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虽然夸张,不过在暗宫里不知道日升月落,时间过的也是非常的快,眨眼就是十天过去了。“怎么还是一点软化的迹象都没有?”墨千晨站在风疏狂身边,抚摸着手下的石头身体,眉头几乎皱成了川字。这十日内,她坚持为风疏狂扎针,并用相辅的药物进行调整,按理说这阴阳水的效果应该被她压下来一半,可为什么这风疏狂身上的石头部位一点软化的迹象都没有?墨千晨看着风疏狂的身体,完全无法理解。“在想。”风疏狂看着墨千晨短短十日,那容色就憔悴了不少,不由心中微叹的同时,嘴里却一点也不软和。必须想出法子来,他可不要就这样过一辈子,这样的半死不活的还不如死了干净。墨千晨看着手掌下的石头身体,没有说话。这不需要风疏狂说,她一定会想办法,不过为什么这石头就不能软化,按风疏狂身体内部的情况来看,这石头怎么都该软化一些才对啊?难道是她有什么地方没有想对吗?紧紧皱着眉头,墨千晨苦苦的思索着。而另一方,胖娃娃从水潭底潜水上来,捞起的这水潭里的一种河蚌,清新的烤香味已经传了过来。满身都是黑乎乎的烟灰,胖娃娃今日就好像是在黑灰里打滚了一番一般,此时双手双脚全身上下全是黑乎乎一片,就连脸上都只有一点眼白的地方是白的,其他地方都是黑的。做了这十日烤鱼烤虾烤河鲜,胖娃娃身上都挺干净,就今日不知道怎么弄了一身的烟灰。“呼呼。”吹灭火堆上的火焰,胖娃娃小小的身体几乎都埋入那大堆柴火下,伸手飞速的从熄灭的火堆里扒拉出十几个河蚌。“娘亲,爹爹,快吃,好香的。”用一个大的好像荷叶一般的碧绿色东西乘着,胖娃娃拖着这河蚌们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娘亲,不要着急,放松放松,有时候灵感就是那么一下就来了,你在着急也没有用,反而在灵感来的时候就抓不到了,所以,娘亲先吃点东西,慢慢想,爹爹这事情不着急。”看着墨千晨不好的脸色,胖娃娃一边捧着一个大河蚌跳到墨千晨的肩膀上递过来,一边安慰墨千晨道。他不知道灵感是什么,不过他的传承记忆里有,虽然他太出生,但是他蕴育了不知道多少万年了。墨千晨被胖娃娃这一打岔,从沉思中醒过来,听言不由伸手揉了揉胖娃娃的脑袋:“好儿子,辛苦你了。”这几日她都没心思做其他的,全靠胖娃娃在做,虽然她有空间里的东西,几日不吃死不了,可是胖娃娃这心意,她十分欢喜。“不辛苦,娃娃很高兴。”胖娃娃双手捧着跟他一样大的河蚌递给墨千晨,一边咧出个大大的笑容道。“小兔崽子,老子这个样子你很高兴?”旁边的风疏狂见此,顿时斜斜的瞪着胖娃娃道。“啊,不是,不是,娃娃是很高兴能帮忙。爹爹你不要污蔑娃娃嘛。”听见风疏狂如此说,胖娃娃立刻连连摇动小小的双手,一边讨好的捧上一个大河蚌,要喂给风疏狂吃。“污蔑?”风疏狂瞪。“爹爹。”胖娃娃讨好的笑。“我要吃烤杀鱼。”“娃娃马上就去抓。”呜呜,爹爹抓自己的字眼,真讨厌,坏爹爹。胖娃娃捧着大河蚌一边腹诽,一边连连点头,不过喂饱爹爹是娃娃的义务。“你小子……”边上,墨千晨看着风疏狂跟胖娃娃两个的互动,紧皱的眉头微微宽松了一点,风疏狂还有心情逗孩子,这份沉稳真是非她所及。握了握手中胖娃娃递来的大河蚌,墨千晨低头准备开始敲开吃,娃娃的心意她不会拒绝的,至于解药她是不是要换个方式思考。“?”心中的决定还没有结果,墨千晨看见手中的大河蚌突然楞住了。这河蚌前几日吃过,虽然她不太注意这个,不过这个河蚌的硬度让她留意了一下,硬,这外壳非常的硬,以她的力量居然徒手都砸不开这个河蚌的壳,还用了血剑才砍开这东西。怎么今日捏在手里,如此的绵软就好像是一块豆腐?满是惊讶的看着手中的河蚌,墨千晨伸手捏一捏,软,非常的软,好像面团一般的软。她想捏圆就捏圆,她想刺个洞就刺个洞,这……这是怎么回事?化百炼钢为绕指柔了、“娃娃,这个怎么变软了?”看着手中软的一塌糊涂的硬河蚌,墨千晨抬头看着正在为风疏狂喂食的娃娃问道。胖娃娃闻言转头看了一眼,快声道:“喔,娃娃觉得这个壳太硬了,就听草草们说的,去这水潭的底下挖了一些软荩草涂在它们身上,在用火烤烤它们就软了,啊,娘亲,你干什么?”胖娃娃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墨千晨突然好想发疯了一般,朝着水潭就跳了下去,惊的胖娃娃目瞪口呆。水面波痕婉转,墨千晨瞬间就不见了身影。胖娃娃看看水潭,然后转过来看着若有所思的风疏狂,眨眨眼睛呆滞的问道:“娘亲干啥?”投河自尽?这水潭虽然深可淹不死娘亲的。风疏狂看着墨千晨跳下去的身影,在看看胖娃娃手中软软的河蚌,眉眼闪动间突然双眼微微的亮了。“她洗澡。”不过,风疏狂的嘴里可没什么好听的话。“洗澡?”胖娃娃更呆了,有这么洗澡的?他娘亲有这么迫不及待,就好像冲去跳河一般的洗澡?这是他爹爹哄他玩吧。胖娃娃伸出漆黑的手抓了抓头顶上的叶子,他很聪明的,才不笨呢,一定是爹爹哄他玩的,不过,娘亲跳下去干嘛?抓着手中的河蚌,胖娃娃也不喂风疏狂了,双眼定定的看着平静的水面,他要看他娘亲在干啥。而风疏狂此时更加没有吃东西的胃口,双眼也是紧紧的盯着黑漆漆的水面,虽然面上没什么神色波动,但是双眼深处却露出焦急。水,很平静的水面。墨千晨下去不过一刻钟时间,可是在风疏狂和胖娃娃的眼中,却好像下去了几个时辰,等的他们两个人脸都绿了。“噗。”就在两人脸都焦急的绿了的时候,水面下墨千晨一个飞冲而上,就好像一尾大鱼猛的冲破水面,从水里跳上来一般,凶猛的不是一点半点。看着墨千晨居然是从水里直接冲出来,风疏狂紧紧盯着水面的眼睛,更加的亮了。“儿子,快来看什么是软荩草?”两手抓住五六种水底的水草,一跳出水面,墨千晨朝着胖娃娃就大叫。胖娃娃见墨千晨此时全身虽然都是水滴,但是那神色几乎亮的就好像太阳一般耀人的眼,一扫这几日的委顿,不由立刻射过去,指着其中一小小的好像喇叭花一般的草道:“就是它,捏碎了,用一颗的三分之二就能软一个这么硬的河蚌。”不知道墨千晨要这东西干嘛,不过胖娃娃立刻就清楚解释药效来。听胖娃娃这么一说,墨千晨二话不说,立刻开始动手调配,一边快速的朝胖娃娃吩咐道:“五千草两颗。”“娘,给。”胖娃娃对墨千晨空间里的灵草是非常的熟悉的,此时见墨千晨居然自己都来不及弄,让他帮忙来,不由连忙手忙脚乱就开始帮墨千晨从空间里扔灵草出来。“千鹤花三叶。““修罗花心一片。““黑魔花毒液一滴。”“五块藏青树干……”一连串的名字扔出来,胖娃娃撅起屁股就按照数量和药效,朝墨千晨手中的药炉扔去。而墨千晨就飞速的开始捣鼓手中的软荩草,一边配合着娃娃扔进来的灵草,进行不间断的药效配合调配。风疏狂站在一旁看着此情况,眼睛此刻几乎要完全的亮了。快,一切非常的快,有胖娃娃这个木中的皇灵帮忙,墨千晨面前的药炉飞速的冒出了青烟,一股从来没有的药香从里面怒放了出来。墨千晨操控着火势,那被火光映亮的脸几乎红的惊人,而那身体也在微不可见的颤抖。此时胖娃娃在不知道墨千晨是在做什么,他就不叫木之皇灵了。双眼圆睁,胖娃娃撅起屁股顿在火堆前,轻轻的鼓起嘴巴呼呼的吹火,他要让火势旺盛一点,他爹爹的药才会快点好。“呼呼。”使劲吹,使劲吹。火星闪耀,炼药不过半个时辰,可是在这三个人心里,这一药炉子炼制的药几乎用了无穷尽的时间。“疏狂。”半个时辰后,墨千晨捧着一药罐药汁一般的水站在了风疏狂的面前,眼中有激动也有不安。“上。”看着墨千晨如此面色,风疏狂只扔出一个字。在怎样的后果,都比现在这个样子好,不是。听着风疏狂斩钉截铁的话,墨千晨一咬牙,手中的药罐水汁朝着风疏狂身上的石头身体就倾倒而去。要是今日这个在不用,她又在想办法就是,总之有她在的一天,绝对要医好风疏狂,再多的失败她也承受的起。一碧绿的汁液倾倒而下,瞬间湿透风疏狂身周的石头,那碧绿的色泽在银色的光晕下,显得阴测测的阴冷。没人说话,墨千晨看着风疏狂石头身体上的绿汁,风疏狂也低头看着身上的药液。他们脚边的胖娃娃小小的双手紧紧的握紧,也焦急的看着风疏狂身上。变化,变化,快变化啊。三个人心中所想所思,完全都是一致的,都紧张不已的看着那药汁淋上去这石头有什么变化。一分钟,十分钟,一刻钟……没有,没有变化,石头还是一样的硬,蔓延的部位还是哪里,一点都没有动,一点都没有变化。五指猛的掐入掌心,墨千晨突然转过身背对着风疏狂,眼中一股血红快速的蔓延她的眼底。居然还是没有用,居然还是无法解除风疏狂身上的阴阳水效果,她怎么这么笨,她怎么就这么无用。紧紧的咬住下唇,墨千晨竭力制止自己发出什么不适当的声音。“背对我干什么,给我转过来,这才多大点的事情,你就承受不了了,你还配做我儿子的娘亲吗。”冰冷中夹杂着怒火的声音响起,是风疏狂,是风疏狂在吼墨千晨。看着自己身上一点没变的样子,风疏狂心里也不好受,但是只要人不垮下,就还有以后,人的心防要是被击毁了,就什么以后都没有了。他风疏狂绝对不允许墨千晨如此软弱,绝对不行。墨千晨耳里听着风疏狂的怒吼,心中又酸又苦涩。她何尝不知道风疏狂的想法,何尝不知道她不能垮掉,在面对其他事情时候,她绝对能够做到这一点。可是,现在面对的是风疏狂啊,她无法容忍风疏狂这个样子,她无法。所以,她用了百分之两百的精力去想办法,更付出了百分之两百的期望治好风疏狂,可是越发希望治好,面对失败的结果就是越难过。一切皆因,关心则乱。唉,无声的轻叹了一口气,墨千晨整了整心情,努力装出一个笑脸,缓缓转过身道:“疏狂,我……”“啊娘亲,娘亲,娘亲。”强装出来的笑脸还没绽放给风疏狂看,胖娃娃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扑在墨千晨的脸上就是大叫。严严实实扑在墨千晨的脸上,把墨千晨的视线给挡了个水泄不通,同时耳边响起的尖利惊叫,让墨千晨无法控制的闭上眼,这个胖娃娃怎么了?“娘亲,爹爹变了,变了。”就在墨千晨闭眼的时候,胖娃娃激动的难以控制的声音,猛的爆发而出,那音质,那内容……“什么?”啪的伸手从脸上直接扯下胖娃娃,墨千晨此时也顾不上温柔了,几乎没看胖娃娃,双目瞬间锁定风疏狂。石头的颜色在变淡,那靠近风疏狂颈部以下胸部位置的石头,在开始缓缓的消退。消退?消退?墨千晨眨眨眼看看,在眨眨眼。没错,是在消退,那刚才还是硬邦邦的石头胸膛,此时缓缓的恢复成风疏狂本来肉体的色泽和温度。很慢很慢,很缓很缓。可是,在变动,真的在变动。眼睛定定的叮着风疏狂的身体,墨千晨的整个人此时都激动的颤抖了起来,压制了,这个软荩草真的可以压制阴阳草的力量。“哈哈,儿子,你太棒了,太棒了。”看着风疏狂的身体胸部的位置重新恢复原来的样子,墨千晨突然转过身来,抱起刚刚被她抓开的胖娃娃就朝半空扔了上去。“哈哈,哈哈,我最棒,我最棒。”胖娃娃被墨千晨扔到半空然后落下在接住,在抛到半空在接住,不由喜悦的在空中嗷嗷直叫。“哈哈,终于有药压制了,我太高兴了。”墨千晨抱着胖娃娃,一激动下居然凭空在半空翻了三个跟斗。这样的喜悦,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过,那怕就是当初玄天昊受伤被她治疗好,她都没有如此的兴奋和喜悦。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兴奋承受点。“我翻,我翻,我翻翻翻。”看着墨千晨在半空中连翻了三个跟斗,胖娃娃也忍不住在半空跟着墨千晨翻起来。好高兴,好高兴,他也有份救他爹爹呢,娃哈哈,果然娃娃他是最棒的,我翻。相对狂喜的墨千晨和胖娃娃,风疏狂到显得比他们两个冷静的多。低头看着自己胸部的位置已经恢复了人体本来的面目,风疏狂嘴角也微微的勾勒了起来,不过……“停止变化了。”这石头的溶解,才溶解到他胸部位置就消停了,这……“没事,十二个时辰后我在用药。”墨千晨此时满脸笑容。一次解除不了阴阳草的药效,这个她知道,因为她这一次不敢用太强的药,现在知道这软荩草真能克制阴阳草的力量了,那还怕个什么。十二个时辰后,她在用药,只要在两次就能完全治好了。风疏狂听墨千晨这样说,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顿时高高的勾勒起嘴角,嘿嘿的笑了三声。“臭小子,过来让你老子亲你一口。”心情好,看胖娃娃更是顺眼,这一次全靠他去挖这什么软荩草呢。“喔喔,亲爹爹,亲爹爹。”胖娃娃听风疏狂这样说,不由激动的一个闪身就冲到了风疏狂面前,还不等风疏狂亲他,就抱住风疏狂的脸一阵狂亲。“吧唧,娃娃最厉害。吧唧,娃娃好高兴。吧唧,爹爹快恢复了。吧唧……”亲一口,念一遍他的功劳,胖娃娃此时兴奋的没边了。墨千晨站在一旁见此笑的弯起了眉毛,这个捡来的儿子真是太可爱了,太可爱了,太……嗯?“哈哈哈……”一个评价还没说出,墨千晨突然一楞,紧接着捧腹大笑,人都笑弯了腰去。风疏狂斜眼,这个墨千晨干啥?从来没有见她这样放肆高兴的笑过,有什么好笑的?“哎呦,你的脸,你的脸……”看着风疏狂看过来的眼神,墨千晨指着风疏狂的脸,笑的双眼眼泪流。风疏狂听言微微楞了楞后,突然转头瞪着蹲他肩膀上的胖娃娃。他自己的脸他自己看不见,可是他能够看见胖娃娃,这胖草一身的黑灰,原本黑漆漆的一团,现在居然一片白一片黑的,成了个黑白熊。黑的地方依旧,那白的地方是怎么白了的?风疏狂看着胖娃娃白了的地方,特别是那一张红润润的双唇,脸开始黑了起来。“嘿嘿,嘿嘿。”看着风疏狂黑了脸看过来,胖娃娃立刻乖乖的举起双手,灿笑起来。他的爹爹,此时脸上全是被他蹭出来的黑一块,白一块,特别是脸颊两边,还有几个他的五爪印,看上去就好像猫胡子一般,黑白分明的紧。远远看一眼,他爹就好像是一只豹子脸一般,花里胡哨的。胖娃娃在风疏狂极具杀伤力的眼神下,嘿嘿灿笑道:“娃娃去洗干净,去洗干净,不过爹爹还没亲娃娃,娃娃洗干净了给爹爹亲。”一话扔下,胖娃娃嗖的就窜到水潭里去了。他爹爹的眼神太可怕了,呜呜。揉着笑疼的肚子,墨千晨用水沾湿了衣袖,走过来轻轻的为风疏狂擦拭脏兮兮的脸颊。由于风疏狂的双手还被凝结着,所以,风疏狂还是动不了。轻轻的擦拭过风疏狂的脸,墨千晨看着那鲜活的鼻子,鲜活的英姿,鲜活的容颜,突然伸手紧紧的抱住了风疏狂,紧紧的。太好了,终于有治了。太好了,风疏狂终于可以有恢复的一日了。太好了,她这提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紧紧的抱着风疏狂,墨千晨把头埋在风疏狂的胸膛上,感受着那旺盛的跳动,眼眶微微的湿润了。不是心酸,不是激动,不是宽慰,不是喜悦,是没来由的湿润,真的,没来由的。风疏狂低头,看着紧紧抱住自己贴在自己胸膛上的墨千晨,眼中闪过一丝清润。墨千晨,这是你自己扑上来的,那就别怪他以后吃干抹净皮都不给她留了。眼中微微扬起笑意,风疏狂看着那黑黑的发梢头顶,突然大爷一般的道:“饿了。”“好,我给你喂。”墨千晨听言立刻直起身体,朝胖娃娃烤河蚌的地方走去。风疏狂看着言听计从的墨千晨背影,嘴角高高的扬起。心情好,心情真是前所未有的好。“疏狂,你看这些是什么东西?”走至胖娃娃烤鱼的地方,墨千晨沉吟了半响,没拿来食物反而捧着一大堆的东西走了过来,朝风疏狂疑惑道。前几日她根本没注意这个,现在看来怎么不太对劲。风疏狂低头,就见墨千晨手中抱着的东西,一个用来盛烤鱼用的盘子。可这盘子通体碧绿,乃是最上等的翡翠所雕刻而成,原型也不是盘子,而是一株荷叶,通体碧绿的荷叶。而此荷叶此时已经被胖娃娃这么多天当托盘的用,早弄的破破烂烂的了。而在那烤鱼的盘子上,盛放着几把胖娃娃用来杀鱼的刀。刀是小刀,但是非常精致,乃是用黑铁打造而成,那锋利度风疏狂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只是逊色于黑枪和血剑的利器。至于胖娃娃用来当铁棒用的东西,居然是几根黑金和乌金制作的。