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月折梨花

织尔作品合集: 包含 归宴: 苏安宴说要娶我,他亲口说的。 他在月下,在小舟,在繁星点点,在泛着光的湖面,有微风,有花香,有蝉鸣。 我和他说明日会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他没答我,却和我说,万时今,我喜欢你,想来求你嫁给我。 他说他会只娶我一个人,别人做不到,他做的到。 他说他从不食言。 我看着他,看着他透亮的眼睛,看着他满满的情意。 我从没有哪一刻这么心动过。 我从没有这么坚定的喜欢过一个人。 小时在人间: 我只是司命星君拿在手里天天盘着玩的小石头,我做错了啥我得下凡去对付那么恐怖的病娇啊!!!!我做错了什么!!! 病娇还说我睡了他??? 啊???我??? 我只是个石头啊!! 故梦: 或许...你们有谁见过自己下葬?温怀溪就见过,不仅见过,还参加了。不仅参加了,还有个人在旁边叨叨的问她什么感觉。她想一巴掌拍死这个人。 锦欢一世琉璃白: 世人皆知,宋述安是人人得而诛之的乱臣贼子,祸乱朝纲意图造反,是长公主力排万难才保住了江山。 齐璋未和: 《史书》记载,康历二十年,大局统一,新帝名讳安然,已故东宫太子越璟璋和皇后齐娣之子,建厌阴国,诏令越王朝子民终身为罪奴,为社会之最贱民也。

作家 织尔 分類 出版小说 | 18萬字 | 63章
皇后寿宴当日,温怀溪早早就起来梳妆,选了个明媚又不失俏皮的青蓝色长裙,跟着父亲进宫。
父亲去大政殿,她去御花园。
请过安行了礼送上礼品之后,就没什么事了。
温怀溪和安阳郡主手挽着手在御花园里溜溜达达,迎面碰上一行公子哥。
“皇兄!”安阳笑嘻嘻的行了礼,被叫做皇兄的男子微微一笑与她们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温怀溪直到他们走之后才敢不经意的转头看看,面上云淡风轻,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早已扑通扑通如小鹿乱撞。
那是当今的太子,沈和祁。
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温怀溪很小的时候就听母亲说,她以后是要嫁给太子的。
她问母亲太子是谁,母亲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还没定下来。
被接到外婆家后也问过,可外婆惊恐捂住了她的嘴,让她以后绝不可提起此事。
她当时不懂,只能点头应下,她问外婆现在太子定下来了吗?
外婆抱着她低声说定下来了。
她问叫什么,那日阳光很暖和,温怀溪在外婆怀里昏昏欲睡,只听到一个“字和祁”。
沈和祁。
后来温怀溪被领回相府,第二年跟着京中贵女踏雪寻梅时,就被温念瑶推入冰湖里。
那水真的是彻骨的凉啊,温怀溪只听见岸上有人大喊太子,她迷迷糊糊的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向她游过来,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白无常吗?
来带她去找娘亲了。
“小丫头,我救了你,你若是还死了,那我不白救了?”
温怀溪听着那人在耳边说话,声音清润,好听极了。
“你是谁啊?”没听见那人回答,温怀溪就失去了意识。
温怀溪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那人坐在自己身边,见她醒了温温和和的摸了摸她的额头:“醒了?”
面白如玉,长眉若柳,腰间是皇家的令牌。
“沈和祁…”
温怀溪在这之前从来没见过他,但是祖母说过,当今太子温润如玉,明月清风,是个举世无双的君子。
沈南霖愣了一下,倒是没人敢直呼他的表字。
“是我。”
果然,她猜对了。
虽不知他为何救她,但从那一刻起,温怀溪就知道自己喜欢他了。
就好像当时在刺骨的冰冷里突然的一丝温暖一样,这暖意太浓,瞬间包裹了整颗心脏。
无处可逃。
“嘿,温大小姐想什么呢?”感觉被推了一下,温怀溪回过神来就看见安阳拿着一块玉露糕摆弄半天也不吃。
“没想什么,就是发呆。”
安阳摒退下人,挪了挪身子更靠近温怀溪,压低声音问:“最近温念瑶有没有欺负你?她们对你还好吗?”
温怀溪想了想一个月前的祠堂罚跪无奈的轻笑:“能好吗?不过没事,披着孔雀皮的麻雀,任谁都能看出来,永远做不成凤凰。她们蹦哒不了多久了。”
安阳担忧的拉起温怀溪的手拍了拍,语气凝重了许多:“我知道你不同我说你的计划是怕将来牵扯到我,但怀溪,你一定要答应我给自己找一个万全的法子,为了她们毁了自己可不值得。”
温怀溪点头:“我一直想不明白,程氏那个女人无论是姿色或是才情和我母亲根本没得比,温志鹏为何一直纵容她,千方百计护着她,只能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我现在还没找到,若是找到了…”
“若是找到了,你难道要连温相也一起拉下水吗?”安阳继续她的话,语气焦急,“温相在朝几十年,他的位置是你能撼动的吗?”
温怀溪看着亭外良久,久到茶都凉了才转头对上安阳的眼睛:“若是谋逆的罪名,够不够把他拉下来?”
安阳看着温怀溪,她的眼里是让安阳心惊的冷静和凛然,明明只有十二岁的年纪,却好像已经看透了人生。
安阳想起自己八岁时第一次见到温怀溪是在皇宫里。
她正在和当时还不是太子的皇兄讨他宫里的琉璃盏,她都求了一天了皇兄也不松口。
皇后娘娘匆匆忙忙领着翠微姑姑去了承德殿,她想跟着却被宫人拦下。
皇后娘娘说今日会做水晶小笼包给她吃,她就一直在宫里等着,睡了午觉起来就听见宫女们悄悄议论,大致就在说宰相夫人年纪轻轻就离了人世,留下这么一个小小女娃。
安阳看见温怀溪的时候直接吓的坐在地上,她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受这么严重的伤。
即使被包扎好了,血还往外渗着,她一个人趴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吓人,紧紧闭着眼睛,气若悬丝。
安阳跑到她面前,一下子就哭出来了,问她这是怎么了,是谁把她打成这样的?
安阳看见温怀溪抬眸看她一眼,又重新闭上,不曾说过一句话。
后来温怀溪问过安阳为何会哭,安阳说:“你定是很痛的,我看着都要痛死了。”
温怀溪在皇宫住了三个月后被送去了河南的外祖父家,安阳三年后再一次看见温怀溪时,她长大了许多,沉静了许多。
温怀溪和安阳说,她要让程氏死。
安阳听的心惊胆战,却毫不犹豫的点头。
后来的三年,安阳看着温怀溪隔三差五被罚跪,被打,却依然每日笑意盈盈,似是这些事在她这里都不算什么。
直到有一天她们一同出去游玩,温怀溪落了队,她折身去找,在一个茅屋后面看见了一具尸体。
她见过那个人,是前些日子顶撞过温怀溪的婢女,安阳转身就看见温怀溪站在自己身后,静静的看着她。
“怕吗?”
安阳点头。
“日后,郡主可以避着我。”
温怀溪说完都不给安阳回答的机会就转身离开,安阳拔下簪子扔到尸体旁边的地上。
那婢女的死很快就被人发现,安阳给了那人的主子一巴掌,训她平日是如何教导婢女,私下乱嚼舌根,这次是她故意扔下的簪子,目的就是让大家都知道,她安阳想杀一个人,根本不用遮遮掩掩。
安阳给人群里的温怀溪睇了个眼神后就被郡王妃领回去责罚。
她在祠堂跪了一晚上,又在郡王府等了十多天也没有等到温怀溪。
安阳实在忍不住就跑去宰相府找温怀溪,气冲冲的问她不打算和她做朋友了吗?看见死人她难道就不能害怕吗?
在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之后就被温怀溪一把抱住,这是自温怀溪回来后第一次见到她哭。
母亲曾点着安阳的脑袋叹气,说她是一个不辨是非不明善恶的人。
安阳不服,她只是觉得若在乎的人是站在正道的对立面,这是非善恶就不那么重要了。
温怀溪问过安阳,为何她母亲一心向善虔诚礼佛循规蹈矩却不得佛祖庇佑,为何世间横行霸道胡作非为的人可以猖狂如此之久。
佛祖若是连好人都不能庇佑,连坏人都不能惩处,要他还有何用呢?
安阳没有给温怀溪回答,流着泪看她烧掉了一本一本的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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