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什么叫即便哪天她跟陆景辰离婚了,也配不上他?她到底在乱想些什么,难道还真想以后和他发展成恋人不成? 他是比陆景辰还要深沉,危险的人物,她已经在感情上吃过一次亏了,绝不能再次沦陷。 喜欢他,就等于万劫不复,她必须保持高度警惕和清醒。 直视着他深不见底的幽眸,她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夜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样?” 性格内敛,阴晴不定的男人,心思真的比女人还难懂。 “是不是谁能救你哥,你就将身体给谁?”他下颌线条紧绷,脸色凌厉,风雨欲来的征兆。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蒙上了一层阴翳,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颜汐若秀眉紧皱,压根不懂他为什么发火? “帮我,不是因为看上我了?” 夜爵墨眯了眯泛冷的眸,“我问你,今天是不是换成任何人帮你,你都愿意在人面前这样?” 看着他矜贵冷漠的脸庞,颜汐若深吸了几口气,唇.瓣微颤的说道,“夜先生,我会错意了,我以为你愿意帮我救出哥哥,是想得到我,既然你不需要,我可以用别的方式偿还你。我学的是服装设计,毕业后我可以替你打工……” 听到她的话,夜爵墨冷冷的扯了下唇角,“我不缺钱,也不缺人才。” 颜汐若,“……”那到底想让她怎样? 面对他幽冷的眼神,阴郁的脸色,颜汐若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为了哥哥,她才一忍再忍,可是这会儿,她真的忍不下去了。 没有他帮忙,她总会有其他办法,大不了找媒体,曝光爷爷的真面目……但这样极端的办法,不到最后一刻,她是不想用的。 毕竟,爷爷再坏,也曾是她最亲的人。而且,曝光了他,哥哥也会有一定危险。 她没钱没势,单凭一人之力,又怎能斗得过在安市只手遮天的陆家? 颜汐若脑海里很乱很乱,她不想再面对夜爵墨,她需要独自冷静一下。转身,朝浴.室方向走去。 她穿好自己的衣服,提着包,看了眼依然站在沙发前一动不动的男人,淡声道,“夜先生,之前很感谢你救了我,我哥哥的事,我自己想办法,不劳你费心了。”说完,快速朝门口走去。 指尖快要碰到门把时,手臂突然被一股大力扣住,她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甩到了沙发上。 虽然沙发够柔软,但她的脊背还是一阵发麻。 高大挺拔的身子,像张大网般朝她笼罩过来,他单手撑在她身侧,气势凛人俯视着她。 颜汐若的呼吸,窒了窒。 “夜先生,你干什么?” ”你有什么办法?是回去求陆景辰还是找别的男人?” 听到他的话,颜汐若脑海里嗡的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看着他冷冽的俊脸,她嘴角扬起讥讽的弧度,“我做什么,都和夜先生没关系,你放开我!”有他这样侮辱人的吗?她之前脑袋真是被驴踢了,才想着要用最珍贵的东西回报他! 夜爵墨紧抿着薄唇没有说话,空气里的气氛,紧绷到了极致。 “颜小姐既然喜欢犯贱,那好,我成全你。” 听到犯贱二字,颜汐若瞳孔如针尖般紧缩。她双手握成拳头,狠狠朝他胸膛上捶去,眼眶一阵发红,“对,我是犯贱,但现在,我不想对你着你犯贱了,放开我!” 夜爵墨单手钳住她乱捶乱打的手腕,幽深如古井的狭眸看着渐显苍白的小.脸,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颜汐若手和脚都被他控制住,她挣脱不开,只能扭着身子挣扎。 “夜先生,请你不要对着犯贱的女人犯贱!” 夜爵墨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防止她摇头乱动,薄唇里发出低低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笑,“既然你愿意将自己当成交易品,那么,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