紧随其后。不多时,人们就能看到,这禁区之中,原本还算明朗的天空,忽然被一层血色笼罩。紧接着,一位身穿红色嫁衣,面带红妆,美得惊心动魄,让人着迷的女子,出现在了天空之中,凝视着赵家宅院里发生的一切。随后,她便如同踩着虚空阶梯一般,拾阶而下。每走一步,就有一道红线,出现在一只还未被杀死的诡异的脖子上。不管是赵家宅院里的家丁,仆人,侍女,还是那些赶来吃流水席的镇民,皆是如此。直到这名红衣女子踏入这宅院之中。那些诡异脖子上的红线,才猛然收紧!鲜血四溅!只一瞬间,赵家宅院内的所有诡异,就全部倒毙在地!无一幸免!只剩下了尚且幸存的“客人”们,挤在宅院边墙,瑟瑟发抖。“她的气息,很强!”“不比小希弱!”“若是有禁区之力加持的话,甚至还要比小希更胜一筹!”已经唤回了画皮的沈颜,和小希一起,守护在商成言前方,低声说到。这红衣女子的压迫感,实在太盛。出场动画和音效,和之前那些诡异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这就是所谓的打了小的来了大的,打了大的,还要来老的吗?”“禁区副本的流程设计,未免也太经典了吧?”商成言紧盯着一步一步走来的红衣女子,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到。虽然眼前这名女子的容颜,确实美得不似常人。嫁衣在身,可以说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妥帖,直让人想要沉醉其中,不愿醒来。千里闻名的大美人,确实名副其实!但是,商成言更清楚,这红衣女子不仅生得美丽,其危险程度,也是不逊色于她的美的。所以可不敢在这种时候,去欣赏她的精致容颜。毕竟,商成言的底牌就是小希。现在听沈颜一说,自己的底牌竟然压不住对方了,那岂不是要遭重了?咱们扰乱了对方的婚宴,还被抓了现行。一旦落到了她手里,那可就遭老罪了。“你们是在担心,我会是你们的敌人?”然而,缓缓靠近的红衣女子,在看到商成言和沈颜、小希脸上,那如临大敌的神态之时,不禁轻笑了一声,才开口说到。这笑容绽放,犹如百花盛开。只是转瞬之间,红衣女子的神情,又变得玩味了起来。“可是,你们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因为你们破坏了一个想让我死的婚宴,而感到愤怒呢?”此话一出,商成言的表情,顿时就变得僵硬了起来。是啊,为什么呢?经过红衣女子的提醒,商成言才突然想到,这场婚宴,可不是什么正常的婚宴。这可是导致了秦夕月自尽的罪魁祸首!自己破坏了这场婚宴,秦夕月完全没必要,也不可能找自己的麻烦啊!“呃……”这一下子,倒是让商成言被哽住了。红衣女子不按套路出牌,实在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再看看周围,那些倒毙在地的诡异,商成言忽然觉得,秦夕月说不定是友军呢?“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吧。”“从此处回到镇上,然后从相反的方向离开,就能逃离这里了。”没等商成言回话,红衣女子又看向了挤在宅院墙角的“客人”们,下了逐客令。虽然语气冷清。可是对于这些惶恐不安的人们来说,绝不亚于天籁之声。终于能逃离这个该死的禁区了!幸存者们没有怀疑红衣女子的话,因为以她的能力,想要干掉自己,根本不用大费周章。也没有必要把宅院内的其他诡异全部除掉。所以,此话一出,原本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要走向何方的人们,顿时有了方向。连忙朝宅院外逃去。只有走在最后的薛羽,来到了商成言身边,道:“需要帮助吗?”“……”商成言回头,看了一眼满身血迹的薛羽,二话不说就摇了摇头。“好意心领了。”你是看不出来,人家是冲我来的吗?而且,以你现在的状态,就算是留下来了,也帮不了我什么地方吧。还不如和那些幸存者一起走呢。不过,商成言的情商,到底还是没有低到那种程度。所以他换了一种更委婉的说法。“他们应该更需要你的保护。”说到这里,商成言还指了指那些朝镇上赶去的幸存者。万一镇上还留有诡异,以他们的能力,怕是又要徒增伤亡了。“你说得对。”“既然如此,那你自己小心!”薛羽闻言,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到底是修的无情之道,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说走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