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着面前这石室,看着这熟悉的场景,一个个都很懵逼。猴子也郁闷了,疑惑不解的说道:“这怎么可能呢?我们不是一直在往前走吗,怎么会绕回来了呢?”不仅他们,我都被整得有些糊涂了。神要心里突然生了一个想法,对我们说道:“会不会是墓主修建了两间一模一样的墓室,用来混淆闯入者的视听呢?”我点点头,赞同道:“嗯,我觉得有这个可能性。”袁梦也道:“这也说得通,以前却是有些墓主会这样设计建造。”我们猜测的时候,霍浪突然大步的朝前走了去。走到那一堆的冥偶灵仆里,他蹲在地上看了一下,然后又左右来回转着脑袋,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我不解其意,问道:“老霍,你找什么呢?”霍浪从地上捡起一块薄片状的东西,一边打量着,一边应着我:“老陆!这里好像少了一个冥偶啊。”“少了一个?”我顿觉奇怪,赶紧朝其走了过去。我来到霍浪身边,在他面前,确实有一个很明显的空位。这就好比一个摆满了棋子的棋盘,上面有个地方是空缺,十分的明显。“这是什么?”我发现在这空位之上,散落着一堆像是薄瓦片一样的泥壳。霍浪看着手上的泥壳子,表情一下变得有些惶恐了起来,小声的说道:“老陆!如果这真是那间前室,这个位置上放着的好像是那个蛋碎了的家伙。这些泥壳,好像就是它身上糊着的那层东西啊。”“确实是那种物质。”“老陆,你别逗我啊。你不是说它是死的吗?怎么会不见了呢?”霍浪这个问题还真的是把我给问倒了。我也纳闷儿了,那东西确实是干尸一具,按照常理来说,不可能会活动啊。“凌哥!你们快过来。”这时候,袁梦突然惊讶的朝我们大喊了一声。“走,过去看看。”我们赶紧朝她走了过去。“这……又是什么情况啊?”“它怎么跑这儿来了呢?”当我看到面前这个跪拜在丹炉右侧的冥偶,心里是彻彻底底的懵了。这家伙身上没有了那些泥膏包裹,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干瘪的身躯上,缠挂着一些腐朽不堪的残衣布帛,看着好像很残破不堪,但肉身却保持得十分的完整。它面对着这个丹炉,依旧保持着原来那种跪拜的姿势,将嘴巴张得很大很大,露出了一口没有掉落的牙齿,彷如一只雏鸟在等着喂食。霍浪看了看众人,发出了灵魂一问:“谁把他弄这儿来的?”龙車应道:“刚才我们大家一直都在一起,不可能是我们当中的某个人。”猴子也道:“是啊,当时我们全都在一起,中途要是有人离开,我们肯定是知道的啊。”“不是我们,那会是谁?总不可能是它自己跑到这儿跪着的吧?”霍浪声调有了明显的升高,也变得有些慌了。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回答得上来这个问题。“轰……”就在我们大家都一脸懵逼之时,旁边这丹炉里,突然燃起了一道青色的火焰。“哎哟~,又搞什么幺蛾子?”“快往后退。”我又闻到了那股磷燃烧的气味,道:“这丹炉里应该也放了些磷,随着这墓室的温度升高,所以就自燃了起来。”猴子嗅了一下,神色疑惑的问道:“你们闻,这股淡淡的香气是什么啊?”我:“香气?”“隆隆隆……”就在此时,这个香炉的底座,突然朝慢慢的往上升了起来。“咚!咚!咚……”我们等都还在懵逼之时,这石室里突然传来一连串的声响。我们朝周围一看,只见那些冥偶灵仆的底座石台,突然就朝下坠沉了去。“喀嚓!”“喀嚓嚓!”由于那猛然的坠沉,这些冥偶口中的“蛋”骤然被震碎,发出了一阵阵破裂开壳的声响。看着面前这些冥偶灵仆发出的异响,我突然感觉情况有些不妙。“你们快看它们的嘴。”袁梦瞳色慌乱,一脸惊恐的喊道。我仔细一看,发现这些家伙的嘴里有少许绿色的液体流了出来。不用说了,这应该是他们嘴里含着的那个蛋状物里面包裹的东西。霎时间,气氛一下变得异常的压抑紧张。我们就像是一群犯了死罪的囚犯,正在听法官宣读对我们最后的审判结果。“咵嚓……”“咵嚓……咵嚓……”“喂,你们快看,这些玩意儿动……动了啊。”“老陆!你不是说这些是干尸吗?”“没错,这些的确是干尸啊。”“你逗我呢。这尸不该是死透的了玩意儿么,那他们怎么会动呢?”“你问我我怎么知道……难道说……这些都是蛊尸?”想到这里,我内心陡然一震。六年前,我在东南亚某国考古一个遗址,当时我们在那遗址之中便遇到过一种会攻击人的尸体。后来,当地的一位老者告诉我们,那些都是蛊尸。霍浪大声又慌张的问道:“蛊尸是什么鬼啊?哎,站起来了。”“蛊尸其实是一种十分诡异的弄尸之术。施术者在活人的身体里,眷养一种生命力极其顽强,会侵蚀人体神经的蛊虫。让它们在人的体内繁衍生存,当它们将这人的身体占据之后,就会控制着这个人的身体或者尸骸行动。”“我靠,还有这么玄乎的事呢,你搁这儿写小说呢。”“我也跟你解释不清楚,这个世界离奇的事物多还多着呢,有些东西科学根本无法合理的解释。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些家伙的体内也寄生着无数的蛊虫,而它们嘴里含着那蛋状物包裹的液体,就会将这些陷入长眠的蛊虫唤醒。”“你大爷的,这什么鬼地方,怎么全是这些恐怖的玩意儿啊?”霍浪破口大骂了起来,完全没有了之前发现耳室随葬品的高兴了。我看着这一些冥偶,就像是剥壳的鸡蛋一般,慢慢的从那些泥膏里挣脱出来,动作机械又生硬的从地面上站了起来。“卧槽,这是要搞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